说道:“这个人请殿下看仔细了,不是什麽男宠,我楚冉也没有男宠,他就是我这辈子唯一要的人!他就是陪伴我一生的爱人!”
姬炀怔住了,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
叶谰也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他,“楚冉?”
他刚才说的是什麽,什麽爱人,什麽一生唯一,他……眼眸之间突然涨热了起来,像是被什麽东西填满了一样。
“我是真心的,谰谰,我喜欢你,希望能与你一生好合,你呢?”楚冉温柔对著他说道。
看著那贴的很近的细密眼睫,漆黑漂亮的眼睛里格外认真,叶谰的脸一下子绯红了,心里也涨的满满的,想要回答他,想要给他一个笑容,可是还有一个凶神恶煞般的外人在呢,让他怎麽说的出口。
姬炀看了眼笨拙的叶谰,跳脚怒吼,“你疯了,楚冉,你真的是疯了!这是什麽话,你将来是要娶公主的!这是何等的荣耀啊,你疯了吗?”
“哼,我清醒的很,再没一天比现在更清醒了,”不理他,楚冉撇撇嘴,执起也叶谰的手,软软的放在手中很好捏,很舒服,又问了一遍:“谰谰,你的意思呢?”
叶谰石化了半天,总算厚起脸皮,微不可闻的低声说了一声,
“好。”
楚冉高兴的紧紧抱住他,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谰谰,你放心,以前我不懂得怎麽喜欢别人,可是现在、今後,我一定会好好的待你,谢谢你能信任我。”
接著皱起眉头,漂亮的桃花眼滴溜溜的一转,很不爽的样子,“殿下,你在这里是要祝福我们呢,还是先出去在外头等我们?这瞪著眼睛的样子像根栓马柱似的,可笑!”
姬炀心里十分震动,他从来没有想过楚冉竟会为了一个庶人和他闹成这样,而现在在他面前又毫不掩饰自己对那人的爱恋。
他怎麽会有这样激烈浓郁的感情呢?这种感情让姬炀一下子无法接受。
心里顿时如波涛起伏,久久不能平静,连最後那些挖苦的话也没激怒他。
良久过後,姬炀才慢慢的说了一句:“……我在外头等你们。”
看著姬炀走出去的身影格外的寂寞,叶谰有些不安,“冉,我们这样子好不好啊,你不会又得罪他吧?”
“不会的,”楚冉笑著摇摇头,眼中充满自信和魄力,“有些人要下一剂猛药他才会觉悟过来,他不会再做那些事情了,你不必害怕,因为他也不会有这个机会了。像他这样的皇子必然失宠於皇帝,等到回京後,我打算和皇上说去戍边的事情,谰,咱俩去边关那浩瀚无际的大沙漠好麽,晚上我陪你看满天灿烂的星子,白天嘛,你就帮我照顾体弱的士兵和百姓,如何?”
叶谰抬起头,柔顺的应道:“好,不管你要去那里我都陪著你。”
心宽了下来,叶谰柔柔一笑,如同一朵瑟缩的小花被悉心的照顾好了,竟然也开出了娇豔芬芳的花朵。
那个笑容如如此的灿烂而幸福,明亮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楚冉从来没见过这样绝色温柔的笑容,他激动地抱紧那纤细柔美的身子,对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十分珍惜,感谢老天,让他在错过一次後,还能有一次机会,彻底拥有幸福!
他要和叶谰永远这麽幸福地厮守下去,他会让叶谰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叶谰温顺地依著楚冉,微笑著,他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此生的幸福!
小倌的郎中 若松番外 BY 伊然
1
雨,下得越发大了。
细细密密的雨点不停歇地下落,渐渐地在空中汇成一道雨帘,滴答滴答的声响乱了节奏。天地愈发朦胧起来,远处的山,近处的草木,隐隐约约,竟只辨得出轮廓。庭院的梅树耐不住风雨,纷纷扬扬抖落瓣瓣残红。粉色的花,透明的雨,
两相映衬,便成漫天红影斑驳,咋一看,似乎一双双带泪泣血的眼。
一片萧索,一片凄清。
若松就这样一动不动,直挺挺地跪在雨中,瘦削的身形越发单薄。一身早已被雨打湿的衣袍辨不出颜色,紧紧地贴在身上。及腰长发失去了原先的黑亮润泽,一缕缕的带著雨的黏腻散落在背上。发梢直直地往下滴水,雨滴顺著眉眼,划过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庞,再也不见原本温和暖人的神情,只有一脸隐忍痛楚的麻木,那美丽的眼眸中有著深深的伤痛和隐隐的绝望。
韩聿隔著窗在看那双眼,那双让他魂牵梦萦的眼,那双始终清亮璀璨的眼,现在却被雨水糊满了视线,久久地失了神采,但仍倔强的朝著那个方向望著,痴痴的,透过雨幕,透过窗榭,透过装载了爱恋的心情,年复一年。
这样跪著已经有多久了?
若松没有考虑,只是强烈地感觉,时间真是最无用的东西,至少现在,仅仅是在雨声滴答中体味翻来覆去的冰冷直到失去痛觉罢了。
事实上,当接触到侯爷暴怒的那一刻,当听到那优美的唇中吐出领受惩罚这样残忍的话时,自己居然是那般的惶恐,惶恐得毫不犹豫直往那雨中去。
错了错了,如此离谱,明知道那温柔的话、甜蜜的笑永远不属於自己,明知道已经有毫不留情的淡然语气毁灭了一切希冀,却仍然不自量力地想要证明,除了那个纯真善良的郎中之外,那颗心里还有自己的一席之地麽?
这种自嘲的念头一遍遍的在心底翻滚,如熊熊燃著的一把火,活生生在腑内焚烧了千疮百孔,若松就在这样身处在冰火两重天里,闭上了眼睛,有液体流下却不知是不是泪。
耳边似乎是倒塌的碎裂声,隆隆作响,当他费力睁眼的时候,只有周遭的一片朦胧,泛著冰冷死寂的气息。
一阵脚步声在身边响起。
似乎前一刻还在远处,下一瞬,就到了近前。
若松略略回了神,眼前隐约是一袭淡褐色的衫子,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忽远忽近的传来,细听时却又不甚分明。
可是他却清楚的知道,自己最後的一丝希冀被破灭了。
2
2
前方,一双手伸了过来,掌心朝上,五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
低沈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像是狠狠的压抑著什麽,如同这雨一般有种说不情道不明的东西在里头。
“这是在做什麽?跪给谁看!楚冉的用心是为了让那个小傻瓜安心,你呢,就这样变著法子也来折腾自己麽!他会心疼麽?做梦!他的眼里只有谁你不清楚麽!……回去,跟我回去!”
回去?回去哪里?
若松摇了摇头,苦涩地扯起优美的嘴角。
原本便是为了他留下来的,呆了八有年就守了八年,等了八年,爱了八年!
到头来,这偌大的王府,竟然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那样亲密依偎的身影,留给自己的始终是扯著心肺的哀伤记忆,原来不知何时,自己已被打上了局外人的烙印,进不得,退不得,只有眼睁睁看著彼此的距离一步步遥远,遥远到目不能及,遥远到咫尺天涯。
韩聿皱了皱眉,坚毅的眸色又深了几分。
眼前的人儿明显带著拒绝的疏离感让他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烦躁。
有那麽一瞬间,他甚至感觉彼此仍然在那个初相识的早春季节,一身素净的管家盈盈地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