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好志向!男儿当杀虫,杀虫不留情!千秋不朽业,尽在杀虫中!”
老白一掌拍在桌上,大吼道:“好一句男儿当杀虫!枭哥儿,有你的,说得老子热血一阵沸腾!老鬼,上酒!三瓶二锅头!我请客!”
‘碰’的一声,三瓶二锅头放在了桌子上,一把沙哑的声音道:“三个小糊涂蛋!醉生梦死吧!”
熊起扫眼望去,只看见一条瘦削佝偻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拐角,心下骇然,这人好快的身法,简直来无踪去无影!
出尘镇卧虎藏龙,真是值得期待啊!
老白、夜枭,年青一代里屈指可数的高手,刚刚消失的瘦削佝偻老头身法神鬼莫测,背后高楼上隐隐还有两三个高手在窥视,其中一个杀意腾腾的显然是夜姬无疑。
对于夜姬,熊起已经记住了她独特的味道,哪怕隔着八丈远,也能感觉到。
夜枭低声道:“对面高楼最上面的阴影处,有人窥探,我等不要做声,且继续吃喝,到时候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老白身形稍稍坐直了一些,强压兴奋,低声道:“计将安出?”
熊起低声道:“掷杯为号!”声音忽然大声起来:“久闻枭哥儿是这个镇最靓最能打的仔!只不知枭哥儿文采如何?”
老白边拧开酒瓶盖边大笑:“老熊有所不知了,枭哥儿文武双全!盛世容颜!这一身的风流味道,啧啧,尽得夜家真传!”
熊起也拧开酒瓶盖开怀畅饮道:“痛快!痛快!枭哥儿何不露一手?”
“姐夫有命!焉能不从?!待我给两位唱上一曲《杀虫诗》?”夜枭长身而起,纵身跃上旁边一张空桌子,身形动若脱兔,静若处子,直惹得老白酒馆内其他二三桌食客纷纷拍桌子叫好起来。
真是英雄出少年,数不尽的风流潇洒!
“男儿当杀虫,杀虫不留情。千秋不朽业,尽在杀虫中。
昔有豪男儿,义气重然诺。睚眦即杀虫,身比鸿毛轻。
又有雄与霸,杀虫乱如麻,驰骋走天下,只将刀枪夸。
今欲觅此类,徒然捞月影。
君不见,竖儒蜂起壮士死,神州从此夸仁义。
一朝虏夷乱中原,士子豕奔懦民泣。
我欲学古风,重振雄豪气。名声同粪土,不屑仁者讥。
身佩削铁剑,一怒即杀虫。割股相下酒,谈笑鬼神惊。
千里杀仇虫,愿费十周星。专诸田光俦,与结冥冥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