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击之后,六长老与黑衣人刀客被震得同时后退一步。就在他们后退的那只脚还没落地时,周围又出现了两道身影,一人出刀砍向黑衣刀客,另一人则挥刀砍向黑衣剑客。
这两位长老正是二长老与一名女性长老,二人出招把控时机极好,刀客身形未稳,面对那突如其来的攻击,随手挥刀格挡,不过他根本无法吃住这一记重击,伴随着重击声,刀客的身影被震飞了出去,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体。
而另外那名黑衣剑客应对林致远的凌厉攻击就已经有些勉强了,在面对突然劈来的刀光时,他挥剑挡开林长老的刀招,然后非常狼狈的向后倒去以闪避另一名长老的突袭,虽然避开了要害,但肩膀还是被刀尖划了一道。
对战,瞬息万变,这一切都是发生在几个呼吸间,后出招的两名长老将时机把握的异常好,一击就起到了奇效。
四名长老将两名黑衣人围在中间,程风咽了咽口水,这对战简直太精彩了,没有眼花缭的武技,只是简单的几招,在把握好时机后,就有如此威力。
旁边一名师叔兴奋道:“哈哈,几位长老的配合真是天衣无缝。”
圆脸师叔道:“是啊,不过那两名刺客也真是高手,在四名长老的配合攻击下竟然能避开要害将损伤减少到最少,其战斗意识,应变能力可比我等强太多了,不过现在他们想逃也晚了。”
就在众人感觉两名刺客要被擒住时,只见其二人掏出了什么东西向四周扔去,伴随着几声炸裂声,几股浓烟顿时散开,在这雾气缭绕的谷内突然多了这些浓烟,能见度变得更差。
随即众人又听到嗖嗖嗖的破空声,一位长老呼道:“小心,有暗器。”
那边浓烟太多,程风根本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只听到几声刀剑相击之声,随即便安静了下来。
不一会五位长老从烟雾中走了出来。
其中黄衣长老对黑袍老者道:“三长老,你最后怎么没干掉那俩人,我们抓不住他俩,可你也别放他们走啊。”
三长老道:“我压根就没出手。
其中那名女性长老道:“是我拖后腿了,那暗器着实厉害,我根本无法躲开,三长老最后出手给我挡暗器了。”
三长老举起他那把巨大刀鞘,刀鞘上插着密密麻麻的细针。
黄衣长老脸都快贴到刀鞘上,他盯着那些针惊道:“好家伙,刚才擦着我头皮飞过的就是这玩意么,速度是够快的了!”
三长老道:“此针,你懂?”
黄衣长老摇摇头道:“不懂。”
三长老不屑道:“不懂看屁!”
那名女长老噗嗤一声乐出来了,众多弟子忍住没笑。
黄衣长老讪讪道:“你给我留点面子成不。”
三长老没搭理他,只是淡淡喊道:“老苗!”
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黄衣长老旁边,给他吓了一跳。
程风看清那突然出现的黑影正是当初传给他轰雷弓的苗师叔。
只见苗师叔低头看了看刀鞘上的针,然后凑近闻了闻道;“漠河门的暴雨毒针,毒取蝮蛇,毒性刚强。漠河门是十七年前被灭门的小门派,以善用暗器为名,这套暴雨毒针是其门派的镇派之宝。刚才的瘴气丸也是其门派所制,以鱼泡储存沼泽的瘴气,毒性不大,主用于逃匿所用。”
黄衣长老疑惑道:“刚才那二人是漠河门残党?没听过漠河门与我斩月派有何仇隙啊?”
那女长老道:“难道是我派弟子得罪过漠河门哪些人,不过就算他们掌门也没胆子闯我斩月派吧。”
苗师叔安静的站在三长老旁边听着大家议论纷纷,表情有些奇怪。
当众人议论半天后,黄衣长老看了苗师叔一眼道:“老苗,你知道些什么吗?”
苗师叔呵呵笑道:“漠河门是我灭掉的。”
几位长老满头黑线,黄衣长老不满道:“你灭掉的你不早说,原来是你引来的仇家。”
苗师叔还是一脸笑呵呵的:“有什么好说的,我灭过的小门派多了去了,又不是什么要紧事,搬不到台面上,呵呵。”
三长老带着赞许的眼神看向苗师叔称赞道:“厉害厉害。”
程风有些哭笑不得,这二位杀手头子思路颇为清奇。
黄衣长老怒道:“你们俩说什么呢,重点不在这,漠河门有这么强的宗师级武者存在么?我派已经有二十余名二代弟子被他们俩暗杀了,这不是小事,幸亏致远在附近即时拦住了他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这次没除掉他们,下次再来怎么办。话说你灭门怎么没灭干净。”
苗师叔道:“那小门派也就一个掌门是宗师级武者,当时还被我杀了,这二人可能是当时在外躲过一劫的小辈们吧,恰巧他们天资甚高又修练有成前来报仇,又不是只有斩月派有个天才林致远。”说完他还白了林致远一眼。
程风看到自己师父在那嘿嘿干笑着。
黄衣长老对苗师叔不依不挠道:“刚刚你就在这里吧,你怎么不出手杀了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