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八点半开始,陆曼想借故离开却被于晓抓个正着,在于晓眼里,她那点小伎俩特别像许光明不想上课编制的各种理由,一听便知真假。
看了近半个小时,于晓终于悟出了一个真理。
爱情片+文艺片=烂片。
她有点看不下去,掏出口袋的手机,屏幕上没有信息。
陆曼在一旁连连哈欠,耐心也快告罄,她偏过头提议说。
“酒吧去不去?”
于晓没意见,顺势看向高桥。
高桥自然更没意见。
还没走出电影院,屏幕就亮了,电话是谢阳打来的,于晓怔了怔接通电话。接通的瞬间,电音,冲撞,人声一股脑冲进于晓耳蜗。她蹙了蹙眉刚想挂断,谢阳就开了口。
“小嫂子,不好了,嘉树出事了!”
那语气要多夸张有多夸张。
另一头,哄闹的KTV包厢里,周凯窝在沙发上给谢阳挑了挑眉,比了个大拇指。
“亏你想得出来。”
谢阳耸肩:“你都不知道,现在晓晓对我们可冷淡了,不用这招她话都不愿跟我多说。”
周凯冲问外扬了扬下巴:“一会儿被嘉树知道怎么办?”
“能怎么办,还不是为了他。”
李嘉树和于晓是先后脚到的包厢,当时李嘉树刚坐下,从桌上捞起一瓶啤酒,瓶口对着大理石桌沿轻轻一拍,瓶盖飞到地上。啤酒还没递到嘴边包厢门就开了。于晓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视线在乌烟瘴气的包厢里游走,惶恐的情绪在一秒之内瞬变,目光落在李嘉树头上时,脸上分明呈现出两个厌恶的大字‘有病’!ノ亅丶說壹②З
不带犹豫,转身就走。
“操!”
李嘉树低低地骂了声,眼尾扫过做贼心虚的两人。
谢阳缩着脖子解释道:“我就开玩笑说你被打了,没想到她那么生气。”
于晓走了一路,李嘉树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跟了一路。
“我不知道谢阳会骗你过来。”
于晓置若罔闻,加快步伐。但频率一定时,腿长的明显占尽优势,李嘉树跨了不步,三两步就追了上来。
“还生气?”
于晓只觉得一群男人,无聊透顶,此刻她连理论的心情都没有。
李嘉树:“要我给你讲个笑话?”
不要!烦!
“从前有只小笨鸭在排队,想跟前面的鸭子对齐,可怎么对都不齐。于是它就嘀嘀咕咕的说,对不起鸭,对不齐鸭。”
低沉的嗓音配合着造作的腔调,要多变扭有多变扭,于晓没忍住,一秒破功,她故意偏向另一侧,极低地说了句:“幼不幼稚?”
李嘉树理直气壮地反问:“幼稚吗?”
幼稚!
于晓低头走路,走了一小会儿才发现偌大的银城,一个她生活了将近二十年的地方居然没有她的归处。除了宋媛给她临时安排的酒店她无处可去。
恍神间,一旁的铁栅栏传来铃声。
不知不觉间都走到一中了。
九点一刻,应该是晚自习结束的时间。
李嘉树眺了眼远处的教学楼,同学们陆陆续续走出教室,熙攘声也渐渐闹开。
“想不想进去看看?”
于晓没说,犹豫着,眼神告诉他,她想。
李嘉树:“走。”
于晓一脸质疑:“又爬墙?”
一个瘸子,一个矮子,不太合适吧。爬不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