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言坐在自己的小别墅楼里面,虽然东西不对但是也算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重言本想着自己也不会做饭,家里并没有锦园那边还有专门的保姆顾家做饭,她打算找手机点个外卖。
一翻书包结果看到的却是一只白色的新款手机,就是那种看着不像是自己会用的那种手机,跟陆飞渡那只好像一模一样。
板板正正的就像是男式手机换了个白色的颜色,重言一般打打电话也不怎么用的到手机,有总比没有的好。
她先打开外卖软件,还没来得及点餐就进来了一个电话。
“苏苏。”那头的嗓音清澈,带着无与伦比的想念,令重言一怔。
“七哥,你回来了吗?”重言握紧手机机身,身心都在颤抖,苏辙竟然真的回苏城了,这让她实在是觉得欣喜若狂。
“我回来了,苏苏,我想见你。”
“那我们什么时候见面?”
“夜色酒吧还是之前的那个s11包厢,之前我让齐齐联系你给陆覆下药的事情。
现在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我一定要先完成心愿。”
重言对于苏辙的声线竟然头一次有些陌生,她颤了颤声,问道:“你想我怎么做?”
“我要你去死。”
“七哥你说什么?”重言实在不敢相信。
她心心念念的控制自己记起全部的记忆,得到的竟然是男人让她去死的结果,她此时已经顾不上了害怕,只是一个劲的想要得到答复。
“你给我一个理由,一个去死的理由。”
“我不是让你去死,是让你诈死,当初陆覆潜入重家给重言的打击很大。
你也应该明白重言对陆覆的感情很深,如果她一直想不起来这部分记忆她只会将错就错一辈子就浑浑噩噩的跟陆覆过一辈子,而我这辈子不可能让陆覆称心如意。”
重言的心一点点的凉下去,窗外漆黑的夜景隔绝了她身体上所有的温度,她仿若一个没有心的工具。
“苏辙哥哥,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记得以前的你也是温柔善良的,为什么你会突然变成这样,为什么一定要去对付陆覆呢?”
重言的声线已经逐渐从刚开始的激烈逐渐转为无奈和难言之隐。
苏辙果然听出了她口中的仁慈之意,知道不该逼她太紧,可是他也不能让她松懈下来。
他好不容易抓到陆覆的把柄,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他。
“好了苏苏,我明白你的意思,点到为止,我也只是想让陆覆试试失去挚爱的感觉,不会伤害他的性命的。”
苏辙知道自己每次一遇到苏念的事情上态度就会过于强硬。
但是对于重言这一点还是不能说的太死,重言最容易心软。
更何况她年少深爱陆覆,现在要不是因为父母的血海深仇,也绝无可能想要跟自己站在统一战线。
女孩子嘛,都是需要哄的。
虽然重言的身体是记忆恢复的苏念在掌控身体,但是万一以后又变了回去,还是需要斟酌开口,千万不能去刺激她。
他现在还没抓住重言记忆转换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这也都怪他自己学艺不精,导致重言的记忆混乱。
不然这个时候执掌身体的人就一直该是记忆恢复的苏念了。
“好。”重言果然松了口,为了避免重言心软,现在的苏念写了一封信留给她,放在了显眼的桌面上面。
现在还需要在做一件事情,而最好做完那件事之后,重言可以回来亲自拒绝陆覆。
“好了,苏苏,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苏辙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也没有听重言接下去有什么其他的话想要跟他说。
或者可以这么说,苏辙在乎的人一直以来,从来都只有一个苏念。
之所以控制重言,不过是因为她有一张和苏念一模一样的脸,实际上她不过是一个单纯的替代品。
那边的苏辙挂了电话,脑海里浮现苏念惨死的状态。
碧蓝无垠的海面上,女孩本来可以划上小船逃生,可是那船被人动了手脚,不但漏水而且地板还是破裂的。
等苏辙反应过来的时候,苏念就只剩下一只手浮在海面上,根本没有施救的时间,那双小手在海面上挥舞了几下就掉了下去,了无生机。
苏辙恨不得跳下去救他的苏苏,可是却没有一点的办法。
他只能跪在沙滩上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一点点的沉下去,一点点的从自己的视野里面消失殆尽,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苏苏在他的面前被人生生的害死,这怎么能让人不恨,怎么让人觉得不痛心疾首。
这一切的幕后主谋全是陆启天那个恶人。
苏辙站在齐家的阁楼上,还在调配药水,可是这一切如果没有silent在又怎么能够制造出“无心”来救他的父亲一命呢。
陆覆就应该和他那个罪孽深重的父亲一起死在silent离开的那个晚上,潇洒了这么久也是时候来还债了。
男人的背影有些落寞,他放在手中的试剂盒,转而下楼去了地下庄园。
那里面眼花缭乱的一排排全是名贵的酒,苏辙不管不顾的横冲直撞,找到开瓶器就一次性开了三瓶酒,直接粗暴的往自己的嘴里灌。
一半入嘴一半流淌在前胸的衣襟上,可他浑然不觉,坐在地上不管不顾的喝了起来。
早晨。
齐家滨在阁楼没有找到苏辙的踪迹,刚从阁楼下去就听到下人议论纷纷。
“地下庄园里出现了一个酒鬼,喝的烂醉如泥,天,齐家那么多的好酒全被糟蹋了,整面墙的红酒被糟蹋了大半,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不知道啊,我们去前厅看看当家的有没有醒。”两个下人急匆匆的要往前厅走去,就被齐家滨一把拦住了去路。
“你们刚才在议论什么?”
“小少爷好,我们刚才再说咱们家来了一个小偷,把酒全偷完了,趁他醉着没醒想要去请示下老爷子。”
听她们两个这样说齐家滨心里已经有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