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陆覆胸膛里不断跳动的那颗火热的心,男人安抚的话语。
重言却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世事无常,很多东西都不是人力所能够控制的,她没有感动,却满腹担忧。
盛夏说,让陆覆和杜杉结婚,竟然逼迫她要去当伴娘。
她这辈子宠她如命,望尘莫及的男孩子,最终还是要娶别人。
她是难过,但是没有什么比陆覆的平安更重要的。
“阿覆,我明白你的心意了。”
“好,阿言。”男人的眼中的光芒四射,流露出星星点点的魅力和爱意。
可那一刻开始,重言闭了闭眼,没去看他。
“阿言,我们回家,好不好?”
陆覆贴着女孩的脸蛋,从背后环住她娇小的身子。
他现在沉浸在重新拥有重言的喜悦之中无法自拔,余生他一定会好好的爱她。
“阿覆,你抱我回去好不好?”
重言忍住眼睛里的酸涩,将脑袋靠在男人的怀里。
她现在全身都软的无力,她真的害怕自己会崩溃,会忍不住。
“好,我带阿言回家。”
锦园。
陆覆刚把重言抱回房间,突然下巴上便传来了湿热的触感。
他低头,女孩竟然在亲他的下巴。
男人一脚把身后的门踢上,盯着女孩痴迷主动的惹火动作,眼中露出不可思议。
不过几秒,他瞬间掌握了主动权,压上了那娇软的唇瓣。
直到发现女孩的动作有些放肆大胆的往他身下探去的时候,陆覆抓住了重言不安分的手。
女孩的杏眸充满灵气,此刻脸颊上的媚色勾人心魄,他已经在尽量的压制自己身上的火。
这个程度已经可以了,再发展下去,就不是这个趋势了。
“阿言,今天很乖,我很喜欢,但是这种事要男人主动知道么?”
陆覆亲了亲女孩的眉眼,额头上有细密的汗,他忍得辛苦,最后他还是打算起身去冲冷水澡。
临门一脚,重言拉住了他的手,将男人的大掌拉到了自己纤细的腰身上。
“阿覆,我可以的。”陆覆因为她的动作和话语,感觉浑身上下理智差点崩断,他用空出来的左手遮住了重言的一双眸子。
如火般灼烫的气息喷洒在女孩的耳珠,他亲了一口,感觉到怀里的女孩的颤抖,他喘着气说道:“阿言乖,不闹了。”
早上起来,重言在洗漱间镜子里看了一眼,脖子上的皮肤红—痕遍布,已经不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但是最后陆覆还是忍住了,两人除了最后一步以外,其他地方果然如陆覆所说,还是……凶猛。
盛夏的意思是说从订婚日子之前的一个月开始,重言要立刻搬出锦园。
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这段日子重言乖的厉害,俨然有了小娇妻和大总裁的火热恋爱时光的感觉。
陆覆也觉得特别的暖心,转眼间就到了初冬的日子。
重言已经穿上了暖融融的粉色夹袄,头上戴了一顶可爱的褐色小熊帽子。
半戴式的围脖遮掩了女孩白皙的下巴,她的脚上踏了一双粉色的靴子,看上去清丽无双,就站在公司楼下等他。
她垂着头,呼出一口白气,脚丫子蹦蹦跳跳的,看上去又可爱又萌。
帽子上的两个毛茸茸的球球就跟着动作左右摇晃,陆覆走过去站在她的身前,果然小丫头一看到他立马展开笑颜,软乎乎的叫他:“覆叔,抱。”
这丫头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段日子越发的会撒娇。
一言不合就睁着一双漂亮的湿眸看他,总是被她看的心都软了好几拍。
“晚上想去哪里吃饭啊?天天待在锦园,是不是闷的慌,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玩玩,好不好?”
“你去哪?”重言问了一声,后面被陆覆牵住手往前走的时候她又抬起头,对着他盈盈一笑:“你去哪我去哪。”
“你去哪我去哪。”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出这话,害的陆覆第一次失了礼仪。
他捧腹大笑,刮了一下重言的冻的发红的鼻子,握紧了手心里的温软。
“就你调皮。”
随后陆覆驱车带她去了一个地方,重言下车的时候男人替她打开车门,温柔又绅士。
两人对视一笑,她抬眼,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个巨大的游乐场。
他拉她的手,小心翼翼的放进他的口袋,暖心的问她:“大冬天的要你陪我来这里,冷不冷?”
“不冷。”寒冬虽冷,但有你在身旁,便是寒风暴雨也是不怕的。
陆覆的一双黑眸本就明亮,此刻浸染上的笑意从眼角蔓延开。
重言看着身边男人的俊美的容颜,嘴角也忍不住勾了勾。
“那阿覆想玩什么?”
重言被陆覆牵着手往里面走,忍不住靠他近了一些,游乐园里面人还是很多的,陆覆揽住她的腰身,重言不解。
“人多,别把我们家小朋友挤丢了。”
对上陆覆的黑眸,重言又开始嗤嗤的笑,哪有那么严重,也只有陆覆一天到晚不害臊,小朋友长小朋友短。
“我已经长大了,覆叔。”她告诉他,声音清软一片,有了几丝甜意和愉悦。
“长大了?”陆覆揽住重言,把她的身子跟自己紧贴,这个拥抱实在过于暧昧,她的脸一下子从白皙转为绯红,然后害羞的钻进陆覆的怀里。
“这么多人,你想干嘛?我本来就是大人了。”
“等我回去在收拾你。”陆覆贴近女孩的耳垂,说话的时候嘴唇一张一合,碰到了女孩的耳垂,重言吓得一缩,娇嗔的打了她一下。
没羞没臊!
陆覆带重言来的那个项目人竟然不多,陆覆说:“阿言,我想和你做一次摩天轮。”
据说…在摩天轮上和挚爱的人亲吻,这一辈子都不会分离。
“好。”
两人坐进摩天轮,重言乖巧的坐在陆覆身旁,机器缓缓的往上。
片刻,地面上的游客都如同蚂蚁般的大小,远处的绿树山峦竟然一览无余,美好的如同画作一般。
重言站了起来,将手放在透明的玻璃闯上,一双眼睛乌溜溜的乱转,好奇又欣喜。
就在她看的高兴的时候,后面一股力道将她往后扯,她失重跌坐在陆覆的怀里。
“别忘了我们的正事。”重言还没反应过来,摩天轮已经到了顶端,一个微凉的唇瓣压了上去,陆覆哑着声线:“小朋友,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