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么躲躲藏藏遮遮掩掩的吗?
“不洗不洗,谁都不洗,你自己擦行不?”
这人心一大,直接就想掀开自己的上衣,江殊越赶忙移开视线,只给他弄湿毛巾,拧干递过去。
ga甜甜的香味就这样不受控制的散发出来,可江殊越知道,他没有去洗过标记,这里面的味道,还含着其他人的。
好不容易挨到他擦完,这个人就又发起了呆,江殊越先去到了脏水,一回来还见他眼睛亮亮的,自己又开了电视看着。
“去睡觉了。”
“不去。”这会应话又好像酒醒了的样子,然而下一秒就看见他又在祸害纸巾,只不过这次是真的哭了。
默默的坐着掉眼泪,跟一开始半死不活的时候一模一样,就坐在病床上,自己偷偷的哭。
“怎么了又是?别难过了昂,人都要往前看的,大不了我陪你去洗标记,咱开开心心的,别想那些事了。”江殊越蹲下去,拿过他手上揉皱了的纸巾,替他擦着小脏脸。
“不要,呜呜呜……”也不知道他在不要什么,只是后面那句又很好笑,“叮当猫说他要离开大雄了,我不要……”
这眼泪流的更凶了。
“没有离开没有离开,后面还会在一起的。”他这个样子,姓傅的到底是怎么容忍的,还是说他失忆后,被那个姓傅的给养成这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猫儿明显的听话有些慢,不太聪明的脑袋瓜里,现在空白一片,只听到“后面”、“在一起”的字眼,慢半拍的问,“是吗?”
“嗯,哆啦A梦最终还是会来看大熊的,在他和静香结婚的时候。”那是个剧场版,这个小呆应该还没看到那一集。
然后乔初意安静了,没有哭,还很听话的被拉着去卧室睡觉,只是躺到床上的时候,还拉着江殊越不让他。
“乔崽,别扯这么紧,我在这里等你睡着再走。”江殊越给他调了暖气。
猫儿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又逼出了点泪花,他只是看着天花板。
那里在他们住进来后,找了个会画画的师傅,画了正面着床的这一片,是各种姿态的猫儿。
也是它的花色。
可是怎么看,都没有办法画出他记忆中那幅画的模样。
猫儿到后来,才恍然大悟,或许那幅傅先生送给自己的画,是傅先生亲手画的。
“殊越哥哥,其实他对我很好的。”只是没有好到那种可以为了他,付出所有的地步。人类都是这样的不是吗,哪有谁会为了另外一个人,去倾尽所有。
又不是在写童话,又不是在拍连续剧。
“别想这个了。”
“可是就算我不去想,躺在床上的时候,看到崽崽的时候……就没有办法不想。”
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比如……
他现在会准时在那个时间起床,吃早餐,可是给他做早餐的人却不见了,他还维持着这个习惯。
他在超市拿起冰淇淋的时候,总会幻听到那个人的声音,然后放下手中的冰淇淋。
他出门的时候,只要天气冷了些,也会自己穿好衣服,戴好帽子,走路也不蹦蹦跳跳了,慢慢的走着。
怎么能说,那个人给他的生活,就能说撇开就撇开,一个人给一个人带来的影响,猫儿从来就没有体会过,现在体会到了,才知道很难割舍。
“乔崽,”江殊越叹了一声,“真的想他,就去看看吧。”
他也找了你很久,或许他也是后悔的。比起看乔初意这个样子,他更愿意看到他幸福。
第74章 正式出来见人啦
“不行。”猫儿的眼睛亮了一亮,在黑夜里像一道光,“我不能这样过去找他。”
“他也不是没有在找你。”江殊越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是,自找苦吃,还在这里劝他回去找那个老男人。
“我不可以这样去找他的……”猫
儿伸着爪爪去够旁边的鸭鸭抱枕,抱着,头埋在里面。
江殊越听到一声闷闷的声音,“太容易得到的,也很容易丢掉。”
猫猫不想要再被丢掉了,如果他真的要那个男人,想平等的待在他身边,至少他不可以像当初那样,一无所有的攀附在那个人身边。
傅先生那样的人,想要养几个甜甜乖乖的ga在旁边太容易了,他这样的位置并不是那么被珍惜,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乔崽,乖,别想了,不想回去的话,就不要再想了。”
“不,我还是要回去的……”
江殊越很想让他闭上嘴,这个人知不知道自己醉得糊涂了,一会要这样一会要那样。
“我想回去的,我要做最好的那只猫,一定要好到能和他并肩。”他一直很努力的,很努力的在生活,在拼自己的作品和名气。
只为了哪一天,能红到坐在傅式大楼26层的人,注意到他,为了他停下脚步。
猫猫的走和留,都能让他痛一痛的那种地步。只有两个人是平等的境界,才会有平等的爱。
猫猫握拳,猫猫想要那个人,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尖,从未有过这样的坚定,“我要睡觉!明天去见面会!”
感觉就是酒壮怂猫胆,一直压抑在心里的话,这会通通说了出来。
猫的心思还是没有人类那样复杂,只是简简单单的,想用自己的方式,去赢得一份爱而已。
江殊越听到他这些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当初他没有弄丢乔初意的话,哪会有今天这样。
以前的乔初意,是他的太阳,而现在这个太阳,不再那么光亮,被乌云笼罩了。
“嗯,睡吧。”明天醒了还这么想的话,他就随他去吧,大不了回头的时候,他还在后面接一接他。走不动的话,就拉一拉他。
睡着了的小醉猫,半夜都听不到自家崽崽哭闹的声音,可怜了江殊越,刚睡着就要起来给宝宝喂奶。
“你爸他啊,还像个孩子呢。”
“你长大后要是分化成Alpha,可一定要好好保护你爸爸才行。”
……
隔天快到午时,猫猫醒了的时候,头简直痛成了一片,摸了摸摇床,发现崽崽不在里面,慌的溜下了床,到外面的时候才发现江殊越在带着他哼摇篮曲。
“怎么这么早?”
“那里有醒酒汤,快去喝一点,等下该头痛了。”江殊越努了努嘴,示意那边桌上的保温瓶。
“哦……”猫猫端了一碗,喝下去的时候还觉得有点甜,然后放下桌子上放着的一张邀请函。他愣了愣,没去拿,只是看着。
“不想去的话就扔了吧。”江殊越远远的就看他露出很为难的神情。
猫儿犹犹豫豫的,伸手摸了摸,最后自顾自的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敲敲打打发了个公告,开口道,“都拿了,就去吧。”
没有家的猫很可怜的,他看了崽崽,又看了看自己,都很可怜。
猫猫叽叽咕咕的不知道在小声嘟囔着什么,又去看了看崽崽,崽崽这会也跟喝了假酒似的,一直在摇床里乱动乱踢。
乔初意牵住了他肉嘟嘟的小手,崽崽就又咯咯咯的笑起来,甚至想拿他的手去含住。
“不行,脏脏。”乔初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