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当你越纵容一个人的时候,她就会越来越得寸进尺,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你的底线。
乔之恩面对高靳南的一再忍让,不但没有感到满足,竟然愈发过分!她从地上起来,揉了揉被摔疼的膝盖,嘴角勾起诡异的微笑。
“南哥哥,你别装了,我都知道,你说出来我不会嘲笑你的,相反我还会帮你,是我自愿的。”
她的话说的莫名其妙,高靳南瞪大双眼,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两个人思想本来就有不一样,现在脑电波接不上也实属正常。
高靳南呵斥,“胡说八道什么!快点回房间去!”
乔之恩露出整齐的牙齿,慢慢靠近高靳南,手指顺着他年轻有力的胳膊向上游走,摸索着放到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继而放在另一边,形成一个虚虚的环抱的样子。
她在挑逗自己,这个时候高靳南还不明白乔之恩是什么意思,他就活了这么多年了,一把拉下在自己肩头作乱的手,“之恩!别惹我发火!”
高靳南很平静,帅气的脸孔板起来,收起来所有多余的表情,这样的高靳南,才是真正的他啊,刚刚不过是他伪装出来的假象而已。
房间里并没有想象中暧昧如火的氛围,相反却尴尬的让人难以忍受,乔之恩看着他没有表情的脸,两个人离得很近,灯光下,她几乎都能看见高靳南脸上细小的绒毛。
乔之恩闭上眼睛,苦笑了一下,嘴唇像是不能张开的蚌壳,蠕-动半天才说出一句,“南哥哥,你是愿意和我结婚的,对吗?”
最后两个字几乎被乔之恩吞进肚里,现在走到这一步,她还问没有意义的问题。
可是她不甘心,心头苦涩的烦闷压的她要弯了腰,就算她被伤的鲜血淋漓,也不会有一个人停下来询问她还好不好。
就像高靳南,她渴求着他能关心一下自己,她以为只要他和自己生米煮成熟饭,就不怕她喜欢的是段舒念还是其他别的女人。
乔之恩百思不得其解,就算高靳南发现了段舒念身上的闪光点,那他也应该能看见自己身上的优点,捧着一颗温热的心送给他,他不但不接受,反而嫌弃她给的东西。
被辜负一片热意的感觉,乔之恩是深有体会,用钝刀剜肉也不过如此,既然都忍受了剜心之痛,又何必在乎这一点点羞耻。
高靳南愣了一下,有些恍惚,“现在问这个还有意义吗?再过几天,全市人都会看到你的婚礼。”
是你的婚礼,而不是我们的婚礼,乔之恩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咬文嚼字,在意起这些小问题,或许是太害怕了。
总而言之,从高靳南的话还有面部表情来说,他根本就没把这次的婚礼当成一回事。
乔之恩看着他的眼睛,不由得问出口,“那么,你的婚礼是什么时候?”
高靳南不自然的别开头,眼睛也随之游离起来,他的声音有些飘渺,听不真切,“当然……也是几天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