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是吧,很好,看来你是不再担心姚氏地产会死在我的手上了。”他一把又捏住了她的下巴,这一次他的力度很大,大得姚小默的脸都被他捏变形了。
姚小默只觉得下巴一阵剧痛,痛得她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她感觉她的骨头几乎都要被这个男人给捏碎了一般。
“我就是不穿!”倔强地从牙缝里勉强挤出几个字来,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也不能屈服。
这个男人,他每次只会用叔叔的企业来要挟她。
如果她再妥协下去,怕是叔叔的企业还没破产,她整个人就要被这个男人给弄疯了。
她不怕死,但她怕疯!
那样连累叔叔不说,自己也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那样的活着比死了更难受!
“你弄死我吧,我要是死了,我们俩的恩怨就一了百了了。没了我这条命,姚氏也就不欠你什么了。”姚小默下巴被江寒俊紧紧地禁锢着,但她的眼里却再也没有了恐惧。
她现在连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可恐惧的。
江寒俊双眼紧紧地攫住她的,他的双眼像幽冷的深潭,好像只要一不小心跌进去便会万劫不复。
他盯着她足足有半分钟,而她也对抗着与他直视。
空气在这一刻好像凝窒了一般,房间里悄无声息,只有俩人势均力敌的火焰在熊熊地燃烧着。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流泪,你以为我真就治不了你了是吗?”他的声音如来自地狱的魔鬼一般,冰冷无情,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姚小默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没有半点的害怕,除了姚氏他还能拿她怎么样?
她孤身一人无父无母,无亲兄弟姐妹,即便是叔叔那边她相信他也不会疯狂到要叔叔的命。
既是这样,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哼……”江寒俊冷笑一声,伸手又从枕头底下拿出了另一样东西递到姚小默的面前,“这个东西也是你的吧,想必挺重要?”
姚小默一看到眼前的东西,顿时大惊失色——这不是子初送给她的铜哨吗,怎么会落在他的手上呢?
“你……你从哪儿偷我的东西,你还给我!”她急得手一伸,想直接从他的手上夺回铜哨。
江寒俊手快速地一举,一下子高高地越过了她的头顶,让她当场扑了个空。
“王八蛋,你个偷东西的贼,你赶紧把它还给我!”心爱的铜哨被拿走,让姚小默再也没法淡定了。
这是子初唯一送她的礼物,是她身边最珍贵的东西,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拿走!
“想要吗?想要就给我穿上它!”江寒俊冷冷地看着她,他身材高大而健壮,超过一米八的大高个站在姚小默的跟前让她看起来越发像个弱鸡。
姚小默努力地跳起来,却就是够不到他手中的铜哨,她看着被扔在地上的那块破布情趣服,觉得气馁极了!
如果说她可以不再管叔叔,不再管姚氏地产,但她却怎么也做不到要丢弃那只铜哨。
那是子初送给她唯一的信物,若是连这也弄丢了,那她和子初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关联了。
眼睛久久地盯着地上的那件情趣服,姚小默心如死灰,再也忍不住地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她又一次妥协了,为了铜哨,为了子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