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扔回原位,就看见发呆着的瀚德。
“什麽事?”思绪被拉回,瀚德应道。“想什麽?”“没有。”“骗人,亲亲,你是不是因为我刚才的对话而害怕?”雷难过的皱起美丽的小脸,“有坏人要欺负我,我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你不要害怕,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亲亲,你不要害怕我,抛弃我,呜——我什麽都没有了”“没有,我没有觉得害怕,雷,我会保护你的,决不让人伤害你分毫。”瀚德紧紧拥他在怀,坚决地发誓。
雷埋在他怀内,发自内心地笑了……他好象真的爱上这个憨厚的笨蛋了……
上班大半天,在秘书办公室内忙碌的瀚德没有看见雷。连午餐休息时间也没有,心有点难过,
也许是被雷缠习惯了,少了他,心总是不踏实。
“d——”桌上的内线电话响,瀚德连忙应答。
“亲亲。”还有谁会这样恶心的称呼瀚德呢,答案只有一个,雷。
“雷。”心甜了。“亲亲有挂念我吗?”“有……”他小小声难为情的说。
“我也很想念亲亲,可是这几天很忙,不能陪亲亲”浓浓的失望叹息。
“你专心忙你的吧……我会等你的……”瀚德还是小声说,麦色的脸上出现可疑的红晕。
“那有空以後,亲亲要做饭给我吃咯——”“好”爽快的说。
“那一起洗鸳鸯浴咯——”“好……”声音有点兴奋地抖。
“那一起看恐怖片咯——”“……好”有点迟疑。
“那要做爱做的事咯——”“……好”莫名的激动。
从那天以後,瀚德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见过雷了,从李秘书那里知道,他和总裁几天来东奔西跑忙得不停。心里也为劳碌的人儿难过。跟秘书们也相处几天,善良的瀚德博得大家的好感,秘书们有时间就教导他,午餐的时候也邀请他一起。
回家以後,喂饱妹妹和自己,他总是做在沙发上发呆,想着雷,仿佛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薄荷香,其实他在等雷的电话,每每等到夜深人静。
“铃——”电话响,他飞快接道:“雷……啊——对不起,你打错了……”失望的放回电话,幽幽回到睡房。躺在床上想起一切,更让他辗转难眠。
几天来,瀚德变得憔悴。工作的进度也减慢,脑里想的全是雷。李秘书走进来,气呼呼地对黄秘书说:“太过分了,特助带回来的客人,不但批评我的衣着,还骂我是花瓶,还要喝番茄汁,说什麽减肥的,她那痴肥的身材怎麽减也不会变成瘦骨头。再说,一时去哪里找番茄汁,摆明刁难我。”
瀚德听见雷回来,精神也振作起来,他自告奋勇对李秘书说:“李姐,我去给你买吧。”
“阿德,还是你最好。”李秘书感激他。
瀚德端着番茄汁,紧张的敲了特助办公室的门,“进来。”熟悉的嗓音响起,瀚德满足地笑了。他打开门
血液瞬间冻结,心如万箭刺穿。一名外貌艳丽,穿着xi_ng感短裙身材丰满的女人大剌剌地坐在雷的大腿上,她撩起裙子,露出嫩白的大腿,抓着雷的手抚着大腿内侧,委屈地说:“看,那蚊子多坏,叮了人家最白嫩的地方,红了……”女人自顾自的说着,没有留意雷的绿眸带着隐隐的厌恶。瀚德自然也没留意,勉强振作地将杯子放在桌上。
雷的目光紧紧锁着他,不舍他憔悴的神情,但是为了计划,他忍下了,将对身上女子的厌恶深沈的藏在眸里。
女人抬头,顺着雷的目光看去,不甘心他的注意力不是放在自己的身上,只顾着一个长相平凡乏味的高大男子。
“哪来的丑八怪。”她恶毒地说,“雷,你的秘书不是花瓶就是丑八怪,云集团没有其他人了吗?看见就厌烦了。”女人将身体贴近雷,摆弄丰满的双峰挑逗他。
她的言语与举动,深深地刺伤了瀚德,他颤抖,“对不起,我就出去,不打搅了。”匆忙离开办公室。
女人骄傲得如战胜的雌兽,冷冷哼道:“丑八怪!不自量力!”
雷握紧想要狠狠揍她的拳头,用极大的忍耐控制撕裂她的冲动。无知的女人不但没有发觉,还百般挑逗身下要发狂的狮子。“雷,今晚做我舞会的舞伴,好不好?我父亲很乐意见到你的出席。”
“宝贝,你说怎样就怎样。”忍着强烈的做呕感觉,雷抚摩着女人的背。“朱莉,那你得现在就去妆扮了,不然就赶不上舞会。”
“好吧,亲爱的,我先走。”女人恋恋不舍的起来,雷也送她出去,在走近桌子的另一边时,他不着痕迹地将边缘的杯子弄倒,鲜红的番茄汁倒到女人的臀部最尴尬的部位。
“噢——朱莉怎麽这麽不小心,有没有烫到。”雷假惺惺地关心。朱莉尖叫,“都是那个丑八怪,一定是他有意的。雷,你要给我做主。”
雷想不到她居然将罪怪在瀚德的身上,他几乎失控地举手送她一记“铁沙掌”,最後还是忍下来。“宝贝,我叫李秘书带你下楼下的时装店换下脏衣服吧,乖,别生气。”再骂我的亲亲,我就揍扁你,雷恨恨的想。
“好吧。”女人赌气的与李秘书下了楼。
雷立即奔进秘书办公室,却没有看见瀚德。他问其中一个秘书,瀚德去哪。黄秘书告诉他,瀚德说家里有紧急的事,请假半天。
“该死的女人!”雷诅咒道,离开办公室,准备前往瀚德的小小公寓。但是总裁的专用秘书,张秘书告诉他云韩涛有事找他商量。
“更该死的男人!”雷就象可怕的飓风扫过所到之地。
“美人特助发飙了。”秘书们看着满地狼籍,纷纷远逼灾难。
瀚德慌张地逃回家,他一时没有办法平服心中汹涌的波澜,大胆的对秘书长撒了谎,当了逃兵。冲进洗手间,他打开水龙头,不停将冰凉的水拍在脸上,麦色的肌肤被拍打得暗红,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他苦笑自嘲,“笨蛋,人家有才华有地位,会对一个丑陋的男人动心吗?美男就是要配美女,就算要配男人,也都是与自己匹配的男人,就象总裁那样的成功男人。”(千万不要被云韩涛听见,不然会吓死他,他是直男,他对男人,而且对还是自己弟弟没有兴趣。)
瀚德越是想平静就越是烦躁,脑海里全是雷的影象。他站起来,抱起在睡懒觉的妹妹,“妹妹,很久没洗澡了,爸爸给你洗个香香。”之後又将全屋的家私擦了两次,将全屋的窗帘桌布床单被子衣服鞋袜洗得干净烘得干透。累毙的身体随意地趴躺在大床上,嗅着清香的床单,唉……
没有了,连他的味道也一同洗了……没有了淡淡的薄荷味了……瀚德徐徐地堕进黑暗苦涩的梦中……
衣香宾影,热闹的舞会在某个豪华的宅子内进行。雷与云韩涛刚进入宅内就成为焦点,不少名媛含羞答答或者大胆豪放地注视各有特色的两人的,冷艳绝伦的雷和温厚斯文的云韩涛,一柔一刚,魅力非同凡响。
“小弟啊——笑一笑,不要绷着这美丽的皮相,不然别人以为谁欠你几千万。”云韩涛在他的耳边小声说。“哼,那不是别人,是你这个无聊的笨蛋,你的无聊游戏拖我下海,要是我的亲亲误会,不听我解释,看我以後怎样整死你。”雷美丽的绿眸憎恨地扫了他一眼。
“小弟,只我一人玩这个游戏,稍嫌无聊,没有你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