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许卿呢喃,闭上眼睛。
此刻她心绪十分复杂!
赵玉郎难过的撇开头,自嘲道:“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但是我不会放手的。”
“不管是谁欺负了你,我都会去为你讨回来。”
赵玉郎说完,转身提着他那把吓唬王氏母女的刀走了。
许卿看着他那孤傲的背影,怕他一时冲动做下什么傻事,连忙找来洪昌道:“你跟去看看,发现不对劲就往靖王府递个信。”
许卿说完,让虎宝把靖王府的腰牌给了洪昌带走。
……
赵玉郎大张旗鼓的回京了,一路上吸引不少人的注意力。
他骑着马,押着给王氏母女报信的侍卫,一路上就没避着人。
王氏母女的马车坏了,跟下人们走在一起,一路跌跌撞撞回京,好不凄惨。
到了平阳侯府时,天色已经黄昏。
自赵玉郎入城,平阳侯府便收到了消息。
赵玉郎像押送犯人一样将王氏母女送到了平阳侯府的门前。
平阳侯陶世良心甚惶恐,连忙近前来问安。
赵玉郎骑在马上,冷声道:“当年本王轻薄许卿之事出自平阳侯府,父皇大怒,严惩本王。”
“如今时隔四年,本王以为自己早已洗心革面,博回些些许清名。却不想,今日污蔑本王再度强迫许卿的还是平阳侯府。”
“怎么?平阳侯府暗中支持哪位王爷图谋太子位,竟连本王也容不下了?”
平阳侯连忙下跪,颤声道:“平阳侯府绝无此意,这当中定是有人作梗,让王爷误会了。”
赵玉郎斜倪了一眼王氏母女,翻身下马。
“把人带上来!”
傅元恒押解侍卫上前,一脚将那侍卫踢跪在赵玉郎的面前。
赵玉郎手执大刀在那侍卫的脖子上比划,问道:“你昨夜向谁说了,本王强留许卿在庄内耳鬓厮磨?”
那侍卫自知逃不过了,便道:“属下昨夜并未离开庄内。”
赵玉郎冷嗤,声音淡漠道:“哦,原来你是孤儿啊!”
那侍卫忽然浑身一震,指甲掐入掌心。
“孤儿也好,不会拖累旁人。”
“那送大理寺吧,本王也懒得费工夫问了。”赵玉郎收起刀。
傅元恒一把拽起地上的侍卫,准备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