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印点头:“听说消息已经传入永宁侯府了。”
太兴帝合掌揉搓,略显焦急道:“那他就这么回来了?”
张德印苦笑:“兴许是回京想办法了。”毕竟那可是丹阳公主的清修之地,有顾氏一族护着,楚王也闹不起来了啊!”
“不是,谁给许卿出的主意?”太兴帝回过神来了。
青云观那个地方不是谁都知道的,毕竟议论皇家公主清修是要被问罪的。
张德印被问住了,连忙想了想。
片刻后,他突然道:“靖王爷!”
“之前他去过许三小姐的庄子,然后许三小姐就回城了。”
太兴帝道:“应该是。靖王小时候见过他皇姑姑,这些年每逢过节都会往青云观送礼,京城里只有他跟青云观那边有往来。”
张德印越发不敢说话了。
太兴帝自言自语道:“许卿应该是早就做了决定的,所以,这件事应该是他们商量好的。”
“那楚王爷不应该生气啊?”张德印不解。
太兴帝冷哼道:“谁知道他又怎么不痛快了?”
“他送许卿到泰安,许卿若真学丹阳那样拜师清修,只怕他早就赖在青云观不回来了。”
“他既然回来,证明他有把握许卿只是去哪里小住,就像是有些老妇人喜欢去寺庙里斋戒,清修佛理是一样的。”
“可永宁侯府应该不知道许三小姐的打算吧?”
“许三小姐这是准备跟家里划清界限了?”张德印狐疑,很是不解。
太兴帝想起之前儿子非要去永宁侯府负荆请罪,突然明白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容。
“罢了,你也别想了,等着看戏吧!”
张德印眼皮跳动,心上像是悬着一把刀,他现在哪里有心事看戏啊?
……
永宁侯府
报信的人暮晚而至。
来的人是余家的家仆,说他家主人没有接到府上三小姐,三小姐去了青云观,已经拜丹阳公主为师了。
现在顾家的人出面挡着,他们余家的人不好请人,而且也请不到。
宋夫人一听,手脚发凉,心慌意乱的跑去找萧老夫人。
萧老夫人正在侍弄她的盆栽,波澜不惊的回道:“她能拜丹阳公主为师是好事,你急什么?”
宋夫人抹了一把眼泪,哽咽道:“我怎么不急?都怪我,之前她说要走也没有留她。她现在一定是心灰意冷,怪我跟她爹不为她出头,所以才想着去道观里的。”
萧老夫人回头看着儿媳妇,不悦道:“在你心里,卿丫头是一个会怪罪父母的人?”
宋夫人急忙摇头:“不是的,我不是说卿丫头不好。”
萧老夫人蹙眉,冷声道:“既然不是,那她怎么是因为怪你们才去的道观?你怎么不想一想,或许是她觉得跟着丹阳公主会有个好前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