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侯回府的时候,张嬷嬷便将余家家仆回禀的事情一起说了。
“老夫人那边回过了吗?”
“怎么说的?”
张嬷嬷道:“回过了,夫人亲自回的。”
“老夫人的意思是,让夫人要有心理准备,三小姐以后可能不会再说亲了。”
“夫人受不了打击,回房一直躺着,连晚膳都没有用。”
永宁侯蹙眉,立即进了寝房。
张嬷嬷帮着打帘,紧跟在后。
“请了大夫来看没有?”
张嬷嬷摇头:“还没有。”
永宁侯不悦,冷声道:“还不快去请!”
“不用了,我没病。”宋氏翻过身来,蔫蔫的开口。
永宁侯坐到床边去安慰道:“你这是干什么?”
“好端端的,怎么一点精神都没有?”
宋氏低泣道:“她虽然什么也不说,但我知道,她就是怪我了。”
“她生来就跟她那几个哥哥姐姐不同,最爱撒娇,最爱黏人,长到六七岁了还惦记着要跟我一起睡。”
“现在她什么也不说就去了青云观,可不就是伤透心了。”
永宁侯宽慰道:“你不要瞎想,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丹阳公主虽然早已不问世事,但顾家在朝堂上一呼百应。卿儿能拜丹阳公主为师是她的福气,你若是担心不妨写封信问个清楚,何必要自己吓自己?”
宋夫人伸出了软趴趴的手,然后无力垂下。
“你去写。”
“现在就去。你看我这个样子能写信吗?”
永宁侯莫名觉得好笑,伸手将她扶起来,拥着她的肩膀道:“就算你把她叫回来了,她迟早还是要嫁人的。”
“更何况,我们还有修儿,彤儿,阳哥儿,你何必如此惦记她?”
宋夫人冷眼,伸手狠狠掐了丈夫几下。
“你个没良心的,你说的是人话吗?”
“锦儿福薄,我没能留住。彤儿性刚,向来不与我亲近,修儿媳妇更是敬我远我。如今我只剩下这个贴心的,你还说这种话?”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