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该怎么做?”齐中杰道。
这个发现也太吓人了,几乎肯定了他们的推测。
此时的平府在他们的心里就是一个阴谋窝,他们必须要把这个阴谋窝揭露,让众人知晓平府的阴狠黑暗。
“照我说不如就写一出折子戏吧。”
“没头没尾,看得懂的人能懂,看不懂的人也别去说。”
“横竖咱们只要把这香料的事情经折子戏让楚先生的人知道,这便足够了。”
魏吉开口道,他还是有些谨慎的。
毕竟这件事要是闹大了,平阳侯府的人一定会追究。这不是一个小小化名可以解决的危机。
段子航赞同道:“魏吉说的对,我们就写一出折子戏。”
“你们家都是有人在朝中为官的,不宜出面。折子戏便由我来写,还请诸位同窗为我保密,我可不想还未春闱殿试便已横尸街头了。”
齐中杰等人连忙出言安慰。
“子航放心,天子脚下,谁敢放肆?”
“更何况子航有功名在身,量他们也不敢乱来。”
“就是,巡城营是永宁侯府在管,京城的治安再好不过,子航千万别怕。”
“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弃你于不顾的。”
段子航连忙拱手一一谢过,当即提笔撰写,于当天夜晚便送到了兰宾戏园。
……
赵玉郎卡文了。
卡在了楚玉回京后。
再往下写,有些事情便瞒不住了。
但现在还不是公开的最好时候,最起码也要等他和许卿成亲以后才能往下顺着写。
那嘉兴之行便可以写了,还有长井田庄他那副惨样,泰安之行的甜蜜都可以揭露了。
几天没有洗头的赵玉郎缩在小床上,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生生把自己的头发拽掉了好几根。
傅元恒借着送换洗衣服进了永宁侯府,一进那狭窄的房间便感觉他家主子在蹲大狱。
“爷,这几封是三小姐陆陆续续送进京城的信。”
赵玉郎突然抬首,发红的眼睛紧盯着傅元恒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