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赵玉郎问道。
叶舟和盛明朝连连点头。
盛明朝道:“之前三小姐下山和徐胤然见了一面,徐胤然向三小姐解释了流言不是他散播的。紧接着我便看见有个鬼鬼祟祟的小厮跑回去报信。我一路跟着,便查到了这个周敬云的身上。”
“他想求娶三小姐,又深知自己的身份太低,所以才想出这个损招。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三小姐没有住在余家,而是住进了青云观,流言不攻自破,他也无计可施。”
赵玉郎冷嗤:“我会让他有办法的。你们两个现在给我滚出去!”
叶舟和盛明朝顷刻间消失得彻彻底底,连气息都不带落下的。
赵玉郎提着茶壶,原本是想用茶水浇醒周敬云的,可他哪有那个心情还倒茶水,直接将整个茶壶都丢在了周敬云的头上。
“啪”的一声,茶壶从周敬云脸上摔倒,然后茶水流了一地。
周敬云被砸醒了,只是头疼得厉害,一时间动不了。
赵玉郎用力踹了他一脚,怒吼:“再不醒我就把你头砍下来?”
“啊?”周敬云一声惊呼,诈尸一样的从地上坐起来。
“好汉饶命,你只为求财而已,我给你银子。”
周敬云慌乱的在怀里掏着,摸出一把银票来。
赵玉郎狠狠一脚踩上去,连周敬云的手和银票都踩在了脚底下,然后在用力碾了碾。
“啊啊啊……”周敬云嚎叫,疼得面色煞白。
赵玉郎端着灯照着周敬云那张鬼哭狼嚎的脸,阴沉沉的道:“就是你散播了许三小姐不洁的流言?”
周敬云一听,心里一怵,连忙道:“误会,都是误会。”
“一定是徐胤然说的对不对,这位兄台,你不要被徐胤然骗了,他就是故意栽赃给我的。”
赵玉郎的脚越发用力,声音也越来越冷:“是不是你散播了许三小姐不洁的流言?”
周敬云疼得脸色煞白,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他一只手在地上抓了抓,抓到了湿漉漉的茶壶。
周敬云咽了咽口水,紧握着茶壶,声音轻颤道:“不是,是徐胤然散播的。”
赵玉郎冷嗤一声,眸光已含杀意。
就在这一瞬,周敬云用力将手上的茶壶砸向赵玉郎踩住他的脚。
可他并非学武之人,才刚动便被赵玉郎给察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