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印以为自己幻听了,连忙掏了掏耳朵。
可下一瞬,立即有禁卫军执行帝命,张德印才发现事情不对劲了。
“皇上……”
“不许为他求情,否则连你也一起打!”
“朕今天到是要看看,他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张德印一脸惶恐,楚王的骨头有多硬他是知道的,要命的硬。
“不……”
“不什么不?”
“今夜就是太后她老人家来了,朕也要照打不误!”
张德印恍恍惚惚的看着太兴帝,好像明白过来了。
只是他还没动呢,太兴帝立即咆哮:“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给朕滚远点?”
张德印嘴角抽搐,抱着拂尘跑了。
他一边跑一边想,滚多远叫远,慈宁宫算吗?
禁卫军打的板子,那可真是实在。
板板到肉,欺身压骨,声音格外沉闷。
明明已是秋天,太兴帝突然有种热火烧身的感觉,不同的用手在面前扇着,企图带走一些热气。
太闷了!
太热了!
太……疼了!
母后她老人家怎么还不来?
皇后啊,你可不要怪朕,要怪就怪母后,她不懂你的心意,好端端赐什么婚啊?
啊啊啊啊……玉郎啊!
儿啊,你先忍着点,你皇祖母马上就来了!
……
太兴帝万分焦灼,回头看了一眼儿子。
呵!
真能忍,除了那一头的密汗,紧皱的眉头,一声不吭,是条汉子。
……
太后连凤辇都没有坐,直接跑来的。
张德印连跟都跟不上,被甩了老远,气喘吁吁的。
任凭张德印跑得再快,太后赶得再及时,赵玉郎都挨了五十大板了。
后腰往下,屁股那一圈都见血了,惨不忍睹。
太后都惊了,不敢置信的盯着太兴帝。
“你竟然让人打玉郎?”
“他犯了什么错你要这样打他?”
“你这是要把他活活打死啊!”
太后悲愤,眼泪说掉就掉。
太兴帝挥退了禁卫军,看了一眼躺着抽凉气的儿子,故作冷漠:“谁让他敢对母后不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