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郎的目光空了一下,然后又慢慢聚敛些光!
“孤独!”
“孤独?”
“军营里不应该是很热闹的吗?”
许卿狐疑道。
赵玉郎道:“军营里是很热闹,但我们也不会一直待在军营里。”
“训练的时候,放哨的时候,侦查的时候……”
“偶尔也会想一个人走远一些,尤其是,我刚去的时候。”
“像一个闹别扭的孩子,一个人冲进沙漠中,然后发现杳无人烟。”
许卿能够想象当时的赵玉郎,他负气的冲入沙漠中,或许只是为了发泄一时的不满。
可在那样的环境下,当发现四周都空无一人的时候,倔强的心不许他回头,于是只能头也不回的走下去。
“后来呢?”
许卿问他!
赵玉郎道:“后来啊!”
“白日里走在沙漠中发现只有自己的影子,晚上的时候还要谨防被毒蛇咬伤。日夜备受煎熬,然后又死要面子不肯回去。”
“最后不慎被毒蛇咬伤,大将军让人把我抬回去的。”
“那个时候感觉自己特别窝囊,不过他好歹让人救了我的命,我心里感激他,便没有再胡来了。”
许卿看着赵玉郎脚上那个疤痕,淡笑道:“原来那伤是这么来的?”
赵玉郎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了。
门外,一直紧靠在廊檐下的青青叹了口气,转身去看小火上的药了。
不一会,许卿和赵玉郎都进了耳房里。
青青用小火炉在煎药,还坚持住在这里的启儿躺在病床上,精神已经不太好了。
竹露在一旁陪着他,正在做针线。
看见主子来了,竹露连忙放下针线搬凳子上茶。
许卿道:“等会凝霜醒了,你也去眯一会吧。”
竹露摇了摇头:“我不困,陪着启儿的时候偶尔也会眯一会。”
许卿点了点头,没再说了。
赵玉郎拿着煽火用的小扇子,在一旁煽着,目光偷偷打量了一眼青青。
谁知道青青抬首向他看来,赵玉郎便顺势道:“你以后还是不要这样了,不然真要找不到解药,我们心里也会内疚的。”
“当年也有个为我试药的人,也幸亏后来把蛇毒解了,不然他还要陪我死,下了黄泉一样是鬼,说不定他会揍我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