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驾的地方选在了余府,余成春命工匠连夜修整。虽说地方不宽敞,但是要干净整洁,暖和宜住人。
魏立安去见靖王,问道:“此事可要去丰宁庄通知楚王爷?”
赵玉宸摇了摇头:“暂时不必了,让他好好休养身体吧,现在他不宜劳神!”
魏立安颔首,退下了。
过了一会,方澜来回禀道:“三小姐已经在丰宁庄了,此番皇上和太后要来,主子不提前知会一声吗?”
赵玉宸轻嗤道:“京城里那么多王爷,哪一个不是血缘至亲?可到头来,下毒手也在其中。”
“这个时候,也该是让他们好好看一看,真正在乎玉郎的人是谁了?”
方澜脸颊里鼓了鼓气,想说的话都咽回去了。
其实他家王爷不就是很在乎楚王爷和许三小姐的?
可真正看得见的人,又有几个呢?
“那个人还是不肯作证?”
赵玉宸问道!
方澜点了点头:“再拖下去,也快死了。”
赵玉宸道:“现在不肯,未必以后不肯。对外宣称死了,找个地方让他养伤,说不定以后有用!”
方澜道:“我到是敬他是条汉子,可这会不会养虎为患?”
赵玉宸轻嗤道:“他能抗得住这般非人的折磨,越王手里握着的无非就是他命脉,也许是他的亲人,也许是他心爱的人。无论是谁,只要知道他已经死了,越王便不会再有顾忌。”
“先拖去乱葬岗,找个人会医术的人救他。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死士是不会再去找旧主的,但他会去找跟他相关的人。”
“到时候,或许会有办法让他开口!”
方澜明白了,连忙道:“属下一定会安排妥当。”
……
太兴帝和太后是正月初九到的泰安。
太后养尊处优惯了,来的路上就病了一场,到泰安直接卧床休息,昏昏沉沉的不见好转。
太兴帝要稍好些,当天就召见了赵玉宸。
“听说你抓到的那个刺客死了?”
赵玉宸点头:“儿臣用了许多酷刑,但他始终不肯开口。”
太兴帝蹙眉,冷声道:“朕听魏立安说了,既然他不说,死了就死了吧。“
“不过,这个人不会凭空出现在泰安,总是会有蛛丝马迹可以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