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看着目瞪口呆的爹娘,嘴角总算多了些笑意。
只听她继续道:“她想害我,我便将计就计还给她。”
“当年设计玉郎与我闹翻的正是陶家,这笔账我还没有算呢?怎么能眼睁睁看着陶映秋嫁给靖王,将来还要让我唤她一句四嫂?”
“可你……”
“可你也太敢了!”宋夫人缩了缩脖子,反正这件事若是落到她的身上,她最多告发。
这样阴回去的事情,她做不了。
许卿道:“陶映蓉是王家的儿媳妇,经过这件事,太后必然是膈应她的。”
“王家的人最是势力,她以后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中馈交出来是必然的。”
“总之,我在宫里这一夜,也不全然是受委屈,所以爹娘别担心了。”
宋夫人震惊的望着女儿,连掉下来的眼泪都忘记擦了。
永宁侯也是很吃惊,不过他叮嘱道:“你确定这件事太后和皇上不知道吗?”
许卿摇头:“当然。”
“青青医术很高明,我当时躺在食案上,只想装一下。”
“她过来扶着我,实则是在暗中帮我。诊脉的是太医院院使万言,还不止是他呢,还有好几个太医。”
“他们取了我嘴角的血,里面确确实实含了毒,茶杯里也是。”
“最重要的,他们给我施针急求,又开了解毒方子。”
“忙活那么久,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底下,只怕我不好,哪里还怕我好起来?”
“您们不知,听见我有力气喊痛时,他们在门口擦冷汗呢!”
“噗。”宋夫人忍不住笑了。
“听你说起来是无碍了!”
许卿点头道:“当然!”
“不然堂堂侯府之女,怎么就成了罪奴呢?”
永宁侯道:“这件事可不许再提了。“
“眼下你跟玉郎的婚期只剩六天了,最后三天你们是不能见面的。”
“这几日他且先陪着你,过几日你们可不许胡来!”
许卿笑着点头:“爹放心,女儿知道分寸!”
永宁侯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后怕道:“我现在怕的就是你所为的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