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史见拦不住了,轻叹一声,侯在一旁。
赵玉郎没有看清楚来人是陶世良,不过陶世良却很清楚的看见了赵玉郎。
赵玉郎的脸色很难看,皱着眉,神情冷肃。
他那身上的衣服皱褶明显,也不知昨晚是如何睡下的?
但可以肯定的是,赵玉郎的确是在楚王府里,没有跟去长井田庄。
陶世良理了理衣衫,淡淡道:“映秋这些日子吃的苦也够了,我来就只有一件事,你让太子殿下收她入东宫,不要让她继续守在靖王府了。
赵玉郎的视线终于一片清明,他也看见了陶世良。
眉头下意识皱得更深,脸色的表情也越发冷肃起来。
赵玉郎阴沉沉的望着陶世良,冷声道:“她也配入东宫?”
陶世良讥讽道:“她也是陶家女,陶家女连皇后都做得,还做不得太子的侍妾?”
赵玉郎蹙着眉,心想又是这一句!
他紧盯着陶世良,漠然道:“你觉得可以,你自己去说。”
“陶家女曾经荣显一时,那是外祖父教导出来的,并非是你的功劳。”
“你的功劳在定国公府争权,在靖王府里为奴,你自己去认领!”
陶世良冷哼,心里满是火气!
赵玉郎看不上他!
觉得他只是靠祖蒙荫。
可赵玉郎何尝不是如此?
倘若不是因为他的母亲是皇后,他会有今时今日的好日子?
陶世良道:“你愿帮便帮,不愿帮便罢了。”
“终是你不念陶家,他日陶家败了,你也别记得你母亲是出自陶家的。”
赵玉郎道:“我母亲如何,轮不到你来说。”
“史官提笔,撰写的只会是慧敏皇后,不会是陶家女。”
“你大清早过来,就是为了陶映秋的话,那你可以走了。”
赵玉郎极不耐烦,说完以后便拂袖回房。
陶世良看着他那不可一世的样子,在心里冷哼。
很明显赵玉郎心情不佳,根本不想理会他。
连他说的话有几分真假都不愿意追究,这样不就更坐实了,许卿和赵玉郎吵架了?
“当初我要把映秋许配给你你不愿,既然如此,那你如今便好好受着吧!”
陶世良说完,冷笑离去!
等他走后,赵玉郎走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