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嬷嬷坐在暖炕上做针线,她在绣兜兜,给孩子穿的大红色喜庆的兜兜。
关于定国公府,那是大厦将倾,已经无力挽回了。
田嬷嬷道:“王妃,您别想这些了。”
“若不是看在太后娘娘的份上,这个时候哪还有什么定国公府?”
“只是……他们也太不知收敛了。明明这个时候,太后她老人家已经都……”
田嬷嬷没把话继续说下去。
她给许卿看花样子,她选的花是樱花。
“等王妃这一胎出生,那便是樱花盛开的季节,穿这小兜兜刚好应景。”
许卿拿着田嬷嬷的剪出来的花样子看了看,笑道:“难为你有心了!”
……
赵玉郎是腊月十七回京的,比大军整整早到两天。
他回钰栩宫的晚上,鹅毛大雪,钰栩宫外积雪深深,只能隐约看见两个在门口铲雪的太监。
赵玉郎嗅了嗅身上的味道,还好他提前换了一身衣服。
路过梅林,又冒雪而归,他身上除冷冷的梅香味,再没有其他了!
赵玉郎先去了偏殿,花荣还有其他两个太监给他搬来了两个熏笼,还准备了热水澡。
花荣道:“得亏王爷回来得及时,不然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赵玉郎道:“出什么事了?”
花荣道:“太后娘娘病重了!”
赵玉郎瞬间沉默了,一路上他想了许多,心里也早就猜到了。
可真正听到这个消息,他还是愣了一下。
怎么会这么突然?
赵玉郎换了衣服以后,悄悄去看了一眼许卿。
此时的许卿已经睡下了,微微卷缩着身体,看样子正在熟睡中。
赵玉郎悄然退下,转道去了慈宁宫。
与寂静的钰栩宫相比,慈宁宫则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忙碌的宫人,守着的太医,以及伺疾的嫔妃们。
太兴帝和赵玉宸也早就过来守着了,今夜赵玉郎入宫,他们料想赵玉郎是会过来的。
“卿丫头呢?”
“知道你回来了吗?”
太兴帝站起来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