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郎的下巴被钳制着,动不了。
不过他那眼睛瞪着许卿,却是不肯示弱。
许卿硬抗了一会,笑着放开了他。
“说嘛!”
“我想听!”
许卿撒娇,靠进赵玉郎的怀里!
赵玉郎抱着美人,心里是爽了,嘴里却还冷哼了一声!
感觉把场子找回来了,他才开口道:“也没有什么?”
“你还记得你在嘉兴茶楼里说的话吗?”
“什么话?”许卿早就不记得了!
赵玉郎提醒她,轻哼道:“你说军营里有军妓的话!”
许卿先是捶了赵玉郎一下,随后才道:“你可真行!”
“那个不是说书娘子说的,我随口附和两句?”
赵玉郎轻哼道:“就是你随口这两句,人家说书娘子连书都说不下去了!”
许卿咯咯的笑,她也想起来了!
她抓住赵玉郎的胳膊道:“那跟季礼有什么关系?”
赵玉郎道:“在军营里,一直有谣言,说季礼的母亲是边城的舞姬,因为怀孕被遗弃沙漠里的。”
“还有更离谱的,说他的母亲原本就是军营里的军妓!”
许卿紧靠着赵玉郎,无语道:“那这些跟季礼有什么关系?那些人总不能因为这些谣言去欺负他吧?”
“欺负?”
“如果只是欺负的话,那他的处境会好很多!”
许卿闻言,心里越发觉得诧异了。
她看着赵玉郎沉下来的脸,出声问道:“那个时候,他不是应该是个孩子吗?”
“军营里一群大老爷们,还能对一个孩子做什么?”
“凌虐!”赵玉郎说,陷入了沉思!
许卿愕然的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赵玉郎道:“军营也有许多是因罪充军的,他们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
“好在季礼的师父很早就发现了,将季礼带在伤兵营里住着,这才得以护着季礼长大。”
“伤兵营里的伤兵们,不是每一个都能活下来的,所以季礼也算是在鲜血和死亡的掩盖下长大的。”
“我去军营里的时候,他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只是偶尔落单的时候,还是会被欺负。”
许卿喃喃道:“怪不得,我总感觉他在生与死之间的抉择是很淡漠的。”
“淡漠到无动于衷!”
赵玉郎道:“我有一次夜归,回来时看见一个营帐里有人影扭动,看样子是两个人在打架,灯都扫落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