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夫妇又进宫去小住了,寂静的深宫里时不时传来孩子的啼哭声,好像比以往热闹了不少。
太兴帝鲜少上朝了,都是太子主持朝政。
可太子还没有续娶太子妃,朝臣们渐渐有些坐不住了。
后来还是几位老臣拜访了永宁侯,永宁侯出面让宋夫人递牌子入宫。
宋夫人没去东宫,而是去了钰栩宫。
她抱着安安,轻叹道:“你爹为难便让我入宫来说,可我有什么好说的?”
“他如今是太子,我一介臣妇怎么好管到太子殿下的头上去。”
许卿道:“娘既然不想说,那便不去就是了。”
“我听说皇上也劝过了,没用。”
“我猜四哥的意思是,先登基,等追封了皇后才会续娶。”
“他想让任何人都越不过大姐姐去,这份心思,咱们怎么能去劝?”
“说实话,我巴不得他如此。”
宋夫人掐了女儿一把,不悦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这些年他做的也够多了,他不欠咱们家的了。”
许卿道:“我从未说过四哥还欠咱们家的,不过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咱们也劝不了。”
“反正我是不会去的,娘也别去。”
“您就高高兴兴在钰栩宫住着,到时候出宫就说太子繁忙,没遇见就是了!”
宋夫人深以为然,便在钰栩宫里住着。
太兴帝本来还有点指望的,见宋夫人不动,许卿也不动,便不想再耗下去了。
他命礼部准备年满十六岁以上,二十岁以下,尚未婚配的世家女及官家女的画像。
这消息一出,满朝文武都躁动了。
于是乎,满京城的画师突然身价倍增。
许卿在宫里也听说了不少趣事,比如谁家的女儿脸上有痣没画出来,内侍看了画和人对不上,把名字划掉了。
又有画的是三女儿,但实际附和年纪的却是二女儿。
笑料百出之际,赵玉郎寻思着他们也该出宫回家过自己的小日子去了。
可赵玉郎才刚提出,太兴帝就不满了。
赵玉郎被闹了一通,回钰栩宫已是暮色暗沉之际。
他有些头大的跟许卿说:“父皇现在越发古怪了。”
“他先把四哥埋怨一通,然后说他老了,想过几天团圆日子。我就说想团圆就把其他几位哥哥叫来好了,他立马又说我不孝!”
“四哥迟迟不娶太子妃,他心里急又没有办法。可我们留下来也没有用啊,四哥的事情我们也管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