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过后,天变得更热了,热的小狗伸出长舌头散热,树上的蝉堆乱叫,分外燥热。
江屿柏起身已经不早了,从床上下来,拖拉着拖鞋,懒散的胡拉几下头发,眼神涣散的向洗手间走去,伴着拖鞋在木质地板发出哒哒的声音。
简单洗漱之后,便熬了些粥,坐在桌前,边拿着勺子搅着热粥,小口小口的喝。
宋梧家离得不远,骑个自行车十几分钟就到了,简单收拾一下,顺便浇了浇花,锁了门,就走了。
天气闷得喘不过气。
骑在街道的荫林小道上,两侧疯一般生长的枝桠,有着遮天蔽日之势。
高大的梧桐树遮了光,映在柏油路上,树影斑驳。
那些树枝叶繁茂,挡住了夏日。正是有了这些梧桐,才让夏有了些清凉与风。
虽然那些光影还是让人睁不开眼,
而宋梧这边就没有那么好的早晨了,刚睡醒,正想去客厅倒点水,就看见了一个非常讨厌的人,正坐在自家的深灰色沙发上玩手机,旁边放着行李箱和一个背包。
此时宋子槿正悠哉悠哉的靠着沙发,舒服着呢。
宋梧冷冷的看着他,说“:你怎么会在这,你怎么进来的。”
宋子槿摊开手无奈的说“:二姨让我进来的,可欢迎我了,不像你,摆着一副臭脸,”他唏嘘不已。“二姨出去了,在这之前,还让你好好照顾我呢,就你现在这样,切。”
宋子槿顿时翻个白眼。
宋梧面无表情的说“:我真是一看见你就想翻白眼,说吧,你什么时候走。”
“当然是常住了,”宋子槿起身,“既然你已经醒了,我就去放行李喽”宋子槿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就拉着行李箱往客房走去。
宋梧实在不想和他说话,就打开电视看起来新闻联播。
不一会儿,宋子槿就从房间走出来,边走边说,“喂,宋梧,你跟那大爷似的坐那不动,就不能帮我收拾行李吗?好歹我也是客。”
宋梧用手支着头,坐在灰色沙发上,看着宋子槿忙活累的像条狗,懒洋洋地说,“我可没想让你来我家常住,大少爷要是觉得不满意,您可以走,”甚至伸了手指向门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差拿着扫把赶他出去了。
宋子槿眯了眯眼,把一切东西放下,双手活动了一下,嘎吱一声,阴森森的说,“我说,表哥,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打球了,今天天不错,试试吧。”
宋梧挑了挑眉,说“:说不过我,就别扯开话题,没用。”
“就好像你打球能赢得过我似的,”宋子槿鄙夷道,俩人互相瞪着,争锋相对,就好像随时随地能打起来。
这时,好巧不巧,门铃响了。
宋梧正想着是谁,就传来一声少年清亮的声音,“梧哥,你在家吗?”
宋梧听到他声音就知道是谁了,忙去开门,宋子槿随口一说,“呦,谁啊,声音还挺好听的。”,宋梧没理他,去开了门,
一开门,就看见了江屿柏,宋梧笑道“:稀客啊,进来吧。”
江屿柏也不好意思笑了,嗯了一下。
江屿柏进了门,才发现屋里还有一个人,那人穿着黑色短袖衬衫,眼里含着笑意,唇角微勾,正目不转睛看着自己,江屿柏被他看的别扭,就转向看了别处。
宋梧一看客厅里的宋子槿,慢对江屿柏说“:对了,这是我表弟,今天刚来的,很巧,他也是A大的,来认识一下吧。”
江屿柏点点头,表示同意。
宋子槿挑了挑眉毛,说“:这位同学,很眼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