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里,大师不但知道心树是中毒而亡,甚至还知道了毒是下在茶中。实在是让人不得不佩服啊!”
说着,李寻欢竟然真的伸出了手拍了几下。
寂静的院子里,李寻欢的掌声显得那么得突兀。可是心湖心眉以及一种少林弟子已来不及看他,大家都把视线移向了心鉴身上。
心鉴被看的心虚,他退后一步,忽然冲心湖辩解道:“李寻欢向来擅逞口舌之利,方丈师兄千万不能被他骗了!”
心湖看着他,沉声道:“那心鉴师弟又何以肯定杀人者是李檀越呢?”
“只有他去过五师兄的禅房,不是他还能是谁?”心鉴指着李寻欢道,“他跟五师兄本有过节,定是二人言谈不合,所以李寻欢才会下毒谋害五师兄!”
“那你又怎知,只有李檀越去过五师弟的禅房?”
“我……”心鉴一愣,随即道,“是一心,是一心告诉我的!刚才就是他发现五师兄不幸身亡的,方丈师兄可以问他!”
李寻欢忽然笑道:“这件事又何必问一心小师傅呢,你身后不是有个对此事一清二楚的人么?”
“方丈师兄,心眉师兄。”
自心鉴身后,传来一声礼貌的问候。那声音温和恬淡,十分的好听。然而此刻听在心鉴的耳中,却不啻于从地狱而来的召唤!
他猛地回头,看到一个身着月白色僧袍的中年僧人正自禅房的yin影中缓缓走出。他走的很慢,他的表情很祥和。
心树!
心鉴顿时惊得后退了两步,险些摔倒。
这缓缓向自己走来的僧人,竟是方才毒发身亡的心树!
补齐分割线
“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心鉴颤抖着问。
心树走到心湖面前,冲心湖施礼,然后他才转过身,淡淡一笑。
“若你当时上前探探我的心跳,那么我就可能真的死了。只可惜你对你自己的毒药太有信心,更为了及时将罪名推到李寻欢头上,所以只看了一眼,你便认为我死了。”心树忽然浅浅一笑,接道,“不过也是,若你不是这样的xi_ng格,又怎会有这样的计谋?”
“计谋?”心鉴声音一寒,道,“五师兄,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害我?”
心树看了他一眼,道:“若非你心术不正,又怎会中计?”
“你……”心鉴大怒,但是他转念一想,忽然笑道,“哼,说我害你,有何依据?就算你未死,也不过是我看走了眼,何谈害你?”
心树见他至此地步依旧毫无悔意,不由得痛惜地叹了口气。他微摇了摇头,双手缓缓在x_io_ng前合十,捻珠诵经。
十余年的师兄弟之情,原来在世间沧桑面前竟然如此苍白无力。他还能说什么,他已不想在说什么。
李寻欢也叹了口气,他本是个爱友如己之人,最见不得的便是此般情景。然而这局面本是他一手造成的,他却也无力说出任何安we_i的话。
乐辰飞虽然站在离他很远的地方,但是他还是看到了,李寻欢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仿佛瞬间蒙上了一层夜晚的薄雾,那么朦胧,那么遥远。
那个时候,乐辰飞才恍然意识到,这个人,或许并不像自己想象中那般坚强。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昨晚其实影子已经写了2000+,可是早上起来打开本本一看,忽然觉得各种不对头,全删了重写。所以今天更新才会这么晚,对不起大家呢……
☆、第三十三章
月已中天。
月光如同情人的手,温柔地抚mo着每个人的脸。
夜凉如水。
那股冰冷顺着鼻腔渐渐渗入到肺里,凉的几乎让人窒息。
李寻欢忽然开始咳嗽起来,他咳嗽的并不厉害,可是每一声,都让人听起来那么地难受。
乐辰飞跑到李寻欢身边,想帮他拍拍背。李寻欢淹着唇摇摇头,示意不用。
咳完了,他便转过身,面对着一种少林弟子。
他依然站得很直,他的背依然很挺,他总是那么优雅。不管在什么时候,他都不会让自己有一丝一毫失态。
他看着心鉴,缓缓开口道:“你难道还未看出来吗?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一个圈套。都是一个为了让你自投罗网的圈套。”
心鉴猛然戚眉,怒瞪向李寻欢。
李寻欢微微一笑,接着道:“上个月初,独行盗萧瑀被人杀死于周山小路。凶手本y_u嫁祸于我,却没想到有人目睹了整个过程。目击者虽然无法说出杀人者的具体身份,他却说出了两个很有用的线索。一个是杀人的是个和尚,一个是这和尚的名字里有个心字。
“萧瑀虽是独行盗,但是他的武功并不弱。他不用武器,所以兵器谱上未将他排名。倘若有人品排天下轻功,萧瑀可进前十。要杀这样一个人,若不能一击即中,那么便再无机会。”
“所以你是想说,是我杀了他?”心鉴冷笑着问。
李寻欢瞥了他一眼,道:“我不想说,我没有证据。”
心鉴冷哼一声。
“所以我才需要你自己跳出来。”李寻欢笑道。
四周的少林弟子们从未见过他们的七师叔心鉴竟会露出如此丰富的表情,短短的一个晚上,他已经从悲痛到愤怒到恐惧到心虚。而在场的另外三位少林高僧却依然泰然自若,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
李寻欢悠然站在少林弟子的包围中,他看着心鉴,缓缓道:“上午的时候,我和心树在禅房中,其实什么也没说。但我知道,若杀人者真的藏身于少林,那么他必将慌乱。因为他一心想将萧瑀的死推在我身上,但是我却直到现在还是自由之身。所以他必然会想,难道大家已经知道了李寻欢不是凶手?难道李寻欢来这里,是为了寻找凶手?
“整个一上午,真凶都会在一种惴惴不安的心情中度过。在我走后,不管是有意或是刻意,他都会去接触心树。可是心树毫不知情,对他如往常并无差别。然而,对于心里有鬼的人来说,这种平静才是最让他怀疑的。
“所以,晚上当我再回来的时候,他便再也忍耐不住。李某好酒天下皆知,他看到我带着酒,知道我有酒的时候绝不会去喝茶。而心树不同,心树好茶,所以他选择在茶里下毒。倘若当场毒死了心树,那么世人必将认为凶手是我无疑。”
说到这里,心树忽然缓缓开口接道:“只可惜李檀越早就识破了凶手的计谋,他不让我喝那壶茶,并将一切对我和盘托出。然后,我们便合演了一出戏,打算诱真凶现身。”
李寻欢笑道:“少林弟子向来不沾毒,能将毒药运用至极的,便只有你心鉴。你在未入少林之前,岂非是武林中使毒的行家?”
心鉴一直默默听着,直到李寻欢和心树两人不再说话时,他忽然笑了。
他笑的很狰狞,他狠狠瞪着李寻欢道:“你说的这些,不过是你的推测而已。毒人人会用,何必一定要行家?正因为我曾是使毒的行家,所以才能一眼看出茶水中有毒,这点又有什么问题?你说我是凶手,你有证据吗?”
李寻欢淡淡道:“方才你sh_e向我的三枚暗器均有毒,若是对比一下,可知与心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