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阿飞不知有易容之术,竟怀疑他长了两张脸。
楼下‘妙手仗义’空笛一直注意两人,见他们神态,笑道:“李兄看来是知道东西的下落了,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你们也走不掉,不如拿出来,取得宝藏大家分摊岂不更好。”
他生自神偷世家,自小最善察言观色,这时竟以为李寻欢得了东西,喜极而笑。
李寻欢眼神一转就知道他此话由来,冷冷道:“在你的心里,除了金银财物,就没什么别的值得一笑了?也是,一只老鼠,就是做了两件好事,得了侠名,依然是老鼠,李某竟以为他目光能稍长进了些,这原就是李某的过错……只是空大侠那兄字,还请千万收回去才好,李某可要不起你这样的兄弟。”
空笛面上的笑容凝固。
任是谁被骂鼠目寸光,也笑不出来的,更何况神偷世家虽然得了个神字,其实在很多人眼里,怎么也难脱那个偷字。
好老鼠坏老鼠,都是老鼠。
不理会那些各有心思的人,李寻欢拉着阿飞从楼上走下去,径自走到角落。
沿路众人都情不自禁的退后。
这时天已破晓,那角落也不再那么Yin暗不明。
少女被点了穴放在椅子上,一身箭青男装,发丝凌乱,依然不难看出是面容极美的人。
见两人过来,她动也不能动,眼珠子含着泪,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们……
一身白衣的柳玉兰斜插出来,拦在两人身前,冷冷道:“我绝不会给你们杀人灭口的机会。”
这大厅中江湖名流以及后起之秀极多,到最后竟是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敢拦他们。
李寻欢心中冷笑,对柳玉兰和声道:“还请柳姑娘解了她哑穴,我倒想知道阿飞什么时候拿了她的东西。”
岳衡急声道:“柳妹可不能受了他的蛊惑,万万不可。”
柳玉兰并不理会他,凝注李寻欢半响,突然道:“小李飞刀,我相信你。”
一转身竟然直接用背对着他,抬手为那少女解穴。
正在这时,只听一人大叫道:“不好,那柳娘们是内Ji_an。”几个灰衣人纵身去砍柳玉兰。
江湖人最易煽动,心里本就装着那宝藏,只是被李寻欢和阿飞两人刀剑骇得不敢轻动,这时见有人带了头,哪里还不想乘机浑水Mo鱼的。
紧接着就有十来人大叫着跟上。
岳衡急得跳脚,狂叫着:“不可伤我柳妹。”冲上前去。
刚才还人影憧憧的地方瞬间空了下来,只剩‘剑走偏锋’徐大侠、‘妙手仗义’空笛、‘青城绝情剑’断情以及另三个少年人还在原地,也不知是不屑于联手还是怎么。
第十章 拒绝最是伤人
稍触既分。
三个灰衣人一个被一剑刺咽喉而死,一个被一把飞刀插在脖子上,自然也活不了了,另一个被飞刀钉着手倒在地下,面色死灰,竟也没了生机。
跟随而上的江湖人本就留了三分力,见势头不对撤退的速度比冲上去还要快上几分,十来人大多安全撤了回去。
其余的人,那花公子和喝酒的男子身边各倒了两个,显然是被点了穴,并无大碍,唯有一个倒霉的,不知道被谁踩了一脚,落下了个大脚印子。
唯一伤重的人是跟在最前面的,被阿飞一剑嗑了头,脑袋上鲜血直流,不过也被李寻欢快手点了穴止血,这时只是晕过去了。
柳玉兰被岳衡从后抱住,她柳眉一竖,怒道:“还不放开。”
岳衡松手,挺起X_io_ng膛,大声道:“柳妹勿怪,岳衡一见他们要伤你,都急死了,这才失了礼数……不像某人,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只知道装冷酷,事实上胆小得很。”
他一边说着
,一边斜眼看着‘青城绝情剑’断情。
断情自出现在大厅中,一张冷脸一直不曾变化过,岳衡那句话任谁也看得出来是针对他,他却连眉头也不皱,看也懒得看他一眼。
柳玉兰悄悄瞄了他一下,眼神有些黯淡,只一瞬转头冷冷道:“岳大侠真是胆大的很,冲过来的速度比平时怕要慢了四五倍,等见三人都倒下了,速度却陡然快了,怕不就要赶上空笛空大侠的神行无踪了。”
任谁也没想到柳玉兰如此不留情,岳衡脸瞬间涨红,觉得落在身上的几十道视线,就像几十把刀子一点一点的割着他的肉,看着柳玉兰的目光也就充满了怨恨。
柳玉兰并不理他,说了那句话,一转头就把椅上少女的穴道点开。
少女一解开穴道就哭着大叫道:“就是那个叫阿飞的抢了我的东西,我又打不过了,我娘留给我的玉佩都被他抢走了。”
若李寻欢初时还认为少女也许吓坏了,胡乱抓着人就要拖下水,这时他已经毫不怀疑,她并没有吓坏,一直都是在陷害阿飞。
原没有那个吓坏了的人,在看见他们比抓他的人更厉害时,还不寻求帮助的。
徐大侠道:“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李寻欢苦笑摇头道:“我自然无话可说。”
阿飞眉一横就要说话,手突然被人握住,那种干燥而温暖的手感,他再熟悉不过了,于是不再说话,低头专注的看着那只手。
那是一双白皙修长的手,覆盖在自己手上,显得极为晶莹而雅致,不一会就被自己偏高的温度,烫起了血色,看起来像娘给的糖果,很甜很甜的样子。
他这一走神,干脆把身处的境地都给忘了,眼中只剩下那只手。
突然想起来还是昨日早上才吃过东西,就开始觉得那只手,散发出更迷人而诱惑的香气。
心中仿佛有无数小虫子爬过,痒痒的难受。
王怜花挤到那喝酒男子身侧,下巴微抬,示意道:“熊猫儿,你看他和沈浪像不像,和我像不像。”
熊猫儿抬头瞄了一眼,旋即转头诧然道:“你什么时候给沈浪生了孩子,也不请我喝喜酒。”
王怜花瞪了他一眼,道:“敢情你是不在乎,那好得紧,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他说着扭头就走。
手臂被一只铁手抓住,王怜花转头冷笑。
熊猫儿轻叹道:“不管那少年是不是白飞飞的儿子,是不是沈浪的儿子,我们都当是不知道,莫扰乱了他们一家三口的生活。”
王怜花道:“你也知道他可能是白飞飞所生。”
“总不可能是你生的。”熊猫儿嗤笑一声,仰头喝了口酒,醉态朦胧的把头凑在王怜花耳边,温热的吐气直往他耳力吹,说的话却是寒冷的,“我还知道朱七七把沈浪贴得很紧,你丝毫找不到机会接近他。”
“姓熊的,你给我记着。”王怜花一掌挥开他,声音尖利,眼中却闪过一丝落魄,好像被那句话戳中了最柔软的部分。
熊猫儿仰头大笑道:“我可记得好好的,我还知道你比我狡猾,只是,我的肉你吃下去,小心落得人比黄花瘦,说不得还会给我陪葬,那可就不太好了。”
那两人闹出偌大动静,又引得别人注视,阿飞也从失神中惊醒。
一回神就听李寻欢道:“既然你们已经搜过她身了,那和她在一起的那人,不知在何方?”
众人面色讪讪,答不上来,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