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是平常人来得的。”

他显然已经知道自己到了哪里。

李寻欢刚要过问,突然就不说话了。

因为他已经不用说了。

只见竹林中冲出一人来,一把抓住他就往里面扯,边气急败坏道:“快把你那小子领走,我快被他气疯了。”

这人眼圈发黑,好似已经几夜没睡好了,发丝也凌乱着,头顶仿佛有烟在冒,好一个热腾腾刚出炉的包子。

那面皮儿白白净净,也跟包子似的诱人,可不就是怜花公子。

穿过竹林到一栋楼宇前,熊猫儿抱着X_io_ng靠在墙上,他虽然强自镇定的样子,可是任谁也看得出来他有多想拍桌大笑。

王怜花把李寻欢往屋里推,神情激动:“你自己进去,我再也不要看到他了。”

李寻欢脚步全不似惯常的悠闲,不用王怜花推他,他也已经踏进了屋子。

一位白衣少女把他领到一间房门口就走了,李寻欢原本是焦急的,可等手握在门把上,却突然停了下来。

王怜花说的‘你那小子’,自然只会是阿飞。

阿飞……现在会不会一点也不想见到他。

门中突然传出一声呻?吟,李寻欢脸色立刻变了,还哪里能考虑什么,推开门一步冲了进去。

阿飞静静的躺在床上,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嘴中逸出。

李寻欢的手在颤抖。

他的心仿佛被割裂了,好几次,颤抖的手才能准确的探到脉搏上。

李寻欢眼中已经一片朦胧,怎样严重的伤,才能让阿飞这样坚强的人陷入昏迷。

好在,好在他还有生机,只需用心调养就好。

熊猫儿出现在门口,轻声道:“我们把他从仁和庄救出来,原本还没这么严重,可是他绝不肯吃我们给的药。他身上伤口,还是趁他晕迷时我们才处理好的,这孩子脾气古怪得很……十四年前,王怜花被白飞飞活埋在沙漠里,快被晒死的时候,我都不见他这么狼狈过。”

打也打不得,骂也全无用处,气得跳脚的王怜花,虽然没了平常随时随刻都好似在诱惑人的味道,却反而让他觉得很是可爱。

王怜花也有为别人的Xi_ng命焦急的时候,不得不说血脉的联系真正神奇。

李寻欢稳住神,满怀感激道:“王前辈虽然嘴上不留情,可若不是心里在乎阿飞,他也不可能会花那么多精力的。”

“谁在乎那小子,要儿子我自己不会生么。”王怜花端着一碗药进来,小心的放在桌子上,眼睛却恶狠狠的瞪着床上的阿飞,银牙咬紧磨动,似乎就想扑过去食他的肉,喝他的血。

听到‘儿子’,李寻欢一愣,才想起真要说关系,王熊二人比他更有资格照顾阿飞。

他竟连替阿飞感谢两人都不能够。

明明,明明他才是外人。

王怜花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指着药碗道:“想要那小子活蹦乱跳的,你就想办法把这个给他灌下去……唉,我真懒得看他一眼。”

他说着转身就走。

熊猫儿拍拍李寻欢的肩,温和道:“不要想太多,赶快先把阿飞治好才行,这小子在晕迷中也是绝不安分的,不过是你的话,他一定会乖乖的……他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余光看到一滴泪终于从李寻欢眼中滑落下来,熊猫儿心中叹了口气。

这两人的感情,还哪里有什么人能分割开。

只是他们两人的Xi_ng格,其中磨砺恐怕决计少不了。

最为可怕的是,李寻欢的身体……

X_io_ng口沉甸甸的,熊猫儿再次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出去。

“阿飞,阿飞……”李寻欢坐在床头,把阿飞是身体扶起

,轻柔的靠在自己身上,一声声的叫唤。

每叫一声,阿飞的眉头就更加舒缓,可却睡得更沉,他好似根本不想醒来。

端着药碗喂晕迷的人,他却一碰到药就扬眉,固执的躲开。

李寻欢又害怕伤到他,被弄得手足无措。

过了盏茶时候,还是一点进展也没有。

李寻欢看着药碗,又看了一眼阿飞失了血色的唇,终于一咬牙,喝了一口药,低头覆上去。

男人的唇没有女人的香甜柔软,可是却更加炙热。

李寻欢好似被那温度烫着了,长长的睫毛轻颤,身体上轻汗溢出,呼吸也变得急骤,可他却绝不允许自己退缩。

这次阿飞总算没有抵抗,他好像很疑惑,顺从的任舌尖叩开牙关,苦涩的药哺入他嘴里,然后滑入咽喉,他也只是紧皱了眉头。

“寻欢。”他喃喃的叫唤。

李寻欢刚松开嘴,就听得这么一句,心中滋味百般,好似欣喜,好似心酸。

一碗药哺完,李寻欢已经满面通红,汗迹沿着脸颊滑下,把肌肤映衬得仿若透明。

房间的温度好像太高了,他急切的需要吹下冷风。

他拿起空下的药碗走出去。

今日难得一直不曾飘雪,王怜花找到了棋友朱五,就直接在院子里开了棋盘,熊猫儿和铁传甲就在一边看着。

虽然他们根本看不懂。

李寻欢一出门就引得四人齐齐抬头,显然不光是看不懂棋的人,就是下棋的两人也一点都不专心。

“我来把碗拿给你,还有没有别的药。”李寻欢强自镇定的走过去。

王怜花呆呆摇头。

白衣少女冲出来叫唤道:“李公子,飞少爷在叫你,他很不安稳。”

顾不得说什么,李寻欢刚刚出来,又重新冲进屋内。

院中的四人张着嘴,完全反应不过来。

良久后,王怜花古怪的笑道:“他一定不知道自己那样子有多么诱人。”

熊猫儿挖苦道:“那你怎么没扑过去。”

王怜花脸色不太好了,他依然记得李寻欢那一刀,仿若惊鸿。

冷冷看熊猫儿一眼,他道:“我确实不敢,你满意了么?”

熊猫儿一愣,随即大笑道:“好久没听得你说这样的话了,我真是怀恋得很。”

铁传甲道:“少爷手上只要有刀,这天下就只有两个人敢无视。”

朱五动容道:“我虽未见过小李飞刀,不过连‘千面公子’都要退避,我实在想不出这天下间还有谁能无视。”

铁传甲黯然道:“一个是林诗音,一个便是阿飞。”

没有他,因为他虽然知道李寻欢绝不会伤害他,还是会害怕那把小刀。

这世上,能同时满足,李寻欢不会下刀,而他心里也丝毫不怀疑那一点的人,就只有林诗音和阿飞两人。

另三人都沉默下来。

李寻欢的飞刀寄之于情,也唯有情能破之。

“那死小子,我全府男男女女都拖过来试着给他喂药了,连我自己也……那死小子怎么晕迷过去,连嘴巴都会认人。”王怜花打破沉默,看着手上的碗,头上又开始冒青烟,极为不服气。

熊猫儿叹道:“唉,想怜花公子尝遍了天下美人,何等风流潇洒,一旦受挫,却原来也如此小鸡肚肠。”

“我小鸡肚肠。”王怜花气急而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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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飞刀)重生之梦蝶 第19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