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欢心中暗叹,正准备洗浴,敲门声又响起来。
这次的声音丝毫不见先前的温柔,只一径发出‘砰砰’的杂乱声音,代表着敲门的人极不耐烦。
打开门,毫不意外的看见王怜花站在外面。
虽然敲门敲得急,王怜花自己却好似在犹豫什么,瞧着他不语。
还是李寻欢先问道:“怜花公子有什么事吗?”
王怜花眼神闪烁,突然道:“我明日就和熊猫儿去苗疆寻药。”
李寻欢静静等着,王怜花这个样子,绝不是只来说这句话的。
“你……”王怜花又犹豫一会,突然紧盯着他道:“你今晚万不可离开阿飞,我明天再向你解释。”
没头没尾的说完,他也不给李寻欢询问的机会,一弹身体飞Sh_e而出。
李寻欢看着他远去的身影,不知怎么,就觉得心中不安。
第二十五章 算计
洗浴完,果然就有姜汤送来。
不过这姜汤却是阿飞送进来的。
“薄荷突然说要出去买药。”从食篮中拿出姜汤,递到李寻欢手上,阿飞点起油灯,把饭菜一一摆上。
“很突然吗?”李寻欢手微微一顿。
阿飞才坐下端起自己的姜汤,听到他的话不解的转头。
一手压下阿飞端汤的手,李寻欢把手中姜汤凑到唇前轻品,确定汤中没有放什么东西,他转手把汤给阿飞,“你喝这个。”
阿飞愣愣的任他把碗塞到自己手上,他已经化作了石雕。
只要想到那苍白润泽的唇,那他渴望了很久的唇,刚刚在这碗上印过,他就没有了思考的能力。
把原属于阿飞的那碗,也轻尝了一下,确定也不曾放些不该有的东西,李寻欢这才放下的喝下去。
放下碗,看到阿飞还愣在那里,他不解的皱了下眉头,轻声道:“快喝吧,别要冷了。”
阿飞回神,匆忙的喝下去。
因为喝得太猛,他被呛得咳嗽了两声。
等转过头来,就见李寻欢拿着筷子,一碗一碗的试尝着饭菜,就是酒,也都是分别倒在两个杯子里,一一尝过。
“怎么了。”阿飞的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李寻欢随意道:“毕竟还在风旗的势力范围,虽说料定他不会真与我们死抗生,但是还是小心一点好。”
他并不愿意让阿飞知道,他怀疑王怜花会下药。
王怜花当时的表情,显然是在犹豫,既然是在犹豫,那那件事情或者说那件事情所影响的人,一定是让他在乎的。
王怜花在乎的人并不多,可以说非常少,而那其中,阿飞绝对算一个。
再联想到他明日要去苗疆,还有他那句不要离开阿飞的话,李寻欢也得承认,他心中隐隐有些害怕,依王怜花的Xi_ng子,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小心一点,总不会错的。
不过现在看来,他似乎有些小人之心了。
李寻欢竟也有小人之心的时候。
心中哑然失笑,以怜花公子的多才多艺,他隐约觉得会被算计时,也是丝毫不敢大意。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灯火总是更明亮柔和,饭菜也更为可口。
虽然其实都只是静静的。
“风旗真只为了让人羞辱金无望,甚至承认戒指在他手上,若大家去了,他要如何收场?”
因为安静,对方的呼吸声听来尤其清晰,想到那薄唇,想到刚刚那碗姜汤,阿飞觉得身体隐隐发热起来,忍不住打破沉默。
他非得要转移注意力不可。
李寻欢道:“他虽然有些疯狂的样子,可他能隐忍十几年,说只为了报复金无望,实在不太可能,最重
要的是,当年快活王之死,于金无望关系并没有大到,让他花如此多力气报复的地步。”
阿飞稍一思索,道:“那他也知道从谁手上拿戒指。”
李寻欢点头道:“他显然清楚。”
阿飞再问道:“你刚刚说,他不可能只为了报复金无望,那他这次出来的用意,是不是也会是宝藏?”
李寻欢道:“现在我也不敢断定。”
他接着抬头看向阿飞,笑道:“王公子都带你做了什么,我见你要敏锐了很多。”
阿飞就开始一点一滴的回忆所见所闻,灯光下,酒杯各触唇边,一个说得用心,一个听得用心。
直到,一声咳嗽,仿若晴空惊雷,打破了这种平和。
在阿飞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把李寻欢搂进怀里。
太过朦胧的灯光,太过温馨的气氛,绷紧的弦早已放松,那些顾忌,再也不能在第一时间,阻挡下他伸出去的手。
他身体的动作,实在太快。
李寻欢在房里并未着貂裘外衣,单薄的衣物挡不住对方身体传来的热度。
李寻欢猛然转头,手搭在阿飞手腕上,一探脉,就已经僵硬下来。
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阿飞如何能不发现。
他问道:“怎么了?”
沉默良久,李寻欢才苦笑道:“你难道不热吗?”
阿飞当然发现了,只是他每每看到李寻欢,都难免热一遭,何况今天的气氛实在太暧昧,他就是自己把自己烤死,他也不会觉得奇怪。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他也知道不对劲了,不管如何想亲近李寻欢,他也不曾有如此失控的时候。
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焦躁,奔流得似乎要冲出身体的血液,那个要害部位,也再不受他理智压迫,火热、胀痛。
突然收紧的手臂,耳边渐渐粗重的喘息,不用阿飞回答,李寻欢已经知道了答案。
没空思考王怜花究竟怎么下的药,因为药效实在太迅猛。
“跟我走。”李寻欢一把拉起阿飞,就要冲出去。
似乎理智有些减弱的人,疑问却多了起来,牢牢固定在地上,问道:“要去哪里?”
见他似乎打定注意不动,李寻欢焦急道:“你中了媚药。”
“我现在知道了。”阿飞紧紧捏住手,用疼痛呼唤理智,强自冷静的问道:“我们是去找解药,还是……”
李寻欢抢到:“竟然下了药,他又岂会给解药。”
“所以你是要带我去青楼?”阿飞紧紧盯着他,心口收缩揪紧。
手有几乎就要被捏碎的错觉,身体的痛苦,竟然缓解了X_io_ng口翻涌的痛,李寻欢咬牙点头,“要快点,药效太强。”
“我不去。”
“阿飞。”李寻欢惊呼,手突然被猛力一拉,丝毫没有防备之下,身体已经被狠狠抱住。
“我不去。”似乎从喉低传出来的痛苦而压抑的声音,阿飞手越来越紧,只想把这个人揉进身体里,只有那样,才能缓解心中的痛。
湿热而急促的呼吸碰在耳朵上,引起身体的颤栗,李寻欢颤声道:“不要任Xi_ng……”
后半句,已经说不下去。
贴过来的唇来势太凶猛,那甚至不能算是吻,只是在发Xie、在渴求、在掠夺,力道太大,也毫无技巧,李寻欢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嘴唇被磨破了皮,慢慢渗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