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长的,一直不曾分开丝毫的腿,正慢慢的为他敞开。
只要想到要进入他,和他溶为一体,本就灼热的下腹就更快的升温。
只是……强自按压住快要冲破理智的渴望,阿飞咬紧牙关,再次道:“痛。”
李寻欢微微一笑,有些恍惚的放松压住阿飞的手,一句轻缓而温柔的话,就响在阿飞耳边,“轻点。”
因为痛,所以你轻点。
阿飞倏然握拳,X_io_ng口跳动得前所未有的剧烈,这样的李寻欢,把全部交给他的李寻欢……
感受到身上的人刹那的颤动和紧绷,李寻欢伸出手,主动去碰阿飞的面容,微笑道:“你再迟疑,待会控制不住自己,可要伤到我了。”
这样一句话,代表着李寻欢已经恢复到平常心态。
阿飞静静瞧着他,突然也弯了眉眼,抓住他的手,轻声道:“痛的时候不要忍着。”
那些小心,那样犹豫都收起来,这样果断的阿飞还是让他更为熟悉。
李寻欢低低道:“好。”
谁也不会怀疑李寻欢的承诺,阿飞自然更不会。
再不压抑自己,阿飞沉下腰,让自己的火热去碰触他,手掌沿着腰线细细摩擦,在李寻欢的喘息中,一直下移……
指尖只稍稍接近,身下人就已绷紧,阿飞抬头看着他,这样望过去,男人蒲扇的睫毛显得更清楚,薄唇紧紧抿成一线,神情中透着不适与隐忍。
阿飞知道李寻欢绝不愿意他在这时做什么,只静静等着,几个呼吸间,男人的气息逐渐平稳,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
低下头,口唇在光洁的身体上流转,蕴开细细的暧昧与纠缠,等待身下人身体越加松弛,阿飞才尝试着把手指向里推进。
被异物入侵的不适,让李寻欢又是一颤,只是这次再没有克制不住的绷紧身体。
试探Xi_ng的推入没有受到抗拒,手指就越放肆的闯进去。
紧致,灼热,还有身体主人克制不住的收缩,阿飞的额头已经被汗水侵占,那个要害部位死命的胀痛,几乎让他感觉就要爆裂……
呼吸越来越粗重。
李寻欢从不曾如此鲜明的感受一个人的手指,指甲齐齐剪去,又似乎被用心打磨过,很平滑。骨节坚硬而灵活,指腹的茧子并不太粗糙,只是很多,轻轻刮弄过去的时候,带来似痒非痒的感觉。
突然不知被碰到了什么,一股异样而强烈的热Ch_ao涌入身体,李寻欢整个人剧烈一颤,不肯轻易Xie露的呻吟逸出了唇畔。
“好了。”自己也没明白是什么想法,类似邀请的话已经脱口而出,李寻欢声音暗沉,只越发诱人。
阿飞喘息着问道:“你要不要翻个身?”
第一次,趴着毕竟好受些。
只是,那样的姿势,比起正面,更要让人羞耻许多。
李寻欢脸色通红,低喝道:“进来。”
这样露骨的话一出口,阿飞竭力保持的理智,就轰然炸开。
矮身低腰,听凭本能的指引,长驱直入,将自己完全纳入对方的身体,要与他紧密结合。
再也没有谁能分开他们——这一刻,阿飞如此坚信。
充满力道的冲击,几乎要撕裂的疼痛,被占有的羞耻……
李寻欢呼吸瞬时停顿,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喉底深处,Xie露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阿飞有感觉,但是他压抑得太久,现在药Xi_ng的报复太过强烈,身体被本能占据,竟挣脱不开。
包围他的地方太温暖,太紧|窒,他从不曾体会到如此极致的快乐。
可是,又如何能无视身下人的疼痛……
察觉到阿飞
紧蹙的眉,布满青筋的手内弯,似乎又Y_u伤害自己寻回理智,李寻欢深吸口气,尽力温柔的摩擦他的肩头,低哑道:“不要停。”
这样纵然的话语,给了Y_u望最好的借口,仅存的理智被一击而散,年轻男人特有的旺盛精力,开始崭露出头角。
油灯,油烧尽了,灯总是要灭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灯光已经熄灭,黑暗中看不见事物,别的感觉就会更加灵敏。
交缠的喘息,剧烈跳动的心脏,鼻尖偶尔隐现的铁锈般的血腥味……还有让人窒息的冲撞,一下一下,并不温柔,也不懂得控制力道,只是野兽般的索取,如此这般,不遵循即成的习气,一径凭着本能肆意,却反而让他觉得,不止撞进的身体,更撞进了灵魂。
初时的疼痛已经过去,这时的身体是麻木的,只是也渐渐有一丝热度开始从体内升起,流窜至四肢百骸,最终也都往下方汇聚……
年轻男人结实的腹部,随着每一次撞击,都会照顾到那个羞耻的部位,然后,便是不知羞耻的发热升腾。
一边煎熬,一边快乐。
只是无论哪一种,都令李寻欢难堪。
说到底,他相信阿飞此刻是真的渴望他,可是他犹记得他们本该是朋友,犹记得阿飞对林仙儿也曾痴迷无悔过。
前者,会让他愧疚于他一己之私,所引起的改变。
后者,便是证明,情爱这种东西,有一些自然是真正的幸福源泉,而另一些,却不过是让人不能自主的枷锁。
李寻欢身为男子,对于阿飞来说,又岂能是幸福的泉源。
李寻欢身为一个被阎王记上了酒桌的人,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又岂能代表幸福。
李寻欢只要稍有失神,阿飞总能发现的,顶动的速度就更快了,每一次都更深入,频繁粗鲁得几乎可以称得上粗暴了。
黑暗中,便就只剩下更粗重的喘息,与若有若无的充满压抑的闷哼。
热汗淋漓,李寻欢已经觉得疲软,庆幸内力不知何时渐渐回到了身体里,不然他怕早已支持不住。
上方的人冲撞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太过激烈的摩擦让他不得不支持住。
李寻欢突然想起他今天竟不曾咳嗽,也不知王怜花还给他加了些什么东西。
不管是什么,药效肯定迅猛,后遗症怕也不少,也不知他明日可还有力道站起来。
终于,一记几乎疯狂的顶入,李寻欢咬在舌尖的呻吟脱口而出,抓在阿飞身上的手已紧似铁钳,来不及开口阻止,滚烫的热流已经喷洒进来。
黑暗中,李寻欢暗自苦笑一声,湿漉漉的身体轻轻覆在他身上,手指开始Mo索着摩擦他的眉眼,找到了唇角,就低头,轻轻印上。
灼热的双手,又开始一点一点的爱抚他的身体,身下,丝毫没有退出的迹象。
低叹口气,推开阿飞的头,李寻欢低问道:“药Xi_ng还有多少?”
“似乎去了大半。”阿飞的唇改印在欣长优雅的脖子上,声音显得模糊,隐隐有丝担忧,“是不是很痛?”
“不会。”反Sh_eXi_ng的反对,察觉到身上人的僵硬,旋即又道:“我待会没有力气,你给我清洗干净,那里……也要洗。”
说到最后,已经是咬紧了牙关。
若要让人的内疚少一点,自然就要告诉他你需要他做什么。
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