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另一具躯体时,若不做什么,又怎么可能好过。
更何况那个人还是他最爱的人,那具躯体,也是他最喜欢的。
修长而清凉的指尖,突然落在他的衣襟上,灵巧的剥落衣物。
强迫自己握住那只好似有无穷无尽诱惑的手,阿飞X_io_ng口急促起伏不止,不悦道:“我不要。”
“这种事哪里能忍得。”李寻欢已经觉得有些头痛,阿飞实在太固执。
这份固执固然可爱之极,这个时候却也有些可恨了。——少年人血气方刚,强自忍耐,必定于身体有损。
若要李寻欢眼睁睁看着阿飞受苦,那可真比杀了他还难受。
阿飞犹自倔强道:“你不愿意的我不要,无奈之下的牺牲我同样不要。”
刚刚还因隐隐感受到阿飞的试探而有些伤心,这句话一听到耳里,李寻欢只觉心中的柔意几乎就要泛滥成灾。
紧紧抱住身上的人,李寻欢轻轻笑道:“我要的,你给不给。”
因为是面对阿飞,这样有失廉耻的话,却只让他觉得温暖自在。
阿飞果然没了言语,黑暗中的气息更急促了。
李寻欢只要想到阿飞现在一定是双眼圆瞪的样子,就觉得好生可爱。
傻瓜……这样无限怜意的话在口腔中转了许久,最终还是被吞了回去。
一声长长的喟叹,李寻欢翻身压住犹自不知怎么办的人,指尖翻飞中,衣衫已经层层剥落。
李寻欢当然远比阿飞更懂得怎样让一个人陷入情|Y_u的漩涡,在身上寸寸游走的手,瞬间就带动Y_u|望的火焰席卷全身。
阿飞的气息越来越粗重,整个人都变得无比焦躁,箍在李寻欢腰上的手也越来越紧。
李寻欢只觉全身都被火焰包围,身下的男人好似随时会化身成野兽,把他连皮带骨吃下去。
可是他却知道,这只野兽即便再凶蛮,也绝不肯伤害他。
因为有这样的认识,心中就越感动,血液奔流的速度越来越快,身体与灵魂都胀热得发痛。
低头,唇落在身下的人身上,就听到头上传来几Y_u爆发的喘息,身下的身体也瞬间绷紧。
眸色略略一暗,除了初次阿飞被下了药的时候,李寻欢从不曾主动过,竟不知只是如此的碰触,就能让他满足至斯。
傻瓜……在心中再骂上这么一句,竟是几乎热泪盈眶。
此时此刻,李寻欢忘了身体的疾病,忘了那些生离死别的计较,只想全心全意,让阿飞感受最彻骨的快乐。
李寻欢曾说过,单纯的人总会让人感动。
像阿飞这样单纯、固执、倔强得几乎要钻进牛角尖的人,又怎会不让他感动无比。
可他又哪里想到,他自己何尝不是钻入了另一个牛角的尖。
当感受到身上的人渐渐矮身,把自己的滚烫含入时,阿飞发出半声似已的喘息,后半声却被自己强硬的吞回去,咬牙怒道:“你不是说要我。”
李寻欢额上已经有一层细细的薄汗,抓住他的手,缓缓引导到某处……
“要帮我……”声音不似平常的清雅,更暗哑了些,却是魅惑无比。
不见动颤,他半阖了眼,低低催促道:“阿飞……”
身下的身体又是一颤,带着薄茧的大手终于收紧。
知他已经屈服了,李寻欢便缓缓动起来……
阿飞从未尝过如此的滋味。
从不曾体会如此入骨的欢愉。
身上人的动作并没有他自己动时快,也没有那般狂乱,却不知为何,带来的快乐更多更猛烈
所剩不多的理智,支撑着自己另一只手,悄悄捡起身上人的发丝,挑选一缕,
与自己的发丝纠缠相结。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很多年前,曾听娘一遍一遍念起。
那真是世间最让人幸福和满足的事。
“寻欢……”
你何日,许我一生,不悔。
黑暗中,剑尖缓缓插|入沙子的声音,好似插|入人的血肉骨骼,异常的清晰可怕。
上官金虹道:“好个阿飞,我以前听闻人闻鸡起武,这里连鸡都没有,你竟也起得这么早。”
阿飞握着剑柄,淡淡道:“连帮主都起得这么早,阿飞又岂敢再睡。”
上官金虹大笑道:“这样说来,却是我扰了你的好梦了。”
阿飞道:“帮主若不要阿飞做梦,阿飞自然就不做。”
上官金虹嘴角带着笑意,道:“那我现在要你立刻去睡呢?”
阿飞沉默了很久,脚一踩地,插|入沙子中的剑飞弹而出,他伸手握住,缓缓道:“一个人,不可能一口吃下一个胖子不是吗?”
同样是一片沉默,半响,上官金虹悠然道:“你说得对,饭要一口一口吃,若是学那猪八戒吃下人参果,岂不是好生遗憾。”
这把当今天下最利的剑,已经为他所用。
阿飞一开始连杀人,都必须要是十恶不赦的恶人,现在却已然成为了一个听命行事的杀手。
上官金虹当然有信心,总有一天,即便他要阿飞去杀掉李寻欢,阿飞也会听命。
他一向对自己控制人的手段充满的信心。
此时放过李寻欢,日后若能看见他被阿飞杀死,岂不是更有意思。
上官金虹目光中闪动着奇特的笑意,挥手带着人转身就走。
激情过后虽休息了几个时辰,身体扔有些虚软。
明明知道该一刀断得彻底才好,竟又忍不住心疼心怜那个固执的,已经渐渐长大的男人。
一路恍惚,听到前方传来说话声时,李寻欢才发现自己偏离了方向。
他本不Y_u多管闲事,本是想直接拐回正确的方向。
可是他起步的瞬间听到了一个熟悉无比的声音,所以脚尖一旋,已经向那个方向飞身而去。
此时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已经慢慢过去,熹微的晨光朦朦胧胧的照Sh_e着大地。
李寻欢很快就看见了前方的一行人,一刀飞Sh_e而出,斩落独眼妇人手上的屠刀,他全身都已经被冷汗沁湿,再晚哪怕一步,他此生便必添一份天大的憾事。
铁传甲本是英雄了得,可他现在却被人捆得像一头待宰的猪。
而被飞刀磕飞的刀,也正是杀猪刀。
“少爷,你……你怎么来了。”铁传甲一声惊呼,他实在没想到李寻欢竟会遇见他们。
李寻欢不用看,也知道抓住铁传甲的是八个人,也确实是八个人。也只有这八个人,才会让铁传甲绝不反抗,心甘情愿被抓住。
这八个人有杀猪的粗壮妇人,有满脸麻子的卖菜大汉,有卖野药的郎中,有测字卖卜的瞎子……
他们各不相同,却都是满脸铁青,咬牙切齿,看着铁传甲的目光,直似地狱中逃出来复仇的恶鬼。
独眼妇人已经冷冷道:“小李飞刀,这是我们中原八义与铁传甲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瞎子亦冷冷道:“十六年前旧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