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否愿意,因为他总是全心全意对人好,从不计较得失,用得心多了,反无暇多加思量。
“现在想来,确实有些愚蠢,你说话不用顾忌我,我早已想透……更何况,只要是你说的话,总无法伤到我的。”李寻欢偏头瞧着他,神色自然,确实没有受到影响。
喝了一口酒,李寻欢的神态越加慵懒,雪白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些红润,看着诱人的紧。
阿飞眼神稍暗,偏头故作生硬道:“你也别想得太好,最多三杯,再不可以多了。”
“酒少养生,酒多伤身,我知道了。”李寻欢笑得温和,全身的气息都已暖如和煦。
冬日里天短,用罢饭,天地就已经暗了下来,园中幽静,只雪花飘落在梅花上,又有麻雀偶尔落在屋顶,窃窃私语。
李寻欢坐在床头,就着油灯的光翻一些旧籍,阿飞洗罢身体出来,就见他双眼半阖,懒懒靠着床架,窗幔轻轻落在他脸庞,柔柔的贴近着。
刚经冷水降了温的身体,瞬间又热起来,血液奔流着,躁动不安。
从桌上拿起剑,拔剑,刺出,还未看清什么,剑已重新回到了原地,这时,一面墙靠顶的位置,才显现出一排圆洞。
窗当风,开了太过寒冷,李寻欢却又闷不得,两人每到一处,房间背风的位置,总免不得被他开上一排气孔。
“你去哪里?”李寻欢睁开眼唤一声。
阿飞的手已经按在门柄上,显然是准备出去的,听他问,微微侧头道:“我去四面看看。”
李寻欢沉默一阵,阿飞已打开了门,他叹了口气,道:“回来……按你的谨慎,岂能没早看过。”
阿飞淡笑道:“你在这长大的,我总要多看看。”
李寻欢也不多说,直接掀开被子,脚刚Y_u踩到地下,阿飞已转过来阻拦。
一把抓住毫无防备的人,反手一转,已经是压在身下,李寻欢的手从宽大的睡袍钻进去,眼睛直直瞧着他,柔声道:“我说过了,想要就说,别忍着。”
嘴里吐出的是淡淡的酒香,声音浅浅带着懒意,更何况……那里又被握住,阿飞好似浑身都开始冒着热气,脸也有些红起来,扭头嗫嚅道:“你不是说我……需求太多……”
李寻欢脸上也升起了红云,假咳一声掩饰尴尬,低道:“这种事偶尔忍一下便罢了,怎可常常……”
阿飞打断他的话道:“你不愿意,我又怎可逼迫于你……”
话未说完,已经转为讶异,李寻欢手指已经灵巧的拉了衣带,两人肌肤已经相帖。
李寻欢似乎极舒适的舒了眉眼,喟叹道:“你莫忘了,我也是男人,你也是我喜欢的人……”
男人与喜欢的人朝夕相处,又怎可能不想肌肤相亲。
?阿飞的眼睛已经亮了,手抬起来揽过柔韧的身子,瞧着他,缓缓道:“你也会想要我吗?”
传说中的‘被’反攻,未遂
李寻欢没有回答,只是压低下身,让他更鲜明的感受到他的Y_u望。
阿飞犹有些犹豫,李寻欢心中满是温暖,第一次生出了主动的念头,这个念头冒了头出来,就再也止不住。
这一年来,先前几个月是调养身体,后来渐渐好了,阿飞也总是克制的,浅尝截止。
对于情事,他自然也是生涩的,李寻欢只与阿飞在一起就已经是极大的满足,可是阿飞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更何况日后若他去了……
李寻欢一想到此,哪里还有犹豫。
唇轻轻落在下方人的薄唇上,轻吮,摩拭,他低笑道:“把自己交给我。”
阿飞在短暂的愣怔后,便笑道:“好。”
他的身体已经彻底放松,不论李寻欢做什么,他都不会去放抗……他甚至是
期待的,早就想把自己给他,只是这一年两人误会冰消,这样刻意的求反而没有了,因为在他心里,那已经不是那么重要。
不过他当然还是想给的。因为在他心里,那样才算完整。
李寻欢又怎么不知道他的想法,却也并未说话。
唇含着另一对线条冷硬的薄唇,修长的手指在结实强健的X_io_ng膛上逗弄游移,时轻时重,身下的X_io_ng膛已因喘息而起伏,一贯冷静的双眼也有些迷离。
唇下移,轻含住喉结,阿飞微微仰头,忍不住绷紧了身体,血液的流动似乎越来越快,身下的人肌肤已热得似火,李寻欢也便觉得被烤的有些失力。
暗自苦笑自己的身体已经太过熟悉这个人,只要他身上发出稍浓重的气息,他的身体便开始自觉回味被占有的感觉,便是全身发软。
头一低,含在男人的茱萸上,有些懊恼的咬了一口。
阿飞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握在他肩上的手瞬间失了力道,咬紧了牙,才阻止了脱口而出的呻|吟。
那咬的力道不重,却也不轻,刚巧就让阿飞感受到极致的快乐,又不会太痛。
“听说,你以前是浪子。”咬牙低语。
李寻欢温柔的Tian舐刚刚受到伤害的地方,低笑说出的话有些含糊,“伺候人还是第一次。”
眉宇轻颤,阿飞的呼吸越来越重,却还逞强道:“就是被伺候,我日后也定要让你忘了她们。”
这句话实在太不合时宜,却也正是阿飞会说的话,李寻欢含笑抬头,柔声道:“李寻欢早已只知世上有阿飞,其余人都入不得眼,也占不下脑海里丝毫空间了。”
阿飞有些赧然,吭哧半响,低低道:“另一边……”
话音未落,李寻欢已经很识趣的在他另一边的朱红上咬了一口。
阿飞有了准备,手离了他的肩,按在褥子上,紧紧收缩。
唇已沿着X_io_ng膛慢慢往下,细细勾勒出男人健美刚阳的体魄。没有女人的柔软,却只让勾画的人更为。
房里重新陷入沉静,唯有吸吮声和喘息声交错,暧昧惑人。
那些挑情的手段一一用来,却偏偏不去照顾最需要照顾的地方,阿飞本就已想他想得发狂,还哪里忍受得住,身体忍不住上弓,在上方人的身体上摩擦,断断续续道:“寻欢……难受……”
冬日床幔厚重,做了挡寒之用,床上被子早已凌乱,胡乱斜搭在两人身上。
就着灯光,李寻欢一低头,便能看见男人昂然挺立的器物,同时不可避免的,看见自己同样挺立的部位。
雪白的脸上浮现一丝红晕,手掌下移,指尖只稍触到,身下的人就已迫切的贴了过来,手指弯曲合拢,轻握上男人硬似铁,热如火的器物,然后就是巧妙搓动。
阿飞浑身绷得更紧,手指紧紧揪住床褥,一声呻|吟脱口而出。
脑中再没有别的想法,一贯冷硬的面容早已恍惚,半合的双眼已满是情|Y_u。
李寻欢稍稍抬头,看着他的神色,又低头瞄一眼掌中粗硬的物什,眼神闪了两闪,突然再不迟疑,手陡然撤回……
阿飞刚有些不满的蹙了浓眉,接着便感觉到最敏感的部位,被纳入了一处温暖湿润的空间,不满变成了一声低吼,情不自禁的往上一顶,只感觉到更极致的快乐传遍全身。
只是随即他便清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