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生活在什么样的家族里啊,她到底有一群什么样的兄弟姐妹啊。
里面有味药材,是他三爷付出了一生残废的代价,还有一个朋友千里迢迢的奔波才得到的,这碗药如果泼到地上,他不知道去哪里找这味药材了。
若是找不到,又或者司马小苏还能熬到找到药材的时候吗?
深深吸口气,他都没有正眼看一下司马小美,端着药碗从她身边擦身而过,给司马小苏送药去了。
这一路走去,手掌上的鲜血淅淅沥沥洒了一地,他走过的地方,地上像一朵朵殷红的梅花怒放。
“杨亮,你的手!”勇哥把枪插在腰带上追上来说道:“我给小姐去送药,你把手掌包扎一下吧。”
“不行,喝药也有讲究,不能快也不能慢,深浅有度,我还得用内力将药力及时发散到全身,你不懂。”
“可是你的手……。”
勇哥望着他的手掌说道。
杨亮轻笑:“没事,我已经封住穴道不痛了。”
“可是也不能一直流血啊!”
杨亮对她家小苏小姐的好,他都看在眼里,他心痛杨亮的这只手。
“没关系,我有特效止血药,消炎止血效果很好,你不用担心。”
这个时候,司马萧带着司马照司马玉司马义等一群人匆匆赶来,看到杨亮手掌伤势,司马萧怒喝:“谁干的?怎么回事?”
“你问勇哥吧,我没有时间!”
杨亮说着径直从这群司马的身边走了过去。
“勇哥,怎么回事?”
司马萧脸都绿了,司马小苏倒下了,他知道家中一群不成器的司马对小苏的位置虎视眈眈,可是发展到枪击,这是已经严重到不能再忍的地步。
祸起萧墙,今天不管是谁犯下的错,绝对不能姑息。
如若放纵下去,外面强敌还没有打来,只怕整个司马家自己就土崩瓦解了
。
“是小美小姐!”
勇哥大致说了一下前因后果,将手枪交到司马萧手上。
司马萧面沉如铁,走到哆哆嗦嗦抖得不停的司马小美身边,冷声问道:“勇哥说的没错吧?”
“可是,他打我,打我的脸……呜呜呜。”司马小美哭得哇哇的,委屈的不得了。
“他打你那边的脸?”
“左边!”司马小美指着脸上还没有消去的五根手指印哭诉道。
啪!
司马萧甩手一巴掌扇到她右脸上,又狠又辣,将司马小美打蒙了。
她捂着脸怔怔地望着司马萧,连哭都不会了。
“他是不是这样打你的?”
司马小美欲哭无泪。
啪!
又是一记耳光扇来,脸都打肿了。
司马萧喝问:“你现在是不是也要对我开枪?”
司马萧将手里的枪递到她面前。
“爷爷,……”
司马小美吓傻了,面前的手枪似乎变成一根烧红的火棍,又或是一条毒蛇,她全身瑟瑟发抖,惊恐地瞪大眼睛往后退了几步。
这时她才哇地一声吓得大哭起来。
司马义求助地看着司马照,司马小美是他的女儿。他知道女儿惹大祸了,可是他不敢出面,他要是站出来,只怕司马小美会把他一起带进坑中。
司马萧一怒之下会把他们父女两一块收拾了。
司马照过来劝道:“爸,也不完全是小美的错嘛,不就是一碗羹么,不让喝就不喝嘛。小美年轻不懂事,你老消消气,这不是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么。”
司马费也跟着说道:“是啊,爷爷,小美是你亲孙女啊,他打小美的脸,就是在打你的脸,打我们司马家的脸。”
“该死的小王八蛋,有点本事就特别嚣张,前天他来的时候就在庄园门口碰到我了,说我的车挡了他的道,要把我的车子丢进湖里呢。”
司马费觉得反正诬陷
又不用上税,张口就来。
司马玉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就算他与苏马小苏之间有天大的矛盾,司马小苏毕竟是他的女儿呢。
这些人攻击的王八蛋,正在全力拯救自己女儿的生命。
“够了!”司马萧怒声喝道:“司马小美,你马上收拾东西去澳大利亚,没有得到我的许可,这辈子不许踏上炎夏的土地,哪怕……哪怕我死了,没有得到许可也不用回来了。”
这意思是要逐出家族了,可是,换个好点的国家行不行?!澳大利亚,那是英国放逐犯人的地方啊。
司马义苦着脸叹气。
“爷爷,你为什么要赶我走,呜呜呜,我是你亲孙女啊,呜呜呜,我身上流淌着你的血脉呢,怎么说我也是司马家的人。”
司马小美觉得特别委屈,说话都泣不成声了。
司马萧久久地凝视着司马小美,长叹:“我老了,很多事情看淡了,血脉,血脉是什么东西?我身上这点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