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带你去见见我的老朋友。丝丝,你去开我的车。”
“这……太急了吧。”
“不急!”柳海龙说,要是让你这小子跑了,我去哪儿找这么好的孙女婿去?到时我还不得急死。
…………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雄鹰的朋友圈里不会有麻雀。
柳海龙的这位朋友住在燕京郊区,一栋花园小别墅。
“咦,老柳,稀客呀。”一个秃顶大油肚,裤子用两根系皮带挂在肩膀上,长得白胖富态的老人站在门口迎接柳海龙。
“呵呵,成刚兄啊,你不是经常对我发牢騒,说教中医的好老师不好找嘛。”柳海龙与严成刚握手,笑呵呵地说道。
“老师?这位?”严成刚望着杨亮问道,眉头跳动几下:“嗯,太年青了吧。”
站在杨亮身边的柳丝丝,他是认识的,柳海龙的孙女同时也是中医学院的老师。
说着,他抬起手背捂着嘴轻咳了两声。
“成刚兄,怎么身体不舒服?”柳海龙疑问。
“小事小事,前几天返春寒着了凉有点咳嗽,抓了副中药吃着呢。”
“成刚兄,你可得注意啰,咱们现在这岁数不比年轻人,可不能硬扛。”
“是呀,得服老啊,一点感冒往往一拖就是好几天,不比年轻人咯。”严成刚摇摇头:“走走走,家里坐。”
他说着带着三人走进了客厅。
客厅中一套喝茶家具,一张长条茶几,两张双人椅子,两张单人椅子,造型古色古香。
墙上挂着几幅瘦金体水墨字画,靠窗摆着一盆剑兰开出一长串淡黄色小花朵,一股幽香暗自来。
到处收拾得干净整洁,一看就是文化人的家。
四个人围着茶几坐下,不一会,茶几上茶壶冒出热气,水已沸腾茶正酣。
喝过一轮茶后,严成刚面带疑难之色开口:
“老柳呀,我的为人你知道,呵呵……你看我给他安排个其他工作怎么样?学校里有很多岗位也需要人才嘛。”
言下之意,中医老师不仅要有扎实的理论知识,还要有丰富的临窗经验,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这个后门他就算开了杨亮也没有本事当下来。
与其到时候让自己难看,不如安排个你力所能及的杂工吧。
柳海龙抿口茶轻笑:“成刚兄,不急,不急,了解需要一个过程嘛。你不是染了风寒么,来来来,让杨亮给你切切脉。”
他朝杨亮丢了个脸色,让杨亮露一手给严成刚看看。
严成刚望了望杨亮有些迟疑,柳海龙俯身一把将他的胳膊拉到杨亮面前,笑道:“是骡子是马咱们拉出来溜溜。”
杨亮两根手指捏着严成刚手腕摸了会脉,淡定说道:“脉走飞燕,气冲玄黄,严老身体底子不错,不见有其他杂症,仅仅是染了风寒。”
严成刚淡笑:“你能治?”
出人意料的,杨亮嚣张点头:“手到病除。”
小小感冒,在杨亮眼里就不是个事。
严成刚眨眨眼,看着这个一点不懂谦虚为何物的小子,忽然轻笑:“哎呦呵,来来来,你给我治治。”
杨亮也不说话,就在严成刚说话时,扬手手指点出,噗噗噗,在他胸口上连点几下。
严成刚惊愕地叫了一声:“啊!”
然后整个人怔住了几秒,忽然面色一红捂着嘴巴冲到窗口噗地吐出一大坨浓痰。
他掏出手帕擦擦嘴,转过身来时容光焕发,看着杨亮一脸震惊。
柳海龙问道:‘成刚兄,感觉怎么样?’
“神奇!”他不敢置信地走回椅子上,看着杨亮眼睛都不眨:“不瞒老柳,我这几天脑袋一直昏昏沉沉,重得抬不起头,而且胸口压着块石头似的喘不上
气,……,这会儿,你看我,神清气爽,……呵呵。”
杨亮的本事那还用说,柳丝丝抿着小嘴微微一笑,伸手抓起茶壶给诸位倒茶水。
柳海龙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笑道:“呵呵,成刚兄啊,这只是他小试牛刀呢,不瞒你说,我这条命也是他给救回来的。”
严成刚笑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忽然抬着望着杨亮严肃说道:“我老婆最近几年有严重的腿风湿,气候一变化就痛得不能行走,吃了很多药都不能除掉病根,你有办法么?”
杨亮说道:“风湿分好多种,热风湿,冷风湿,肌肉病变风湿,神经病变风湿,骨头病变风湿,……等等,我要看看才知道。”
“跟我来!”
严成刚歉意地对柳海龙笑笑,急切站起来带着杨亮走上二楼。
一个女佣人推开一间卧室门,一阵热浪扑面而来,室内空调的温度调的极高,杨亮随着严成刚走进去就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轮椅上,双腿上搭着一块毛毯。
“娟,这位是医生,来给你看看腿。”严成刚介绍道。
“唉,看了那么多医生都没用,有什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