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手拿起车上的话筒发出指令:“黑豹,小姐命令改变行程,去中医学院。”
“黑豹收到。”
漫天雪花飘洒,三辆黑亮亮的奔驰在皑皑白雪中驶进中医学院的校门。
…………
八十七班教室里。
杨亮正在上《针灸学》,心里却在回味着与柳丝丝亲热的甜蜜,一脸傻笑着。
他想告诉每一个人:知道吗,我亲着柳丝丝了,不是一下,波了几十下呢,嘻嘻,香。
他舔舔嘴唇。
最重要的一点,亲完后柳丝丝不是一巴掌扇来,而且帮他整理一下小棉袄衣领,然后温情脉脉地把他推出卧室。
这代表着什么?意思就是以后他随时可以亲了,想亲就亲!
嘿嘿,我亲爱的御姐!
爽得飞起,杨亮很想放声高歌。
终于,课堂上有学生发现了杨亮的异样。
“杨老师,你有什么悲伤的事么,说出来让我们大家高兴一下嘛。”
终于,林希希不满地问道。
“是啊,杨老师,你都傻笑半节课啦。”胖女生王丽笑嘻嘻地说道。
“不能告诉你们,一个人的幸福别人不懂!”杨亮笑着,干咳一声把脸色板起,严肃说道:“针灸课重在实践,理论必须联系实践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针灸大师,下堂课,你们每人自备一盒银针来上课。”
“耶,这才是高明的针灸老师嘛,能学到针灸了。”
众多学生振奋高呼。
忽然,教室陡然寂静下来,窗外雪花飘落的声音清晰回响,扑簌簌!
所有人的眼睛齐刷刷转头看着教室门口愣住。
一个美女站在那里,像一颗五千瓦的白炽灯耀眼,高端大气的风采闪耀整个教室,惊艳全场。
见过美的,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尤其那一双灵动的眼睛会说话似的,每个男生都觉得她在看着自己,在望着自己笑。
那一瞬间,整个宇宙就是她。
每个女生都觉得她特别的温柔,温柔得像一朵雪绒花,生怕呼吸重了把她吹碎了,吹飞了。
杨亮看到她,心里有些诧异,咦,司马小苏,她怎么来了。
“下课!”
杨亮哀叹,这节课只能到此为止了。
说着他丢下粉笔,拍拍手指上的粉灰从讲台上走下去,来到司马小苏面前,轻笑:“咦,你怎么来了。”
眼光一瞟,就看到不远处站着丁莉,还有几名彪悍的保镖分散站着,腰上鼓鼓囊囊的显然藏着某些不方便见人的武器。
司马小苏没有回答杨亮的问题,直视他说道:“找你说几句话。”
很直接也很霸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已经决定了都,我可以反对么?!
杨亮只好陪着她说几句话,他也不知道该带她去哪里说几句话。
站在这里说话这里肯定不合适,全部学生四十多双眼睛灼热地盯着,又不是表演话剧。
办公室也不方便。
食堂?那种庸俗的怕是要辱没了司马小苏这身贵气。
那种地方只适合自己这种俗人。
于是两人走进了学院的后花园,一个僻静的地方。
踩着脚下白雪,雪花一片片飘在两人头上,肩上,两个人安静地走着。
“路过这里,忽然想进来看看你。”司马小苏说道。
“呵呵。”杨亮笑,他既不能说欢迎也不能说不要来。
“希望没有打扰到你。”她伸出小手接住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手心里融化,消失。
“没有!”杨亮不知道说什么,他觉得与她无话可说。
“对了,没想到你居然会当老师,……。”
“我怎么不能当老师。”
杨亮就不服了,他当老师怎么了?
“你的学生都比你的岁数大吧。”
“很多针灸界的老头子还不如我呢。”
“好吧,当我没说。”司马小苏盯着手心看:“同样是花,它们却刹那消失,你说它们甘心么?”
“有什么不甘心的!”杨亮说道:“永恒并没有那么神秘深奥,上一秒既是永恒。”
“它们存在过,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的上一秒既是永恒?!”司马小
苏果然冰雪聪明,瞬间懂了,黑水晶般漂亮的眼眸一亮,点点头:“时间每过去一秒,都成为过去再也追不回来了,不是永恒是什么!”
她喃喃地自嘲:“看来,我想多了。”的确,她悲花其实是带着一点自怜自哀的情绪。
哪怕高贵如她,女人还是女人,总是天生的多愁善感。
司马小苏油然一笑,神色陡然洒脱:“黛玉葬花就是个笑话。”
这时,在这个偏僻的后花园中,忽然出现一个戴着眼镜的瘦削男生,他低着头从对面走来,手里抱着厚厚一本书。单薄的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