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风雨 “那铭竹自
凌岁津今日比往常回来得早, 铭竹才拾了本诗集准备翻一翻,就听见书房外传来脚步声。
门未关,她转头望去, 凌岁津已到了门口。
午后日光微微斜照, 他额上泌出了好些汗。
她忙放下书过去, 拿了帕子给他擦。
“怎么走得这样急呢,别热到了。”
凌岁津朝她笑了下, 有些歉意:“今早我吩咐他们锁门,忘了同你商量,正担心你生气。”
“我怎会为此事生气,我知道你是好心。”
铭竹摇头。
她拉着他到一旁坐下,给他倒了杯茶水。
“我也有件事担心你生气。”
“嗯?”
铭竹叹了口气, 眸光微黯。
“岁津, 我前些日子想着要为你做一只香囊作你生辰贺礼,谁知昨日忘了,今日怎么都找不到,我……”
凌岁津茶都来不及喝一口便放到一边,解下腰间的香囊给她看。
“你是说这个吗?”
铭竹怔住。
凌岁津眼睁得圆圆的:“早起我在你梳妆台上见到了,想着从前未见你戴过,定是送我的,就……就自以为是地……拿走了。”
铭竹呆了半晌,才莞尔一笑。
“并非自以为是,就是特意送你的。”
她松了口气,在他身旁坐下。
“我还当丢了, 幸好……”
她接过那只银香囊,打开给他看,同他介绍起里面的草药。
“……主要是驱蚊防虫的。”
凌岁津喝了口茶, 笑起来:“铭竹当真细心体贴,连我容易招蚊子都知道了。”
“有些事想不知道也难。”
铭竹说:“你母亲虽不待见我,却爱子心切,通过琉光之口已将关于你的许多事都告我知晓了,我自然也要上心。”
何况上回因烫伤药中的羊脂伤肤一事,她至今都有些懊悔。
念及此,她便又拉过凌岁津手来看,手背已全好了,看不出什么痕迹,若一定要论,便是伤处肤色略略深些。
凌岁津的手十分好看,手指修长且白,骨节分明,极适合把玩。
单看这双文气玉白的手,铭竹是想象不出他善骑马射箭的。
但那日他策马时,高坐在马背上,腰腹收紧,身躯前倾,整个人意气风发,宛如一支烈风中的离弦之箭,实在大大加深了铭竹对见到他衣袍下覆着的那具初显成熟男子轮廓时的印象。
肩宽腰窄,脊背笔挺,筋骨匀称,尚余几分独属少年的清瘦,像一张未完全张开的弓,却已有相当的力度。
凌岁津的手指在她两只手中动了动,将她的心神牵引回来。
铭竹下意识转头望向凌岁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