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一切都结束了。”
再次从高空坠落,空间扭曲成碎片的瞬间,他们相似的容貌终于可以露出一个同样惆怅却释然的笑容。
一切都结束了,不管是对那个穆敛夏,还是唐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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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兰长长舒出一口气,他的面色有些苍白,一双碧玉样的眼瞳却亮得惊人。他看着床上此时真正陷入沉睡的穆敛夏,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伸出手擦去小孩儿脸上斑驳一片的泪痕。
病房的门从里面打开,盖兰探出头来,“穆向秋,我要和你谈一谈。”
“我弟弟怎么样,醒过来了吗?”穆向秋一进门就出口问道,见到床上还在沉睡的穆敛夏,他深深皱眉,“失败了么?”
“别紧张,他没事了,现在只是累得睡着了,毕竟之前那段时间他可都在做梦,还不是什么美好的梦。”
穆向秋这才放下心来,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以一个小心翼翼的姿态俯下身,将小小的孩童虚纳入怀内。
少年淡淡的声音几不可闻,“要快些醒来啊,宝宝,哥哥就要等不及了。”
许久,盖兰腔调独特的汉语发音在房间响起,“穆向秋,也许我这么说显得很奇怪你确定床上的那个人是你弟弟吗?”话一出口,盖兰就有些后悔,少年冷冽凌厉的目光带着强势的压迫Sh_e向他,竟把他压得一窒。
盖兰尽量忽视压在身上的视线,既然开了口,他就要说下去,“就我所知,你弟弟才十一年的人生里不说是顺风顺水,但也绝对没有什么不堪回首的惨痛经历。足以让一个孩子宁愿潜意识选择沉睡,你知道那需要怎样可怕的经历吗?”
虽然他得到的仅仅有只言片语,但发挥他强大的想象也足以凑成一个令人心惊的猜想,“你弟弟的心防很重,即使是我也没有办法得到他梦中的完整内容——这样的戒心,如此沉重的心思,我不认为是一个被宠大的孩子能有的。”
“你想说什么?”
身上的视线愈发凌厉,简直像要刺进他的骨头里,少年平静的声音在盖兰看来几乎不可思议,他忍不住问道:“你难道从来没有怀疑过吗?这个人虽然看起来是你弟弟,但是我虽然是
个医生,但一直对灵魂的研究很感兴趣,我认为”
接下来的话语被生生扼在咽喉里没能说出来,盖兰看着忽然出现在身前的少年,瞳孔有一瞬间惊恐地放大,少年身上充溢着的,是毫不掩饰的,真实的杀气。时间的流逝忽然显得那样难耐,许久,少年才放开手,他转身回到床前,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我的宝宝,我绝不会认错。”少年语气平静,却蕴含着不可撼动的力量。
盖兰揉着自己的脖子,不由叹气,他只是想说说自己的猜测,又没说要解剖研究他家弟弟,那么紧张干什么
看到他还想说些什么,少年凛冽的目光淡淡扫向他。
“咳咳”轻咳几声,下一刻盖兰的神情变得无比严肃,“穆向秋,我建议你学习催眠。”
“你知道我是怎么连接到穆敛夏在梦中的意识的吗?”金发碧眼的男子注视着少年沉默的身影,继续说道,“他的心防太重,我几乎试了所有的方法都没有得到回应,最后,我说了你的名字。”
“穆向秋,你对他是不同的。”
“我这次只是暂时缓解了他的恐惧和压力,如果真有复发的一天,我将无能为力。只有你,才有可能在那时候唤醒他。”
“虽然有些杞人忧天,毕竟复发的可能Xi_ng几乎没有,除了重新遇到刺激他的人事物但我还是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下。”
“你应该是不想冒这个险的,对吗?”
少年一点点理顺小孩儿汗湿的发丝,神情专注又认真,似乎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够打扰到他。
半晌,少年抬头看向已有些沉不住气的金发男子,“盖兰先生,既然你是医生,一定知道医生和患者之间的保密协议吧?”
盖兰点头,隐隐已经有了预感,果然
“如此,希望盖兰医生能够遵守。”
这个破孩子,比Erus还要让人头疼,一句话也套不出来啊摔!
少年接下来的话让盖兰心里勉强好受了一点,“催眠的事情,就要拜托盖兰医生不吝赐教了,那么,我们安排一下接下来的行程吧。”
就算你当我徒弟,我也不会承认我很高兴的,哼!
盖兰君,你目前作为一个直男先不要傲娇
好咩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小夏你到底为什么叫‘宝宝’】篇:
话说这天,照顾小夏的阿姨因为家里有急事要回去一下,阿姨拉过还是小包子的穆向秋的手,说道:“大少爷,你要照顾好小少爷啊,我马上就回来。”
秦叔心中不住点头——嗯嗯,多好的培养两兄弟感情的机会啊
阿姨走了。
穆向秋看着婴儿床中的那个软体动物,有些不知所措。
秦叔在一边都这样了o(>_<)o :“大少爷,小少爷哭了,你快哄哄啊。”
穆向秋:“怎么哄?”
秦叔:“当然是要用你博大包容的兄长爱感化他啊BALABALA”(某人画外音:擦小爷难道是劳改犯吗感化毛线啊_#)
穆向秋想了想,打开电视调到育儿专线——
某妈妈【温柔地】:“宝宝,我们来吃饭了。”
“宝宝,我们去晒太阳喽。”
“宝宝,要换尿布了呦。”
【画外音:请给婴儿以耐心,关心,爱心】
穆向秋小心翼翼地伸手碰了碰某肉团,犹豫着开口:“宝宝,不哭。”想了想,又把阿姨准备好的奶瓶塞到孩子嘴里。
so小夏宝宝咬着奶瓶(ㄒoㄒ)【累死小爷了吃个饭可真困难】
☆、第二十三章
午夜,唐家别墅。
子夜时分,万籁俱寂,偶尔几声虫鸣不知从何处传来,更显寂寥仓惶。
房间里,床上本应沉睡的少年蓦地坐起身,梦中最后强烈的失重感让他忍不住急促地大口喘息,已经很久没有做这个梦了。
梦中自己被身后的人用铁链勒住脖子,那是一双很美的手,骨骼纤细轻薄,因为用力本就白皙的手指近乎透明,透着一种脆弱却又倔强的美感,只是左手的中指被硬生生地齐根截断,给这份美添了几分残缺,却更显得独一无二。紧挨着缺指旁的那根无名指,却有一个鲜明的血红色纹身,那图案似是一团花枝,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