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雅在得知孙启卫的事情之后,本想提前结束自己的治疗马上赶过去,穆天华当然不能答应,虽然另一边是自己的好友,但这一边可是自己的老婆!爱妻如命的穆天华可绝对不会拿妻子的安危去冒险,面对萧雅的“软磨硬泡”,穆天华态度很坚决——这是原则问题,其他方面老婆最大,只这一点上绝对不行。
在医生再三保证萧雅的现阶段治疗全部完成,并且恢复状况良好之后,穆天华才带着妻子赶往法国,去协助孙启卫的治疗。
尽管孙少斌觉得萧雅可能才是对父亲治疗有较大帮助的人,但他还是将穆天华夫妇都请了过来,毕竟他不能跟穆天华说“我觉得父亲对伯母一直念念不忘,所以能不能让伯母过来一趟”什么的。何况盖兰说熟悉的人对孙启卫的病情都可能有帮助,穆天华作为孙启卫的好友,自然也在此列。
再次看到好友,穆天华不禁叹了口气。
“你说你都一把年纪了闹什么别扭?做错了事,没关系,咱是个男人就要敢于承认错误。”此时的穆天华脸上找不到外人眼中属于穆氏董事长的威严和稳重,他的语气带着些熟稔和调侃,像是二十多年前两人还在大学里一样,“我认识的孙启卫是个敢做敢为的男人,而不是个懦夫。”
穆天华按上对面人的肩,“你是我穆天华的兄弟。”
“所以,赶快从你那个世界里出来,我的兄弟可不是只会一味逃避的人。”
“秦叔,备车,我要出去一趟。”
秦叔迟疑了一下,“大少爷,你看现在还早,要不要吃了早饭再出去?”
见男人摇头,秦叔想了一下,又问道:“那小少爷”
男人看了一眼穆敛夏卧室的方向,冷冽的眉眼柔和下来,“让他睡吧。”昨天敛夏休息得比较晚,现在小家伙睡得正香呢。
“秦叔,如果敛夏醒了,告诉他我一会儿就回来。”
温暖的日光透过浅色的窗帘照进屋内,床上的少年眉眼弯弯正睡得酣然,有几撮头发调皮地翘起,被光线映成蜜糖一样的颜色。少年无意识地向旁边蹭蹭,却因为没感受到熟悉的体温和怀抱微微皱起眉,伸出手胡乱Mo索了一会儿,少年不情愿地张开眼,琥珀色的眸子里还带着些迷茫哥哥呢?
“哥哥?”少年叫了几声,没听见男人的回答,难道是在楼下吃早餐?抓过床头的电子钟好吧,他是醒得晚了点儿。
少年打开卧室的门,却见到管家大叔正站在门口,“秦叔,有什么事吗?”
“小少爷,大少爷他”
“在楼下吃早餐?”少年向楼下看去,却没见到男人的身影,“秦叔,哥哥呢?”
“大少爷今天一早就出门了,说您醒来的话就告诉您他一会儿就回来。”
少年有些惊讶,“哥哥出门了?他有说过去哪里吗?”
秦叔摇摇头,一副Y_u言又止的样子。
少年看了秦叔一会儿,慢慢眯起眼,神态像极了一只狡黠的猫咪,“秦叔,你知道哥哥去哪了,对不对?”
“小少爷,这件事”秦叔有些为难,他是看着穆向秋长大的,自然知道穆向秋在这一天出去是要干什么,这么多年了,他看着也心疼。
想到这里秦叔瞄了一眼面前的少年,不过,如果是小少爷的话,应该可以的吧,大少爷待小少爷一向是不同的,若是能有小少爷陪着,大少爷兴许会好过一
些。
穆敛夏坐在车里,垂下的眼睑遮住了其中的神色,只有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一颤一颤,随着目的地的接近,袖口下的手指缓缓捏紧。
车子开往的方向,是墓园。
一排排的石碑在这片土地上静静伫立,每一个石碑下面都住着久久沉睡的往生者,他们曾经是鲜活的生命,可现在只能长眠于此,世上的纷扰爱恨齐齐斩断,他们无知无觉地睡着,那些过往再也与之无关。
几片枯黄的叶子被风摇摇曳曳地卷着,最后落在灰白的地面,除了风和落叶,几乎听不到其他的声音。少年在一片寂静中于石碑间缓缓穿行,他不禁想到,若是自己没有重生,现在的他是不是也会静静地躺在一个墓碑下,没有呼吸,没有体温,没有知觉,只是长久地沉睡。
少年停下脚步。
男人沉默地站在一个墓碑前,他站得一如既往地笔直挺拔,可穆敛夏却觉得那个沉默的背影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萧瑟孤寂。隔着几排墓碑,少年遥遥望着男人的背影,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男人抿紧的嘴角和下巴上坚毅的弧度。
良久,少年才一步步地走近,男人深刻的轮廓渐渐变得清晰,那双墨色的眼眸静静注视着墓碑上的照片,似乎什么情绪也没有。
少年眨去眼中的湿意,冲男人露出一个温暖明亮的笑容,“哥哥。”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敛夏,你怎么来了?”
少年晃晃手里的纸袋,邀功一样地说道:“给哥哥带早餐啊。”
“秦叔说你没吃早餐就走了,哥哥你这是不对的,不吃早餐会长不高的,额”偷偷瞥了一眼男人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挺拔身材,少年顿了一下,“总之,早餐很重要,所以不能不吃。”
拿出一个包子放到男人嘴边,少年说道:“快吃吧,不然一会儿就凉了。”
说完少年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墓碑,讪讪笑道:“阿姨你不会介意的对吧?”
那双沉静的眼注视着少年,有温柔的神色缓缓溢出来,男人就着少年的手咬了一口包子,之后又把包子推到少年嘴边。
诶?少年疑惑地眨眨眼,不吃了?
男人揉揉少年的脑袋,语气很正经,眼中却露出点点笑意,“敛夏,不吃早餐会长不高。”
好吧,他的确是没吃早餐跑出来了,这不是着急么但不要总提身高的问题啊,他还会再长高的!
狠狠咬了一口包子,少年鼓着腮嚼个不停的样子可爱极了,男人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
“锅锅”因为嘴里有食物,少年的发音有些含糊不清,炸了毛的少年睁着一对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着男人,虽然努力想要表达出“我很生气”的情绪,可看起来却更像是撒娇,看得穆向秋心头痒痒,一个没忍住又伸出手指戳了戳,同时嘴角轻轻翘起,真的是很可爱啊。
几番“瞪视”无果的少年最后只能无奈地低下头,又大大地咬了一口包子,他才没有被哥哥的笑容晃花眼呢而且,如果能让哥哥心情变好的话,让他化身为吉祥物被哥哥戳戳抱抱亲亲,咳,也是可以的。
“敛夏,”男人顿了一下,“这是我的母亲。”
少年握住男人的手,“她很漂
亮。”
照片上的女人,或者说是女孩更加贴切,这是一个和萧雅全然不同的女子,即使笑着,她的眉眼间也满是倔强的意味,隐隐的凌厉和男人很是神似。这样的一个女子,穆敛夏想象不出她当时是如何接受了家族的安排进行商业联姻。
少年用手指轻轻勾画着女子的轮廓,指尖下是冰凉的温度,他细细看了一会儿,回头冲男人笑道:“哥哥,你们的眉长得一样诶。”
男人在身后缓缓拥住少年,像是在古镇的那个雨天一样,将下巴轻轻搭在少年的肩上。
“她的事情,我其实一点也不记得。”
“母亲走的时候,我还没来得及记住她。”
说完这两句话,男人就沉默下来,他拥住少年,明明是一个守护的姿态,此刻却于亲昵中衍生出依赖的意味。
少年回头蹭蹭男人的脸颊,“哥哥,以后我和你一起来这里,好不好?”
男人收紧手臂,“好。”
“呐,哥哥,我有些话想和阿姨说。”
男人闻言松开少年,后退了一步。
少年蹲下,与照片上的女子平视,似乎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抬手挠挠脑袋,笑得有些羞涩。
“阿姨,我是穆敛夏。”
“我一直没能对您说声谢谢,如果没有您,就没有哥哥。”
“哥哥很厉害,您一定会为他骄傲的。”
“请您不要担心,我会陪着他,照顾他,咳,虽然好像被照顾多一些的人是我”
“我的每一点快乐都会与他分享,如果哥哥难过了,我会努力逗他开心。”
“还有,我喜欢哥哥,很喜欢很喜欢。”
脸上热热的,少年的眼却亮晶晶的,像是某个夜晚格外璀璨的星辰,他冲男人伸出手,说:“哥哥,我们回家吧。”
上一世,也是在某个墓碑前,男人望着少年说,“敛夏,跟我回家吧。”
少年想,早在那个时候,他就该抓住男人的手,说出这句话。如今晚了这么久,幸好,还来得及。
男人握住少年纤薄的手掌,凑近少年耳畔,低低问道:“很喜欢很喜欢?”
没得到回答,男人却心情很好地笑出声来,“敛夏,怎么办,好像比‘很喜欢很喜欢’还要再多一些呢。”
“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再多一些。”
离开墓园的时候,男人向一个地方回望了一眼。
穆敛夏关于上一世的记忆止于从高空坠落的那一瞬,因为之后,属于他的那一世便结束了。
而穆向秋,他所记得的,要比穆敛夏多得多。
他记得自己亲眼看着少年从三十二层直直坠下。
他记得自己看着少年以一种扭曲的姿态软软地瘫在地上,安静的,像是小时候睡着了一样。
他记得自己坐在那滩暗红的液体中,一点点把少年身上支出来的森白骨头按回去,少年乖乖地被自己抱在怀里,没有喊疼,也没有醒过来。
他记得自己抱了少年很久很久,少年的身体变冷了,自己抱得更紧,可还是捂不热。
他记得自己把他的宝宝葬在墓园里,旁边种了茉莉和风信子,因为他的宝宝喜欢。
之后,一年又一年,茉莉和风信子开了很多次。
他看着那些花开了又败,某一天终于开始承认,他失去了那个孩子。
他的宝宝,再也不会回来了。
“哥哥?”手被向前的力道牵引,男人收回视线,眸子里漾起深沉又温暖的颜色,“我们回家,宝宝。”
作者有话要说:
PS:本章是正文的最后一章,接下来的三天洒家要进行修文,各种天雷啊BUG啊什么的,当然不排除修了之后更崩坏的可能Xi_ng咳,所以这三天里大家无视更新提示吧,那是洒家在苦逼地修文_|||
接下来就要开
始甜蜜蜜的番外篇了,大家想要什么福利可以提出来,洒家看看能不能满足亲们的奇思妙想
74番之壹
几颗星子在遥远的黑色天幕上一闪一闪,静静看着喧嚣的世界在此时陷入沉睡。
近乎漆黑一片的夜里,却有温暖的光在角落里执着地亮起,照亮了一片小小天地。
——那是穆府二楼,穆家小少爷的书房。
勺子凑到嘴边,散发着诱人的食物香气。
少年眼睛盯着桌上的文件,却在勺子伸来时无比准确地“啊呜”一口将食物吞掉,入口的小馄饨带着被那人吹得恰到好处的温度,刚刚好。
淡粉色的唇碰上雪白的陶瓷勺壁,在热气的熏染下渐渐泛起艳丽的嫣红,绮丽的唇瓣轻轻开启,探出小小的舌尖将食物卷入口中。汤汁湿润了红嫩的唇,一层若隐若现的水光覆在上面,形成了格外诱人的光泽。
男人看着少年被白瓷衬托得格外红润的嘴唇,冷冽的眸色又深了些。
锋利的唇角却淡淡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他收回手又舀了一勺送至少年唇边,问道:
“好吃吗?”
穆敛夏嚼着嘴里的小馄饨,点点头。
唔,还不错,家里的厨子最近手艺见长啊
这孩子根本没想到——
自己活了两辈子难得发愤图强一把,这几天为了穆氏劳心劳力,甚至连睡眠时间都不得不压缩到极致的种种举动,把自家兄长大人心疼得不行,特意从外面找来合心意的师傅给他开小灶。
这傻孩子还一边吃一边念叨:“这次放的是什么虾仁儿啊?比之前的好吃多了,就是馅儿太少,你说放都放了,他倒是多放点不成么”
和冯鑫呆一起久了,穆敛夏同学在吃这个问题的认知上已经有了日新月异的长足“进步”——
吃馄饨吃什么?
当然是吃馅儿了!
要是小冯同学在这里肯定还要喊上一句:“师傅你太不够意思了,你说你用【我家】的材料,领着【我家】的工资,给【我】做吃的,放那么少馅儿是什么意思?嗯嗯?你什么意思?”(【】中内容为小冯的重音加颤音,咳,就是这样。)
所以——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老祖宗说的太对了。
还有,环境对一个孩子的成长是多么重要。
一心想着给自家辛苦的弟弟好好补一补身体的男人完全没有意识到少年挑剔的地方有什么不对,下意识地看了眼碗里的馄饨,好像是小了点儿
“下次让厨房多放一些。”敛夏喜欢吃总是好的,自然要合他的心意去做。
于是,厨房师傅的“放馅儿问题”就这样被盖棺定论了。(厨房师傅:喂!)
少年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不由将目光从文件上移开,转过头对自家兄长露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连那对琥珀色的明亮眼瞳也弯成了浅浅的月牙儿。
浓密纤长的眼睫将那两弯月牙儿衬得毛茸茸的,一眨一眨,像条不安分的小尾巴一样搔得男人心里痒痒的。
男人忍不住靠近。
那条毛茸茸的小尾巴摆来摆去,勾得人想去把它抓在手心里。
心中的瘙痒愈加难以忍受——
不够,还远远不够。
要靠得近一点,再近一点才行。
终于,男人把少年揽进了怀里。
强健有力的双臂锁住少年柔韧的腰肢,以占有和守护的姿态。
穆敛夏安分地任由男人抱住,抬起头,笑弯的那对月牙儿依旧不安分地一眨一眨。
男人心中的瘙痒却奇异的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
连同那些隐秘而深沉的Y_u望,都渐渐平静了下去。
有温暖从不知名的角落涌出来,温柔地安抚了心底那头只有他才知道的野兽。
男人收紧双臂,看着少年先是疑惑地歪歪头,困惑了只半秒钟不到,就放弃了一般继续软趴趴地窝在他怀里。
那样无害又依赖信任的姿态。
那条看不见的小尾巴依旧在调皮地来回摇摆。
带来微痒而柔软温暖的触感。
很好的感觉。
或者说,是好到了极致的感觉。
像是刚刚长出绒毛的小动物一样无害而柔软,被那样毫无保留地信任和依赖着,温暖到让人眷恋,再也不想放开的感觉。
曾经空荡了很久的地方再次被填满,那种充实的,涨满了整个X_io_ng腔甚至隐隐带来愉悦般疼痛的感觉,终于喂饱了心底深处不断叫嚣咆哮的凶兽。
暗色的眼眸缓缓漾起浅淡却温暖的光,像是海水般一圈圈向着未知的边际扩散开去。
坚毅到凌厉的唇线几不可察地柔和些许,轻轻吻在少年的眉心。
男人垂下眼,有潋滟的光映在漆黑的瞳仁深处。
那是更纯粹,却又更深沉的颜色。
男人的怀抱实在是太舒服,连日来刻意忽视的疲惫偷偷跑了出来,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少年已经忍不住诱惑在熟悉的气息中浅浅睡去。
直到额头传来湿润柔软的触感。
少年用已经乱成浆糊的脑袋想了一下——
唔晚安吻么,那就是可以睡了。
这样想着的少年蹭了蹭靠着的人,心安理得地睡了过去?
好吧,他其实是很想睡的,但那个不断骚扰他的,亲完额头亲鼻子,亲完鼻子亲眼睛,亲完眼睛亲脸颊,亲完脸颊亲耳朵,亲完耳朵亲脖子,而且还有向下的趋势等等等等等一下!这这这这是什么情况况况??!!
急中生智(诶?)回忆起自己前一刻应该还在看文件的穆敛夏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又花了一会儿才挣扎着张开眼睛。
哦,原来是哥哥啊。
什么,居然是哥哥?!
废话,当然是哥哥!
——瞬间经历了如此心路历程的少年冲自家的兄长大人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哈哈那个,我不小心睡着了啊”
因为刚刚睡着就被打断,少年眼里还残留着些倦倦的睡意和迷茫,看起来实在是一副很可口又很好欺负的样子。
男人眼底浮现出浅浅的笑意,“嗯,敛夏这几天累坏了呢”
这样说着,男人缓缓覆上了少年看起来格外可口的唇,话语的尾音消失在两人相贴的唇齿间,带了些模糊而亲昵的意味,袅袅萦萦,绝而不散。
男人耐心地用舌尖在少年的唇外轻轻Tian舐,细致又温柔地润泽到每一丝浅浅皱痕,柔软的舌尖来回动作着给少年带来了微痒的触感。男人将那片丰润的下唇含进自己的唇齿间浅浅研磨,那份痒里便又缠进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疼,越发难耐。
少年忍不住伸出舌尖想要Tian一下麻痒的唇瓣,却忘记了一直等候在那里的是什么,瞬间便被男人紧紧缠住,刚想反抗,却只被对方一个吮吸就软了力气,只能被拖过去啃啃咬咬吃了个彻底。
狭长的眼尾上挑起愉悦的弧度,笨宝宝,总是学不乖啊。
——就是这一
点,最可爱了。
小小餍足了一下的兄长大人终于放开了重新瘫成浆糊的少年,“敛夏,该睡了。”
少年听话地点头,“哦,睡了。”
睡睡睡睡不能睡!他还没把文件处理完呢。
理智占了上风,“文件”
“明天再看,先睡觉。”敛夏怎么能为了那种东西不睡觉。
理智继续坚持阵地,“我都快弄完了,很快的”
“那就更不着急了,先睡觉。”
好像很有道理可是,还是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理智还在试图反抗,“还是看完了再睡吧”
男人有些惊讶地挑眉,自家宝宝出乎意料地有原则啊。
既然如此
“唔”再次被吻住的少年愣了,这个话题貌似转换得有点快?
这次的亲吻格外热烈,口腔中每一个隐秘敏感的角落都被重重地Tian舐挑逗了好几遍,本就不多的力气随着这个亲吻散得涓滴不胜,身体酥软得整个人都贴在对方坚实的X_io_ng膛上,等到男人终于放开自己的时候,他的舌头都快麻了。
炽热的喘息喷在少年耳畔,熏红了那一片肌肤,“先睡觉?”
理智终于溃不成军挥出白旗,“先睡觉。”
男人愉悦地勾起唇角,狭长的眼眸满意地浅浅眯起。
那一瞬间的神情,像极了计划得逞的狐狸。
当然,此时唯一有机会的人是看不到了。
被男人抱到床上的那一刻,穆敛夏仿佛忽然理解了古今中外那些昏君“从此君王不早朝”的行为。
诶,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哥哥,我还没洗澡呢。”虽然嘴里这样说着,少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已经在同时迫不及待地朝着软软的枕头里埋进去了
“没关系,明天起床再洗。”
“哦。”因为得到了兄长大人的允许而毫无罪恶感地继续蹭枕头。
“哥哥,我还没换睡衣呢。”
怎么办好懒不想换就这样睡死过去算了——
以上才是这个混蛋孩子心里的真实想法。
“就这样睡吧。”不知何时已经将少年的衣服剥了个干净,搂着怀里的人感受着手掌下细致柔韧的肌肤,兄长大人很是满意地批准了。
这样睡似乎也很舒服虽然好像有哪里不对但是应该没关系吧——
以上是这个笨蛋孩子的心理活动。
明明已经很累了脑子也乱得像浆糊,却还是想说点什么,忽然想起这几天晚上因为忙到很晚所以一直有很丰盛的“加餐”
“哥哥,我要是照这么吃下去以后说不定就变成大胖猪了。”
大胖猪么
男人忽然低低笑出声来,“那也很好啊。”抱起来会很舒服。
“可是”少年苦恼地挠挠头,“肚子会变得圆圆的,像皮球一样,嗯脸也会变成大圆盘,到时候上面的肉都挤到一起,说不定连眼睛都看不到了!”
脑子里的形象居然越
想越清晰,少年严肃的语气简直就像是自己已经吃成了那只“大胖猪”一样,“弯腰捡东西什么的也会很不方便,上个楼梯没爬几步就喘得要死,走在街上说不定还会吓哭小孩子”简直是太可怕了啊嗷嗷嗷!
看见男人的表情很奇怪,少年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忐忑起来,“哥哥,如果我真的变成那样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听到少年的话,穆向秋又费了一番力气才没有笑出声来,这简直他的小脑袋瓜里头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啊。
这番沉默却被少年理解为那个他害怕的回答,哥哥一定是不想伤害他的感情才没有说,其实他也理解,那么一个大胖子,什么都干不了,说不定连生活都无法自理(某白:洒家忍不下去了话说你脑补的形象得有多恐怖啊喂!),有谁会想要呢
男人好不容易才把想笑的冲动忍下去,却发现少年的小脑袋无精打采地垂了下去,睡着了?
“敛夏?”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怀里人的声音,可能是因为头埋在男人的怀里,少年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没什么精神,“那如果如果我很努力地减肥,然后又成功瘦回去了哥哥可不可以别不要我”
明明知道一切只是假设,“大胖猪”什么的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但只要只要一想到“哥哥不要自己了”这个可能,就无法抑制住蔓延的恐慌和绝望。
像是支持他的整个世界都坍塌了一样的感觉。
连假设的假设都不想成立。
因为那是绝对绝对无法容忍,无法承受的可能。
男人抚在少年背后的手顿了一下,眼底闪过复杂的神色,最后化为无声的叹息。
“傻瓜,你就是变成了大胖猪,也是我的,属于我一个人的。”
珍宝。
【属于我穆向秋的宝贝,谁也不给。】
少年的耳朵闻言动了一动,猛地抬起头,还有些红的眼睛因为惊讶使劲眨了几下,正对上男人宠溺包容的眼神。
这是他熟悉的眼神。
一直一直,没有变过。
他似乎做了一件蠢事啊。
怀疑兄长对他的感情,这样任Xi_ng地提出质疑简直是差劲透了。
易地而处,如果是哥哥怀疑自己,他一定会难过的恨不得死掉。
那哥哥呢?
他刚才傻乎乎发问的时候,那个人什么都不表现出来,可是会不会心里也是难过的快要死掉一样,却还来安We_i任Xi_ng不懂事的自己?
真是差劲透了,自己。
琥珀色的眼瞳渐渐沉静下来,凝成庚金一样的,纯粹又深沉的色彩。
少年从对方的怀抱里离开。
纤长却同样有力的手臂撑在那个人的身侧,少年难得以俯视的角度注视这个男人。
“哥哥,就算你变成了大胖猪,还是其他什么也好。”
“我都要你。”
【你永远都是我的兄长,我的爱人。】
【我的信仰。】
“你是我的。”
【这样的感情,原来是一样的。】
【只属于我的,谁也不给。】
男人唇角翘起了一个极小的微笑。
“我知道。”
穆敛夏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身下的冷冽男子,看着他唇边绽开微小却温暖的弧度。
他低下头将唇印在男人的眉心,送给兄长一个晚安吻作为这场谈话的结束。
“晚安,哥哥。”
感受到怀里少年变得平缓深长的呼吸,男人轻轻开口,回应少年刚才的话语:“做个好梦,宝贝。”
手掌顺着少年背部流畅的线条来到身前,从小腹滑到X_io_ng
口。
傻孩子,瘦了呢。
男人收回手,重新将少年拥入怀里。
淡淡的声音响在静谧的夜里,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傻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任Xi_ng地消失了这么久,对不起。
其实不知道现在更这个番外,大家还会不会看。
连个通知都没有,像缩头乌Gui一样躲了这么长的时间,置你们的期待和心情于不顾,我真是个很差劲的作者。
其实在最后写到小渣那段话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我这样任Xi_ng的行为,真是很差劲啊不论是作为一个作者,还是个人。
lwxs这个地方,大神多到闪瞎我眼的地步。
我这样的新人小透明,在这段时间里,实在是可以被忘记好多好多次了。
啊,好像说了很丧气的话。
就像文案里写的,本来想修文之后就更番外的,我知道大家已经等了很久,我连大纲都写好了。
可是发生了很突然的事,让我措手不及。
本来以为,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起码,不要这样快。
后来,当我以为事情终于好转的时候,生活这个大BOSS又给了我一棒子。
生活,永远可以比小说更狗血。
这句话真是对的让人连无奈的力气都没有。
我很害怕。
因为当我终于下定决心说服自己开始码字的时候,却发现写出来的东西那样可笑。
我害怕承认。
当初那个开坑《小渣》的人,那样的心情已经找不回来了。
我把它丢了。
现实里的事情一个接一个,我把它们压在身上,压得我快要窒息,好像这样我就有了借口不去码字。
不去想或许我已经写不出来了。
那样能让读者看到时露出微笑的文字。
嗯,这段过程我们就不说了吧,不是什么好经历。
不知道陪了我这么久的每一位,会不会对我很失望。
我又说了傻话是吧,我都对自己失望到不行,这么容易被生活君压倒蹂躏的货。
乱七八糟说了一堆,大家是不是很想踹我把你们看文的好心情都杀死了?
我果然是恶劣的人。
不知道这篇番外大家看完是什么感觉,我把从前的大纲丢掉了。
我回不到最初那个状态了。
但是我想,现在的我也许,也可以码字的。
以我现在的心情,我现在的视角。
并不会比之前深刻,也不会比之前出众。
仅仅是现在的我延续曾经那个我拥有的世界,那个故事。
真饶舌,但是聪明的你们一定看得懂。
所以,很忐忑啊。
却也,有种意外的解脱感。
大家的评论容我慢慢看,慢慢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