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哥用了一白天一晚的时间,休哥在自己的手上割了数条口子,挤了两碗血出来,让休哥一站起来头都发晕。
其实她不知道自己的血只用一点就够用了,此时将两碗血给太皇太后喂进去了,却也不知道好不好用,够不够用,只能带着焦急的心等着。
熬了一晚的夜,床上晕迷的太皇在后手动了动,休哥才放下心来,一只手全是血口刚刚绷紧皮,只要稍稍动一下就会钻心疼。
伸了伸发酸的腿,休哥才推人命人去叫太医,一边被宫女扶着在厅里的椅子上坐下,太医来的很快,难不成一直在外面侯着?
没有在多想,休哥接过宫女递上来的参汤,顾不得终日里的规矩,单手拿起来几大口就灌了下去,碗递回到宫女手里,接过帕子擦嘴的空档,太医也一脸喜色的走了出来。
“上天定是因为大皇子的孝心感动,现在太皇太后已经没事了,配来后调养几天便会痊愈。”
早就料到太医会说这翻话,休哥摆摆手,“太医也辛苦了,在宫里守了一夜,去皇上那里禀报完就回去休息吧。”
太医挣扎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福了福身子退了下去。喝了一碗参汤,休哥也精神了许多,叮嘱了一下宫女才放心离开。
其实对于这些人,休哥并不太放心,但是她才回宫没几天,跟本没有自己贴心的奴才,除了小桌子为自己用,别无他人。
但是这件事情闹到现在,即使她不派人盯着,皇上那边也不会放松警惕,这也是休哥最后决定离开的原因,走出寝宫,用力的吸了吸早晨的空气,到也不有了一身的疲惫。
“知不知道叫仁格格的蛇毒被人解了,听说还是从宫外请来的神医的徒弟救活的”
“唉呀,听说还是一个长相斯文的公子呢”
“是啊是啊,我也看到了,文文弱弱的样子,到像个书生”
休哥站在假山后看着几个宫女远去,才走了出来,叫仁被毒蛇?这宫里哪来的蛇?别的不知道,这一点休哥还是知道的。
宫中每三天一次角落大清扫,只怕寻个蟑螂也没有踪影,更不要说有毒的蛇了?到底是谁要害她呢?休哥只想着这些,跟本没有注意宫女嘴中提到的神医徒弟。
还没有回到自己的宫殿,休哥就被小桌子迎面拦住,“主子,皇上那边正在封赏神病徒弟,叫你过去呢。”
“叫仁格格是怎么被蛇咬的?”
“这、、、、”看了一下主子的脸色,小桌子在想要不要将自己知道的内幕透漏出去,挣扎了一会,还是开了口,“奴才听人说是小主子在上书房里一个人玩,哪知玩的是一条小白蛇,被叫仁格格当成好东西,要了过去,然后就、、、”
“这事都有谁知道?”万一皇后拿着这个事不放,只怕儿子就要遭罪了。
“只有一个奴才看到了,叫小灵子,平日里与奴才好,所以谁也没有告诉,只告诉了奴才”
休哥点点头,“既然这样,你就找总管去说爷让的,把小灵子领到咱们院子里来服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