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她一溜烟儿跑了出去。
院子里原地石化的禾苒头上突然被套上了个麻袋,眼前一黑,脖子一酸,人就晕过去了......
屋子里的六菜一汤全上齐了。
四个男人轮流对禾县令提出表扬。
禾县令眼里闪着泪花,想想自己当县令十多年政绩平平,有多久没被夸过了?猛地被人围着称赞,心情多少有些澎湃。
狗蛋跑到门口扯着嗓子喊:“小九,吃饭啦!”
一个黑影突然蹿了出来。
仲九辩抖了抖身上沾满的草叶树叶,牵着狗蛋进了屋。
“哟,禾大人,手艺不错啊。”
禾县令得了小神仙的夸奖,更是觉得脸上有光,“小意思,小意思。”
沈驭安面无表情地看着着仲九辩。
“你看着我作甚?”
他默不作声地从仲九辩头上摘下一片虎耳草。
这种草村里没有,村后头那片老坟山上倒是生着一大片。
她去那里做什么?
“唔......谢谢啊。”仲九辩又像小狮子狗般抖了抖身上的东西。
一顿饭吃得人人舒畅。
饭毕,县令躺在门口的躺椅上,半眯着眼望着远处连绵不绝的大山。
夕阳西下,晚霞把天空染成彩色。
习习晚风吹着,这日子过得端的是舒坦......禾县令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天色已经全黑了。
小神仙家的老头儿踢着他的脚,“你们当县令的这么闲吗?”
都特么占着爷爷我的躺椅两三个时辰了!
禾县令不知怎的,从他这句问话中听出了巨大的威严和压迫力,吓得一骨碌从躺椅上爬起来,“我这就走,我这就走。来福!”
禾县令吭哧吭哧爬上了马车,跟仲九辩打了声招呼就上了回镇上的路。
老坟山。
禾苒悠悠转醒。
脸上似乎贴着一个木牌?
“先妣吴老太君之墓......”
“啊!!!!”
禾苒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
哪个缺德玩意给他套麻袋运到了坟山上!
他几乎是滚着下了坡。
刚下坡,就见面前站着个黑着眼眶、白脸红腮,举着灯笼的男童正冲他笑。
“鬼啊!!!”
另一边,仲九辩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
咦,她的木簪子呢,好像掉在老坟山那儿了。
算了,明天再回去捡。
禾苒踉跄着滚下山,好不容易爬到了主干道。
“驾!”
有人?
一辆宽敞的马车驶过了他。
这是禾府的马车,是他伯父!有救了!
“救救我!伯父!带我一起回去!”
禾苒披散着头发,衣服也破烂了。
“老爷,后面好像有个疯子叫我们带他一起。”
“呸!晦气!我们走快些!”
禾苒提着衣服卖力地追赶着,可越赶前面的马车越快。
他委屈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呜呜呜伯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