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九爷爷赶忙挽回，可惜人家径直进了门，不再理他。
仲九辩没忍住，看着九爷爷懊悔的嘴脸，直接噗嗤笑出声。
“你还好意思笑！”九爷爷咬牙切齿看着面前的罪魁祸首。
“愿赌服输，别老冲我干瞪眼。”
另一头，贡院散场，所有人都被放了出来。
这第一场考试结束，人人都面如土色，有些身上还套着来时穿的厚衣裳，浑身都散着汗馊味。
傅说打眼望过去，满目的同情，“这第一场考试最为重要，看着众人不像是发挥好了的样子，各个儿都脸色灰败美有希望，这后几场的考试要如何考啊。”
沈驭安神色淡淡，“考试考的不仅是笔下的内容，还有心。如何在不顺遂的环境当中保持镇定，亦是他们要交的答卷。”
“咱们俩在门口小风吹着，自然可以站着说风凉话。”
“若是从门口吹进来的是寒风，你今日还能发挥出自己的实力吗？”
“自然能，我小时候就是在寒风当中练过来的，从前还在戏园子里的时候，大冬日的，寅时不到我们就要起来去外头练功，这区区小风又算得了什么？”
“那不就得了。”沈驭安加快脚步，“你本身就具备过关的耐力，所以才能取胜，正午时分，太阳烤炙着大地，我们门口的温度甚至比里头还要热上几分，只不过你没分心，便没注意到周围环境转为恶劣。我们靠的不是幸运，而是实力。”
若谈起运气，真要比起来，他们绝对是运气差的一方，有申国公为阻碍，他总有办法让他们的运气好不起来。
两人一路闲聊，被后头的沈奉追上，一同回胡同。
沈奉身上穿着薄衫，他带入考场的行李多，什么都准备了，第二日就在考棚里换上了薄衣裳。
“沈兄，傅兄，没想到你们准备也这般齐全，带了春夏的衣裳过去。”
“都是小九的功劳！”傅说吹嘘着，“我们见天气冷，本来不准备带其他衣裳的，小九算出来隔日就要转晴，会有暑气，硬是要我们带上的。”
“说起来这次多亏了小九，她专程为我准备了一瓶薄荷水，否则这么热的天气，我还真无法沉下心来作答。”
“不是专程。”
沈驭安突然闷闷地来了一句。
他语速很快，沈奉没能听清，“沈兄，你说什么。”
“我说她不是专程为你准备的，我们都有。”
沈驭安说完就率先踏入胡同，将两人甩在身后，迫不及待地向门口迎了上去。
沈奉呐呐地在后面挠着头，“可她说了是专程为我准备的呀......为此还多要了我一千两银子......”
傅说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她是不是还说，东西虽然不大，但凝结了她一片心意，她几日几夜没合眼，就是为了你才特意研究的这个东西，她什么都不求，但求你前途坦荡，你开心快乐就是她最大的愿望？”
沈奉张大嘴巴，“你如何知道我与小九的悄悄话？！”
傅说看着眼前的纯情少男更同情了，“习惯就好，你总会意识到仲九辩就是个感情大骗子，这个女人为了银子什么甜言蜜语都说得出口，你日后要小心，因为你在她眼里就是一棵巨大的摇钱树，她改日指不定还会使出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