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不困了。
姚二丫在说江氏?
他想起白日里,江氏被逼得歇斯底里。
姚二丫傻吗?
谢璟说不准了。
谢璟翻身下榻。
叮一声,金碗从床上掉下来,扣在了地上,颤了三颤。
谢璟蓦地瞪大眼,心跳都静止了。
这是他家的宝贝!
高祖皇帝送他祖宗的拜师礼。
后来,一代代传给当家主母,寓意夫妻同心,荣辱与共。
他连忙捡起来,用袖子擦了又擦。
看着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
姚二丫是傻子吗?
把金碗放他脚边被子上!
怎么想的!
傻,还是不傻?
谢璟攥着拳头,指尖发白。
有一股子力气不知要从何处发泄出来才好。
“还未洗完!”
谢璟气不顺。
为姚二丫擦头发的露薇险些吓死,
“二爷,在擦头发了,马上好。”
“多晚了!洗头发?”
谢璟的无名火越烧越旺。
姚二丫是江氏送来的!
他收着,还成他的不是了!
他必须拒绝!
还要去跟江氏忏悔一番吗?
是不是要他跪地说自宫,江氏才满意。
“二爷,我洗好了。”
姚二丫头发半干着,进了内室,见谢璟在地上踱步,
“二爷,歇息吧,你明儿还得早起。”
姚二丫身上的内衫质地柔软,在烛光下,染上光晕,透着亮。
她的头发半湿,搭在身前,潮湿的衣襟裹在身上,勾勒出起伏形态,错落有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