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解开。”
裴宁溪一口答应,她带姚二丫来到窗下,
“到这里来,那边太暗了,我看不清。”
姚二丫乖乖点头,“谢谢裴小姐。裴小姐,我们如何出去?”
裴宁溪指尖扣在麻绳上,“这里是水牢,门从外面锁住了,咱们只能通过上面的窗户爬出去。”
姚二丫抬头上望,窗户距离地面两人高,这里又没有梯子,怎么上去?
裴宁溪双手指尖抓在麻绳上,细长的指甲缓慢而轻柔地摸索在粗而糙的麻绳上,好似小猫磨爪。
她费了半天功夫也未能解开姚二丫手上的绳子。
房内光线越来越暗。
她神情着急,不时发出叹息声,但越急越解不开。
“啊!”
她吃疼地叫了一下,收回手,
“我指甲断了。”
“啊?怎么样?对不起!”
姚二丫心里过意不去,凑上前看裴宁溪伤得如何。
裴宁溪侧过身,帕子按住指尖,疼得吸气,
“都怪我不好,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姚二丫安慰她:“裴小姐,你别这么说,是我害你受伤,是我不好才是。”
裴宁溪放下心,
“再拖延怕是这里一点光亮都见不到了。”
“那可怎么办?”
姚二丫急得跺脚。
“我有个主意……”
裴宁溪欲言又止。
姚二丫追问,“裴小姐,你快说,咱们如何做才能逃出去?”
裴宁溪左手指尖又扣在了姚二丫手间的绳结上,
“我们想离开只能通过这个窗户。我原想让你踩着我,上去推开窗户爬出去,但……”
裴宁溪五指弯曲用力抓着,
“我必须帮你解开绳结,否则……你双手被绑着,你推不开那扇窗户的!”
但双手都解不开的绳结,一个手又如何能解开。
姚二丫冷眼旁观。
“啊!”
裴宁溪吃疼,
“不行,我解不开。”
姚二丫语气关切,“指甲又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