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看没有啥转机了,王妮旦脸色不太好,“那我晚上跟你大哥说一下。”
王妮旦临走前,瞪了好几眼杨小平,对杨成说道:“小平考上市一高是出息了,都知道插嘴家里的事儿了。”
杨成也觉得杨小平太出头,顺着她的话回道:“还是个小孩,一点规矩没有,大嫂不要太放心上。”
总算消停了,但是这件事完全没有解决,刘枝开始埋怨起来。
“老大家的太能了,天天就想着赚便宜。老四也是的,便宜都让他赚了,现在不想管了、、、、、、”
杨小平不想听杨成和刘枝在底下嘀咕,这就是弱者的表现,当场不发作、不解决,事后只能埋怨,自己气自己,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还是掰扯不清楚。
“你俩现在说这话有啥用,当着他两家的面为啥不说?”
“、、、、、、”杨成和刘枝被自己的闺女这样说,脸上挂不住,“你一个小孩,哪有你插嘴的份。”
“我也不想插嘴,只是爸,你还是没有明白,装文化人、装文明,在老家是行不通的。在外面你装得兄友弟恭、文雅识礼,觉得这样有面子;回到家搁老婆孩子身上撒气。这对吗?”
“少管点闲事,别那么重的虚荣心,没有儿子就没有了,现在城市里那麽多独生女的家庭,不也照样过得好好的。”
“话,我就说这么多,我俩姐也多多少少劝过恁了,你俩自己走不出来,自己立不起来,老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谁也没办法。”
一番话说出来,杨小平不管杨成和刘枝怎么想、怎么反应,回到自己的屋里锁上门,瘫在床上,思考着事情就慢慢睡着了。
另一边,林阳也回到了自己的家,他和杨小平是同一个市,不同的镇。
家里还是自己,林阳的爸妈这些年一直在天市打工,把林阳留给了爷爷奶奶,算是典型的留守儿童。
十几年的外出务工,林阳爸妈给林阳在老家的老宅子上起了一套两层楼房,以往回到老家,林阳都是比较开心放松的,但是这次却有点沮丧。
“小阳呀,喝汤了。”日暮黄昏,林阳奶奶准时从隔壁过来叫人。
“我不想吃,太累了,你跟爷吃吧。”
“是不是病了?发烧了?”
“没有,没有,就是瞌睡了。”
“那你早点睡吧,别玩手机了。明天想吃点啥?给你烙火烧?”
“啥都行,明天早上不用叫我,我起来就去吃。”
“好,知道了,你睡吧。”
林阳的奶奶也有70多岁了,身体已经不好了,行动也是不方便的,从林阳的卧室走到大门口,足足走了快十分钟。
林阳躺在床上,想着杨小平下午的那番话,觉得好难过,难过着难过着就睡着了,灯都没有关。
林阳一闭上眼睛,就开始做梦,梦里的他完全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在看戏。
先是一阵英文铃声响了,是张腾飞的电话:“阳子,我跟你说个事,我也是才知道,杨小平没了、、、”
梦里的自己成熟了很多,也有点胖了,他应该被电话吵醒的,躺在床上,左手拿手机接电话,右手轻轻拍着一个小小的婴孩儿,然后开着门的卧室外,有一个穿着家居服的女人在走动。
“没了是什么意思?”
“去世了,跳楼,还是刘惟告诉我的,已经一个多月了。”
“一个多月?”
“对,应该是谁把你有闺女的事告诉她了,她好像有好几年的躁郁症,然后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