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净财六回
先是鹿衔草要的蒸排骨, 豆鼓凤爪,猪肉玉米烧卖,水晶虾饺, 牛肉丸,糯米包香鸡, 水煎莲蓉肉香蒸蛋;再是楼彩卿点的叉烧包, 鸡蛋仔, 小面包, 榴莲酥,蛋挞, 菠萝包, 香蕉饼;最后则是鹤翾象征性点的双皮奶, 还有尚好的赤龙红袍。
菜一上来, 鹿衔草和楼彩卿就开始风卷残云,八百年没吃过饭一样的吃,两个人边吃边说话,互相的筷子还碰撞着, 不让对方夹菜。
“臭小鹿!这是我点的鸡蛋仔!吃你的水晶虾饺去!”
又或者,“姓楼的你干什么!你不是刚吃完我的水煎莲蓉肉香蒸蛋嘛!吃你一口鸡蛋仔怎么啦!”
“鸡蛋仔它不一样!它可是鸡蛋仔诶!哎?臭小鹿!你不要去动我的菠萝包啊!哎呀,我的小面包, 我的榴莲酥,我的香蕉饼啊!臭小鹿!你给我等着!!!”
鹤翾则在一旁慢慢品着赤龙红袍,望向窗外的美景,偶尔来一口双皮奶, 气定神闲, 十分淡然。
三人终于吃过了饭, 开始继续商讨抓捕盗神子的事宜。
楼彩卿正了正被鹿衔草扯的松散的衣襟, 道:“我觉得追查盗神子,应该从他偷的东西入手,从这些东西上推断他为什么偷东西,从而推断出他是谁。”
鹿衔草将楼彩卿按在自己脑袋上的菠萝包一把拿下,愤恨地一口咬在嘴里,道:“唔,哼。他偷的东西很奇怪,有时是钗子首饰,有时是包子馒头,有时劫富济贫,有时又自己留下,很难判断他为什么这样做。”
楼彩卿道:“不仅如此,他作案的地方也很奇怪,我听说那晚他偷盗皇宫之时,还在三千里外的另一处偷了一个富人的粮库,分给当地受灾的群众。”
鹿衔草道:“一晚上飞三千里?就算我的轻功也不过一晚上一千里,那盗神子的轻功在我之上。”
楼彩卿道:“我的飞剑也不过一晚上两千里,难道那盗神子的飞剑比我还快?”
鹤翾抿了一口茶,道:“夜盗皇宫后,再飞到三千里外的富人家开仓放粮,听起来根本不像一人所为。”
鹿衔草惊道:“尊上,你是说,盗神子不是一个人?”
楼彩卿也道:“如果盗神子不是一个人,那么先前的一切就解释的通了,不过如果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伙的话,那我们追查起来不就更困难了?”
鹿衔草点点头,又咬了一口菠萝包,多人假设的猜想让谜团变得更加模糊。
这时楼彩卿道:“你们记不记得之前有个说书老头,就是他把盗神子夜盗皇宫的事说出来的,但是我曾听人说,只有自己的故事,讲起来才最动听。”
鹿衔草道:“你是觉得,那个老头是盗神子?”
楼彩卿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而且盗神子还有化容丹,变成个老头自己出来吹逼完全有可能,不然谁知道他怎么偷取的宝物。
鹿衔草说谁跟你一样啊,就知道吹,人家盗神子到处劫富济贫,肯定是个很有涵养的人好不好。
楼彩卿说你可别说,是个男人都很喜欢吹好嘛,你家尊上除外。
鹿衔草说你不要以偏概全,以己度人,谁跟你一样!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眼看又要争论不休,鹤翾道:“不管怎样,萱薇是一定与盗神子有关系的。”
鹿衔草听了点点头,却见楼彩卿也在一旁点头,便道:“别学我。”
楼彩卿也道:“别学我。”
两人又指着对方,异口同声道:“还学!”
这时小二走了过来,说几位爷也在讨论那盗神子的事吧?刚才盗神子又放话了,说要去一个地方偷东西。
鹿衔草正要细听,那小二却不再说话,用眼神示意起了鹿衔草,鹿衔草嘴里还含着菠萝包,一时没有明白小二的意思,一旁的楼彩卿却懂了,说人家管你要赏钱呢!
鹿衔草正要掏钱,喝茶的鹤翾却冷哼一声,那小二顿感身坠万劫不复的冰窟之中,一种无形的威压自眼前这个黑衣冷面,头发高竖扎着粗红绳的男人身上传来。
他不敢造次,只觉身子一软,便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道:“小人就是个端茶送水的啊!求,求,求大人放过小人……”
鹿衔草道:“尊上,看看你给人家吓得。”
心里却觉得鹤翾的冷哼怎么威力越来越大了,连自己也觉得有丝丝寒意,又扶起来小二,给他手里塞了个银子,小二银子在手顿感回魂了不少,连忙将自己所知道的尽数道来。
原来这盗神子方才放出消息来,说要盗取净一楼的浣纱水,这净一楼是东都最好的洗衣处,经由它浣洗的衣服就仿佛仙界的仙纱一般,而净一楼的浣纱水也是绝密配方,绝不外传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盗神子要盗取这浣纱水,难不成盗神子也要亲自洗衣服吗?
至于这盗神子为什么每次盗取东西都要先声明一下,这与他师承仙门有关,他的师尊曾教导他,‘不告而拿是为偷,告而后拿是为盗,入我之门只可为盗,不可为偷,如若犯戒,便将你一身修为尽数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