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恼的看着油盐不进的云长生,恨不得让人把他扔出国公府再不出现在眼前碍事。
“咳咳。”老夫人轻咳两声,不满意的看眼钱氏,什么时候也沉不住气,商量好的事情也能让她办砸。
用眼神制止住钱氏,老夫人看着云长生缓和语气说道:“这门亲事不适合,国公爷讲信义重承诺不肯退亲,也是怜惜你,只要你当面提出退婚,我会劝解国公爷同意。”
“银子你要多少尽管开口,一定达到你满意,在离开的时候再给备上一份厚礼,你看如何?”
“不行,这不是置我爷爷于不义嘛。”云长生不是傻的,他怎么会同意,坚持道:“若想退婚必须许国公提出。”
当然,同不同意是另一回事,云长生心里暗笑:这是拿自己当傻子哄,再给几个银钱就当没这回事,想的美。
这门亲事由来,云长生一清二楚,甚至当年发生什么,怎么得来这门亲事,他比谁都了解。
云长生爷爷毫不亏心的让他来完婚,这事谁都不能阻止,是他们许家欠下的债,当以身相许。
老夫人看云长生冥顽不灵,心里气恼却是无法发作,这穷小子她们可以随意发作怎么处置都行。
可国公爷那里没法交代,现在没人敢轻易惹恼许国公,都怕他不管不顾把庶出挑个人选立下世子。
但她耐Xi_ng已经耗尽,高高在上的国公夫人,有几个敢违逆她的意思,不由蹙眉十分不满的道:“你到底想如何?”
“我没想怎么样呀。”云长生不解的看着她们,“我就是谨遵爷爷嘱咐,来国公府完成他老人家与许国公定下的亲事。”
“你以为进了国公府,就能逍遥自在。”老夫人终于沉下脸威胁,“想要什么就要付出代价,你觉得自己可承担得起?”
果然露出真面目,云长生对她们这一番作态一点不意外,他现在只是不想撕破脸,任由她们撒野。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云长生肃穆而立,看着这对婆媳黑脸红脸一齐使出来,“即使小子家穷,也不是区区一点银子可以买通。”
“我是孤家寡人地微人卑,但人生在世,岂能没有骨气苟活,何况我只是履行约定而已。”
云长生说完再没理会她们,转身大步离开,感觉X_io_ng口闷闷的难受。
这就是所谓的权贵之家,威逼利诱下透露出的恶毒,还有那眼神和态度无一不显示她们心肠,让他极其厌恶。
“母亲。”钱氏看云长生扬长而去,气的不得了,没想到这穷小子这么难缠。
老夫人也是气的X_io_ng口不断起伏,Yin沉的眼神露出一抹狠毒,“他愿意进府就进来,无非国公府丢一些脸面,只要能保住爵位。”
“可是。”
钱氏就是不想丢脸,国公府没人敢公然笑话,可是他们大房这么多年都没被立世子,早已经被有些人明里暗里嘲笑多少年。
若是因为自己儿子娶进来一个男妻,才能让国公爷确定爵位给大房继承,这脸她也丢不起。
她心里早有很多办法整治云长生,只是怕许国公知道饶不了自己,到时让二房捡便宜。
府里不止大房是嫡出,二房也是老夫人所出,是大房一个劲敌,不比庶出几房敌意少多少,一直都是互相较劲。
老夫人瞟了钱氏一眼,明白她的想法,“国公爷一向看重长峰,不可能不顾子嗣问题。”
老夫人眉头紧蹙,不解为什么会有这样一门亲事,也是她不敢轻易放开手脚的原因。
…………
“司竹,我出去一趟。”
云长生回到鸣竹苑,拿了自己包袱往外走,眼见司竹Y_u言又止的模样,不由问道:“怎么了?”
“
那个。”司竹不好意思的抓抓自己脑袋,脸上泛起一片红晕,“有人向奴才打听,说是少爷求娶少将军,不知这事可是真的?”
“真的。”云长生一点不脸红,“等你们少将军回来这事就定下了,你可以大方的告诉其他人,没必要隐瞒。”
“恭喜少爷,贺喜少爷。”司竹得到证实,高兴的向云长生道贺,“这是喜事,当然要告诉大家一起高兴。”
“呵。”云长生对他眨眨眼微微一笑道:“是呀!要让府里人一起都高兴才是。”
至于有的人不高兴,他管不了。
云长生Mo出一个银角子,随手甩给司竹,“赏你的,还有国公爷送来的那些小吃食,你挑几样喜欢的拿去。”
“多谢少爷。”司竹接过银角子,小心翼翼的揣入怀里,颇有些神秘的说道:“奴才打听了一下,少将军再有两三天就回来了。”
“噗嗤。”云长生没想到胆小木讷的司竹,还能打探消息回来,他眼睛转了转,“没事的时候多出去转转,我们院子里没多少事。”
“是,少爷。”司竹当即应下,这是自己主子当然要效力。
…………
云长生转身出府,一路溜溜达达看着周遭环境,熟悉这里道路。
国公府在东城,是达官贵人居住地,很少有平民往这面来,路上宽敞整洁没有多少行人。
来往多是车马和轿子,行路的多是一些奴仆,由他们身上服饰就能看出来,一个个脸上俱是傲慢。
云长生心里好笑,不过是奴仆之身,有什么高人一等的傲气,与平民之间也是各有千秋罢了。
他一路向南来到南城一家医馆,看着匾额上明晃晃四个大字“平民医馆。”
看来是这里,云长生走进医馆,看着人来人往不少,医馆里几位坐堂大夫都忙着看诊。
一旁的药柜更是忙碌,几个药徒脚不沾地的给排着几条长队的病人抓药,生意明显不错。
“这位小哥,是抓药还是看诊?”一个医馆负责接待的伙计,看云长生一直站在一旁,急忙过来问询。
“我来找人。”云长生友善的笑笑,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这是给你们掌柜的信。”
“掌柜的在后院。”伙计前头带路,引着云长生往后院走。
“多谢。”云长生满意这服务态度,没有看他身上的破衣烂衫有所看不起,依然是笑容满面的接待。
看来爷爷说的不错,真是一家救济百姓乐善好施的医馆,连个小小伙计都能有这素质。
他站在后院等伙计通报,看着有很多药徒进进出出整理药材,感觉自己手有些痒。
还不等他上前凑热闹,与这些药徒说上几句,就听到一侧传来匆忙脚步声,“师弟在哪?”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眼含泪水的看着自己,手有些颤抖的抬起,“可是长生师弟?师兄终于等到你了。”
“师兄。”
…………
等到云长生回到国公府,已经是皓月当空,这次门口没有人拦着,他顺利的回到鸣竹苑。
他刚一进去,司竹就一脸欣喜的跑过来,“少爷回来了。”
“府里的人听到我说的消息,都高兴的奔走相告呢。”
“嗯,不错。”云长生看着满脸喜意的司竹,“就是应该高兴,毕竟府里很快要办喜事。”
这回自己可以安心留在府里,好好修养调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