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他张罗完成,一件不漏。
这样想着,陆乔望向兰斯的眼神越发缠绵。
像一汪温泉,泉水清澈,泉上云雾缭绕。
看得兰斯喉结一动。
舞曲恰好处于间奏,他们已经行至门边。
“溜出去吗?”
陆乔坏笑,在兰斯耳边轻哼,语调上扬,又柔又低,和他晕开的眼尾一样勾人。
兰斯一言不发,继续带着他跳。
一边顺着节拍行步,一边……滑到门缝边。
恰逢一串滑音。
兰斯伸手开门,带他旋出了厅堂外。
门开门关,悄然无声。
一切被夜色掩盖,无论是厅堂内的喧嚣,还是……厅外长廊上的低吟。
“我毕业晚会时就想和你跳舞了,”四下没人,也听不到乐曲,话语声越发清晰,“可是你当时都没理我。”
这是算账来着。
“对不起。”
兰斯吻上他额头,接着是脸颊。
“……也没关系,”陆乔睫毛卷翘,“没跳成舞,但是亲上了。”
那天兰斯是被匆匆叫去医务室照看他的发小,恰好缺席了陆乔的节目。
陆乔慵懒软绵的声调把所有少年alpha□□了脸,唯独最该听到这个的人不在场。
当晚,兰斯把医务室老师和班主任都联系好,正打算往回赶,就见身形纤长的ga站在医务室门外树下。
树影重重,路灯白亮。
ga的脸隐在树影间,朦朦胧胧的,不甚分明。偶有一束光打过去,才让人得以窥见他漂亮的眼睛——眼眸潋滟,眼尾微勾。
“……陆乔?”少年兰斯尚有几分犹疑。
虽说两个校区向来泾渭分明,但他和陆乔在联合学生会共事了一阵子,好歹也不至于叫不出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