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副官乐呵呵的打趣,从后视镜里看慕君识,他这长衫在身可谓是别有一番味道,帅得文雅到极致,难怪那些个女孩子连路都走不动了。
“我也听说那个帅哥最后被看“死”了。掉头回去。”
“……”
余副官立刻闭嘴,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方向盘与前方道路上。到了别馆慕君识拎着早点下车。
一清早出门又回来,换衣服买早点,现在又跑了回来。
余副官拿下帽子用手帕擦掉额头的细汗。军政府还有一群人在等少帅呢,太阳都鹌ü闪耍切┚倜且侵郎偎撕迮笥眩乖诩依锪髁恢阑岵换崞囊卵
慕君识拿早点回家,沈疏桐刚好起床。
“杨妈……”
他语气极淡,眼神对上沈疏的脸又很快浸染上浓浓的暖意。杨妈赶紧接过他买来的早点拿去餐厅摆盘,再将自己做的清粥小菜也端出来,刚好凑出丰盛的满满一桌。
“好饿。”
沈疏桐闻到了食物的香气,肚子顿时咕咕叫了起来。
“穿好衣服下楼,我买了你最爱吃的生煎和火烧。”
他伸手揉了揉她乌黑的青丝,乌发绕指间触感顺滑柔软,她自带香气,慕君识舍不得移开半步。
“抱我下楼,昨天我把脚扭了。”
沈疏桐起身,像猫儿般漂亮的眼里全是委屈。早晨醒来发现是慕君识的别馆后才放心下来。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脚踝疼得厉害。
“我看看。”
慕君识将她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小心的撩起她的裙子,果然她脚踝处红肿得不像话。不用说又是吴奇干的好事。
慕君识好看的眉头瞬间拧紧,如深海般的眸子里凝聚着无尽的暴风骤雨。
把他的女人伤成这样,剥皮都是轻的。他根本就不应该留吴奇到现在。否则沈疏桐就不会受伤。
他眼中的冷凝混合着自责,对上沈疏桐的目光时又化成了万般柔情。
“我马上叫军医来给你治伤,先去吃早饭。”
沈疏桐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他拦腰抱起。
“不用了吧,就是扭了而已,不需要军医吧。”
沈疏桐觉得叫军医太夸张了。慕君识抱她下楼,杨妈摆好了碗筷,沈疏桐看着玲琅满目的早点,哈喇子差点流下来。
她无心跟慕君识辩论,美食已经抓走了她全部的注意力。慕君识将面前的清粥移了过来,他依旧抱她坐在腿上,沈疏桐有些别扭的动了动身体。
这姿势不好吃东西呀。
“你脚受伤了,我来喂你吃。”
慕君识拿勺子舀了一小勺,凑近唇边小心的吹着,直到那粥不烫了才喂入她嘴里。沈疏桐喝了一口,粥不会过烫,也不凉,温温的带着润色,不稠不水,口感刚好。
喝完再包一个生煎进口,肉汁自四溢,因为有粥打底,生煎不肥不腻,好吃得不得了。沈疏桐坐在慕君识的大腿上,一口生煎一口粥,乐得忘乎所以。
杨妈乐呵呵的经过,看到他们如此恩爱打从心眼里高兴,一整天都是笑容满面。
慕君识喂沈疏桐吃完东西让身边的佣人出去将坐车里等的快睡着的余副官叫进来。
余副官看到的第一眼就是慕少帅拿着白色的帕子在给沈家二小姐擦嘴,他微微别过脸,一大把年级的人不适合看这些年轻人的辣眼表演。
“你去把廖涛找来,就说……”
慕君识神色微顿,毫不犹豫的说:“少帅夫人脚扭了。”
沈疏桐的脸腾的红了,余副官有片刻的征愣,还在等他去军政府的官员们怎么办?看少帅这架势今天是去不了办公了。
“还愣着干嘛?”
慕君识看余副官半天没反应,眉眼微挑,眸色深深。
“是,属下这就去。”
余副官心中一寒,赶紧领命离去。身后是沈疏桐娇俏呼疼,慕君识软言细语。
余副官心底恶寒阵阵,在京都杀伐果决,冷酷无情的玉面阎罗慕君识简直变了一个人。他脚步不停向外走。
慕君识小心的又将沈疏桐抱回楼上,沈疏桐打了个饱嗝,眼里带着疑问。
“我记得昨天被吴奇劫持了,怎么醒了就回你这了?”
她是怎么回来的?为啥一点印象都没有。慕君识唇角淡淡勾起,眸色深沉。想到了不愉快的事,他眼底都是杀意。
“慕君识?”
沈疏桐见他不说话,伸手覆在他的手心,他的手心又暖又温,长年握枪手掌上全是老茧。
“你平安就行,其余的事别放心上。”
他蜷起手掌,她柔嫩无骨的手被他握着,细滑嫩白。慕君识将自己的思绪收回,温柔的目光沉沉的看着沈疏桐,他小心的扶她躺下,只露出红肿的脚踝。
没过多久,余副官就领着军医廖涛来别馆等候吩咐。
杨妈上楼,轻轻的靠近慕君识压低了声音:“少帅,廖医生到了。”
廖涛站在门口,只敢用余光瞟床上的两人,慕君识手里还握着沈疏桐的脚踝,小心翼翼,哪里有军人的样子。
“进来吧。”
慕君识起身给廖涛让出位置。廖涛目不斜视,赶紧给沈疏桐检查。他这个在子弹翻飞战场冒着枪林弹雨抢救无数将士生命的军医,发现少帅叫他来只是给女朋友看脚伤。
他仔细检查过后唇角抽了抽,沈疏桐的伤并无大碍,搽点药油休息两天就好了。但是,在少帅如此重视的情况下,他不敢往简单了说。
“少帅夫人伤势较重,最好卧床一段时间,不要过度劳累,我再开些外敷的药,每天按时搽,到伤好为止就行了。”
廖涛觉得自己说这话的时候都脸红,明明没那么要紧说的像是会出人命似的。
“我觉得可以走路的。”
沈疏桐觉得会不会太夸张了,她想反驳,在接触到慕君识严肃的眸光时,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口水。
“好。”
慕君识惜字如金,他冷淡的回应让廖涛很自觉的明白没他什么事了。
“我现在要去军政府,公务处理完了就回来陪你。”
慕君识习惯性揉了揉她的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