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费解的是,少帅府里并无任何动静,就连出来一探究竟的人都没有。
作为凶案现场的主卧,不但没有慌乱的大喊抓刺客的守卫,就连平时能看到的巡卫都不复存在。
那些意图刺杀慕君识的人慌不择路的从来的地方翻墙出去,然而,当他们的手触碰到墙上的电网时,上千伏的高压电让那些意图逃跑的人直接挺尸。
“别碰网,有电。”
精明的发现不对劲的黑衣人扯开嗓门吼。
“狼,有狼。”
空气中发出凄烈的嘶吼声,数十条大狼狗借着月色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对准那些根本无路可逃的黑衣人张嘴就咬。
一时间少帅府的院落里惨叫声响彻云霄,呼救声不觉于耳。
“留活口。”
少帅府的灯次弟亮起,急促的脚步声在黑夜里分外刺耳,一队队穿制服端着枪的士兵像变魔术似的从府里有序的冲出来将那些意图刺杀慕君识的黑衣人通通包围。
一袭铁灰色军装的慕君识站在月夜下,面上冷若冰霜,不复往日斯文内敛,取而代之的是紧崩的面部线条与寒意正浓的神色。
他站在月光下,目色冷厉。
“慕,慕君识,你这个阴险的卑鄙小人。”
跪在地上的黑衣领头人膝盖上挨了一记,他痛得额头冒汗,面部扭曲。
“少帅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
坚硬的枪座从吴俊的后背打了下去,直将他打得趴在地上无法动弹。
“比起你利用女人,我可要光明磊落得多了。”
慕君识一脸冷漠,挥挥手让所有人收了枪。别馆周围并非寸草不生的野荒之地,枪声过大惊动了别人,明天怕是各大报纸又要抓他的头条了。
出新闻他不反对,写什么就要按照他的意愿来了。
“少帅,人全部抓到了。”
有年轻的士兵将士来向他报告,趴在地上的吴俊口角出血,笑得渗人。
“我人已经在这里了,如果你今天不杀了我,总有一天我要你全家死光,还有那个姓沈的娘们,我要把她先煎后杀……”
他未来得及笑第二声便被子弹击中了太阳穴,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把他拖出去喂狼。其余所有从犯拖去荒郊野外就地枪决,不要污了我的地方。”
慕君识从下属手中的托盘里接过白毛巾擦了手,这些人渣如果不是他们来别馆偷袭他,根本不值得他亲自动手。
“是。”
吴奇像死狗般被拖了下去,他的那些没死尽的下属在一片高呼饶命声中也被无情的拖了下去。
夜又恢复了平静,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清晨,别馆的前院里,一株海棠悄无声息的开了。沈疏桐鼻子里充斥着淡淡的皂角的清香。
杨妈把床单洗得干干净净的,阳光透彩色的玻璃窗照进房间,在沈疏桐周身形成一圈淡淡的光晕将她笼罩。
清晨的温暖将她唤醒,她嘤咛着翻了个身,朦胧中仿佛看到了慕君识正在将窗帘拉开。
她揉了揉眼睛,心里一惊,迅速睁开眼爬着坐了起来。肩膀上一根吊带滑了下来,露出大片洁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
“慕,慕君识?”
沈疏桐像见了鬼似的叫出声,慕君识微微转身,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铁灰色的西装将他的身形衬得结实又笔挺。
他一扫往日的书生气,脸部线条还算柔和,但气质却完全不同了。
“你醒了,睡了一天了快来吃东西。杨妈给你准备了许多好吃的点心,看看。”
慕君识将生煎,油条,豆浆,牛奶,小蛋糕摆了满盘送到沈疏桐眼皮子底下,顺便一手将她滑下的吊带给不着痕迹的捞回了肩头。
“咕——”
长鸣的空腹声让沈疏桐双颊飞上了两抹红晕。食物的香味不断的往她鼻子里钻。
“我还没洗脸……”
音尾消失在她唇齿间的生煎里,轻咬那薄皮的馅儿,满嘴汤汁顿时在嘴里冲泄而出,香气四溢。
“吃完了再洗,你是我们岳城出了名的大美人,不洗脸也是倾国倾城了。”
慕君识这马屁算是拍对了地方,沈疏桐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那道是,我是真漂亮。”
说完她故意歪了歪肩膀,刚刚挂上去的吊带又滑了下来,她的大片风光在慕君识面前展露无余。慕君识刚好给她喂完生煎,目光落在了不应该落的地方。
“你先吃,我去帮你拿帕子,嘴上都是油。”
他起身,一转头鼻子里顿时两股热流滑了下来。沈疏桐跪坐回床褥上,面前的食物顿时没了胃口,两个腮帮子因为生气,鼓鼓的像是只漂亮的母仓鼠。
算算她诱惑他不下二十次了,怎么一次都没成功。刚刚他还夸她漂亮呢?漂亮他却无动于衷,那不成摆设了?
她始终怀疑这慕君识有问题。这么个大美女都始终不沾半根手指,说不定真有龙阳之癖啊。
想到这里沈疏桐浑身打了个机灵,盘子里的食物也顿时没了味儿了。
那边的慕君识可是苦了,刚刚看得热血沸腾,这会子心绪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早知道要见她不做多重防范是不行的。
现下难受的还是自己,他就应该让杨妈给她送早餐,等她穿戴整齐了两个人再见面,不然总有一天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他平复好心情后战战兢兢的去了大厅,沈疏桐睡的房间他看了就心里发怵。才换的军服,被子要是脏了全套就得换了。
“你怎么了?”
慕君识心里正七上八下,沈疏桐已经梳洗完毕穿戴整齐出来了。边走边揉脖子。
“不知道,我不就睡了一晚上,脖子不知道怎么回事疼得厉害。”
沈疏桐眨巴着眼盯着慕君识左看右看了好一会儿后才反映过来。
她指着他见了鬼似的叫唤:“不对,你不是浑身打了石膏躺床上快死了嘛?这会儿怎么活过来了?”
慕君识将她的一指禅给掰了下来反握手中。
“廖涛是神医,你睡了一晚上我就全好了。”
沈疏桐懒得听他的鬼话,慕君识鬼话连篇的时候却是说得比针尖还要“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