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吃得饱饱的,满意的打了个饱嗝,苏珩结了账,三人便出了出了客栈,这时的太阳已经没有正午那般的大。
在街边,摆着一个算命师傅的摊子,几个少女站在那里,只见算命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一身劲装,长得很是俊俏,所以引得那些少女面容含羞。
那青年背着一把伞,不时调笑,摸着一个少女的手掌,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正经的算命先生。
贺楼描绘着少女的掌纹,一双桃花眼含笑的看着少女,道:“这位姑娘好命像,福自天来,事不须求,不日便可寻得如意郎君。”
那少女被贺楼说的脸微微一红,娇羞的问:“真的吗?”
“这是自然,在下怎么会骗姑娘呢。”贺楼笑着说道,眼眸弯弯颇有邪惑的意味。
“那就借先生吉言了。”少女娇笑着从荷包里拿出一枚碎银放在贺楼面前的桌上,之后便一步三回首的离开了,眼眸中依依不舍。
在那少女走后,其她少女伸出手也想让贺楼为她看看手相,但是贺楼却说:“各位美丽的姑娘,今日的卦已经算完了,明日请早。”
“啊?”几人露出失落的表情,但也只能不舍的离开,这人是前不久才在这里算命的,人长得俊俏,嘴又甜,十分讨这一带女子的欢心,所以每日呀,都有少女来找他看相,每每看相总会对他暗送秋波。
但是贺楼却仿佛看不见一般,与每个人的言行只暧昧的点到为止。
贺楼正要收摊,听到一阵铃铛发出的声响,抬头只见三个穿着不凡的公子哥从眼前走过,那铃铛声便是从其中的一个白衣少年的剑柄上挂着的铃铛发出的。
贺楼嘴角扬起一抹笑,出声叫住他们,“三位公子留步!”
听到有人叫住他们,南笙停下脚步,疑惑的看向叫住他们的人。
贺楼走过去,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对着南笙语重心长的说:“这位公子,在下观你这般印堂发黑,恐怕不日将有血光之灾。”
南笙一听便不高兴了,怒斥道:“你才有血光之灾呢!臭神棍给本公子滚远点!”
贺楼却又不恼,笑道:“在下可不是神棍,这位公子,前几日你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呀。”
闻言,南笙微微一愣,有些惊讶的看着贺楼,贺楼见南笙的这个表情脸上的笑意就更深了。
“而且啊,我还知道这源头……”贺楼的目光望向南笙手中的惊鸿,正欲伸手去碰,却被一旁的十七给一把抓住,十七冷冷的看着贺楼,问:“你想干什么?”
贺楼丝毫没有被抓住的尴尬,说:“在下只是觉得公子的这把剑好生漂亮,在下看着有些眼熟。”
南笙哼哼的说:“这把剑是我爹给我的,你个臭神棍怎么会见过!”
“这可说不定呢,要是在下真的见过这把剑呢,不如你把它给我好生瞧瞧?”贺楼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