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刚入世毫无根基的少年郎能被允许去七大家族之首的南氏的别馆。
在外人看来是天大的幸运的事却被十七一口拒绝,道:“不必了,我住的客栈已经付好了钱,就不去叨扰南家主。”
南明易看着十七,眉头越皱越深,十七也不甘示弱的抬头直视南明易,两人之间似乎有着看不见的火光相撞,噼里啪啦。
南笙夹在中间感觉里外不是人。
十七抬起手作了一下揖,说:“我就不打扰南家主了,告辞。”说完,便不等南明易反应,转身离开,毫不拖泥带水。
十七在南明易面前始终没有自称一个晚辈。
南明易被十七气得呼吸都重了一些,如果不是因为现在在街上行人众多,他早就大发雷霆了,而且周围已经有一些路人的目光落在他们的身上,他也不能去为难一个小辈。
“十七!”南笙见十七离开,脸上浮现出焦急的神色,正欲去追,却被南明易给呵斥住了。
“站住!长乐,你马上跟我回去!”南明易呵斥道。
“爹!”南笙眼看着十七已经走远了,转身看向南明易时有些生气。
南明易的决定不容南笙去忤逆,说:“走。”之后又去对一旁的南汜说:“远之也一定和长乐来了长歌城,你去把他也叫会别馆吧。”
“是,家主。”南汜恭敬的说道。
暗处,一个人影看着这一切,然后又悄悄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南笙被南明易硬拉回了南家在长歌城的别馆,南家别馆规模不算大,但是却十分的有韵味。
南笙一到别馆,便生气的对南明易说:“爹,你刚才为什么那样说十七啊!”
“那你怎么不说他刚才那样说你爹呢!嗯?脸见到长辈的基本礼节都没有,我可有说错?”
“反正你就是不可以那样对十七,十七那么厉害,你怎么可以看不起他!”南笙十分不讲理的说:“十七是我好不容易才交到的朋友,我不准你骂他。”
“你!”南明易气得过去一把揪住南笙的耳朵,愠怒道:“小兔崽子,怎么跟你老子说话的?小小年纪就学会胳膊肘往外拐了。”
“嗷嗷!痛痛痛!爹!耳朵快揪下来了!”南笙吃痛得嚎叫着。
“知道痛了?不好好收拾你一顿,你就忘了自己姓什么!”南明易厉声说道。
屋里的其他人硬是强忍着笑意,转移目光假装在看别处。
“爹!爹!”南笙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南明易这才松手。
南笙揉了揉自己已经通红的耳朵,嘟着嘴委屈的说:“爹,我还是不是你儿子啊,下这么重的手,肯定都红了!”
“哼!还知道你是我儿子。”
“爹~!”南笙嘴一撇,泪汪汪的看着南明易,煞是委屈。
南明易看到南笙被自己揪红的耳朵,再加上那委屈的小表情,心里也开始有些心疼,过去亲自给南笙揉了揉耳朵,说:“下次还敢不敢跟爹这么说话,胳膊肘还往不往外拐?”
